“戈爾德?哼~~”
還想狡辯,弗勞爾一聲冷哼,他的眼睛毒的很,不會看錯人的。
“這位先生,我想你真的認錯人了,這位是我的學生戈爾德,不是你說的洛林。”
伊莉雅這個時候出聲,伸手一指虛點向弗勞爾的左輪手槍,強大的魔力漩渦在車廂中流動。
她身材高挑,穿著法袍站起來看起來氣勢十足,金色長發飛揚,讓人不敢直視。
弗勞爾隻感覺到手中傳來極度的寒意,仿佛握著的不是手槍而是一根寒冰,整個手掌都被動的麻木失去了知覺。
‘咚’
左輪手槍從手中滑落跌在車廂的地板上。
“法師!”
有乘客驚呼出聲,哈沃德區的法師少見的很。
“這位法師小姐,萬分抱歉,請手下留情。”
威拉德趕緊出面,他沒想到這位是正式的法師,這可不是他們您能得罪的。
“可能確實是我們搞錯了,弗勞爾那是法師!”
威拉德扶住雙手任然顫抖不止的弗勞爾,這事他們摻和不了,正打算要走,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從車廂外面傳來。
“威拉德,這裡發生了什麽事。”
話音剛落一個穿著白色法袍的法師從後門走上車廂,法師身後跟著威拉德招呼過來的那兩個警察,他們在後面對著威拉德擠眉弄眼,很顯然白袍法師正是他們請來的。
“斯德裡克法師,他是黑法師,卡邁斯街3號公寓樓406的租戶,洛林·夏爾森!”
威拉德還在組織語言怎麽回答,弗勞爾看到救兵,急忙搶先一步說話,同時還抬起顫抖的手指向洛林。
“黑法師!”
白袍法師一驚,卡邁斯街發生的事他正好知道,轉過頭朝弗勞爾指的方向望去。
“這位法師先生,那位警察口中的黑法師是我的學生,我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肯定。”
伊莉雅從座位上走出來,擋在座位的牆面,行了一個優雅的法師禮。
“但我的學生確實不是一位黑法師,我想是你們誤會了。”
洛林也站了起來,既然被認出來那再藏也就沒什麽用了,不如大大方方站出來。
就是不承認,你能怎的,哥還真不是黑法師!
“法師!”
白袍法師喃喃的說了一聲,不敢失禮,同樣回了一個法師禮。
“我是塞拉爾秘銀協會的法師斯德裡克,不知這位女士怎麽稱呼?”
“伊莉雅,來自達拉然肯瑞托議會。”
伊莉雅不卑不亢,對面的法師實力沒她高,肯瑞托議會的名字聽起來就高大上,不必秘銀協會差多少。
“達拉然——”
斯德裡克根本沒有聽說過達拉然,當然也沒有聽說過肯瑞托議會,或許是東方大陸的某個魔法師組織。
不談讓他有點吃不準的肯瑞托議會到底是什麽組織,光是面前的法師就讓他不敢小覷,他能感覺面前的這位女士魔法造詣很高,至少不會比他差。
弗勞爾不會無緣無故指認一個人,而且是這麽指名道姓。
“威拉德,秘銀之章呢?”
如果秘銀之章有黑化反應,那他就有足夠的理由要求對方接受自己加下來的要求。
“法師大人,秘銀之章沒有反應。”
威拉德如實說道,看到弗勞爾還要再說些什麽,立刻用嚴厲的眼神製止了他的開口。
不用弗勞爾提醒,斯德裡克也知道秘銀之章不是萬能的,
總有一些黑法師能夠依靠一些特殊的能力躲過檢查。 如果只是個普通人,斯德裡克會毫無顧忌的親自試探,只要對手動用黑暗魔力,那就根本隱藏不住。
“伊莉雅法師,為避免誤會,如果可以我想流程還是要走的,不如讓您的學生動用魔力看看,我想這會消除很多誤會。”
卡邁斯街的事涉及到一位亡靈法師,一位北地獸人,還有疑似亡靈法師學徒的租戶。
秘銀協會對這件事關注度不低,絕對不能讓黑法師從自己手中逃出去。
洛林聽到這話頓時頭大無比,這不是強人所難麽,我他喵的哪會用魔力,暗中伸出手指捅了捅戈爾德。
“斯德裡克法師您好,我的孫子剛成為伊莉雅法師的學生,他還沒有學會怎麽運用魔力。”
“您是?”
斯德裡克看到一位眉毛頭髮花白的老者插入對話。
戈爾德感覺洛林的手指又在捅他手臂,略一偏頭看到洛林也看了過來。
洛林:虧你還是法師,取名字的能力同樣弱爆了。
戈爾德:一時之間我哪有時間取名字啊。
洛林:名字的是事先不提,你幹嘛說我是你孫子啊,怎麽不說我是你家少爺,你的打扮這麽像管家。
洛林和戈爾德在伊莉雅身後瘋狂用眼神傳遞信號。
“我叫庫卡隆,同樣來自達拉然肯瑞托議會。”
又一位法師!
斯德裡克感受到了對面老人的魔力波動,很強列,絕對是正式法師。
達拉然——究竟在哪裡?肯瑞托議會又是一個什麽樣的組織?
斯德裡克同樣心裡疑惑不斷。
兩個法師,都動用過魔力,可以肯定不是黑法師,按道理是不可能庇護一個黑法師學徒的。
或許是弗勞爾真的認錯人了。
“那麽斯得利克法師是覺得我們在庇護一個黑法師學徒?”
“不,我並不是這個意思。”
他可不敢無故誣陷兩位法師,要是被告上魔法之都安貝格去,哭都來不及。
威拉德這個時候已經感覺到事情遠遠超出了他們的預計。
那個不管是不是洛林的人有兩位法師庇護,秘銀之章也沒有黑化反應,現在連斯德裡克法師也吃癟了,這事肯定是無法繼續追問下去了。
還好他製止了弗勞爾說更多激烈的話,唉,年輕人還是太衝動了。
“伊莉雅法師,看來是我們誤會了,抱歉打擾到了你們。”
看到場面有點安靜,威拉德出來說的一句話,讓雙方都找到下台階的理由。
三位法師說了一些場面話,斯德裡克法師就和幾位警察下了電車。
這個時候後面已經堵了很多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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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拉德,我還是覺得那個人就是洛林·夏爾森!”
電車已經離開有好一會兒了,弗勞爾任然在不斷念叨。
“算了吧,你找不到他的把柄。”
“真是可惡,下一次,我一定不會讓他在逃掉。”
“哪還有下一次。”
威拉德無語的看著弗勞爾不甘心的樣子。
上次是一位法術學徒,這次是一位正式法師,要是還有下一次,那不得是大法師給他做保證了?
停住, 不要在瞎想了,整個塞拉爾都沒幾位大法師,真是離譜。
“威拉德,上面有消息傳過來了。”
一個警員走了過來,口中嚷嚷著說道。
“怎麽了,有什麽消息。”
威拉德把秘銀之章交給別人,讓他去檢查馬車。
“據說有人搶走了聖堂的聖物!”
謔,這麽勁爆的消息。
周圍的幾個警察頓時一臉八卦,連附近馬車上的人都探出頭來望向說話的人。
“誰這麽大膽?”
有人出聲問。
“是個年輕人,身邊還跟著兩個法師呢,一個穿藍色法袍,一個穿紫色的,你們——你們怎麽了?”
威拉德和弗勞爾頓時來了精神,這說的不就是剛才電車上洛林他們一夥麽?
“斯德裡克法師知道了麽,是不是要派人前去抓捕?”
“抓捕?沒有啊?”
走過來的警員一臉疑惑,法師沒有說要派人去抓人啊,反而……
“沒有?怎麽可能沒有,斯德裡克法師難道什麽也沒說?”
不應該啊,斯德裡克法師明明知道就是剛才電車裡的那幾個人啊?
“你這麽問,我倒是想起來,斯德裡克法師確實有說過一句話。”
“是什麽?”
弗勞爾趕緊追問,如果是要派人去抓捕,他第一個申請加入追捕隊伍,一定要把那個混蛋抓住。
“法師說聖堂丟東西不關秘銀協會的事,讓我們管好自己的事。”
“怎麽會!”
弗勞爾一臉的難以置信,差點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