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打擾一下,我來是請求您的原諒,您能不能饒過伯克。”
林洛眉頭皺起,這個女人腦子有病?
受虐狂?
都這樣了還為他求情嗎?
“媽媽——”
小男孩輕輕扯了扯她的裙子,他的想法明顯不同,林洛之前看到男孩的眼神,那是充滿仇恨的眼神。
“羅伊!”
原來他就是羅伊。
那枚戒指?
“那麽我為什麽要饒了他呢?”
“先生,伯克他只是被蠱惑了,那其實不是他,這都不是他想做的,我代他祈求您的原諒。”
女人局促的站在門外,十指糾結纏繞,極力的解釋。
“那是他的事,不是我的!”
林洛按住房門,想要關門。
“啊——不先生,請等一下,一下就好。”
她急忙伸手撐住房門,低聲哀求。
“羅伊,你先回房間。”
男孩望了望自己的媽媽,或許是知道了什麽,眼神暗淡,低著頭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先生,求你了。”
女人向前走了一步,邁進房間內。
“如果您能饒了伯克,我什麽都可以做的——”
說著伸手提起裙子肩帶,讓肩帶劃落到臂彎位置,本就寬松的裙子頓時掉了半截。
呵,看著眼前突如其來的雪白,林洛差點氣笑了。
抬起手,在她欣喜的表情當中,一路沿著臉頰,滑到下巴再到脖子。
然後,一把扼住她的喉嚨,把她整個舉起。
“呃——”
呼吸受阻讓她本能的抓住林洛的手,想要掰開,雙腿亂踹,但又怎麽可能掙脫的了。
眼看著女人臉色脹紅,氣若遊絲,反抗的動作變弱,就要支撐不下去的時候,林洛終於放開了手。
“那麽你現在認為我是怎麽樣的人,好人嗎?”
女子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氣,滿臉的恐懼之色。
“對不起,先生,我只是——我不想再失去任何親人了。”
“那麽我問你,羅伊是你的兒子?”
林洛感興趣的是她的兒子,還有那枚戒指。
“是的,羅伊是我的兒子。”
“他的父親是誰?不會是外面那個伯克吧?”
兩個金發碧眼的總不可能生出一個黑發黑眼的孩子,羅伊的父親肯定另有其人。
“不,伯克不是,伯克是我的弟弟,羅伊的父親——”
女人說著陷入深思,林洛從中了解到了一部分情況,羅伊的父親自然也是黑發黑眼。
他坐著商船來到塞拉爾,來自遙遠的東方國度——倫亞夏。
倫亞夏?有機會應該要去一趟那裡。
商船在海上的時候遭遇海盜,羅伊的父親身受重傷,抱著木桶漂浮在海上,幸好被經過的女人父親救下,之後就留在了塞拉爾。
她剛生下羅伊,她的父親就在一次航行中喪命,商船被海盜奪走,羅伊的父親隨後也死於海盜之手,隻留下了那枚戒指,據說其中隱藏著秘密。
家境迅速開始破敗,所有的一切都開始變壞,伯克是她的弟弟,親眼目睹這一切,把所有的事都歸咎與羅伊的父親。
“庫卡隆,把他兜裡的戒指拿過來。”
庫卡隆拖著伯克走過來,女人這才想起要提起自己的肩帶。
戒指被庫卡隆從伯克兜裡掏出來,林洛伸手接過戒指,戒指上面鑲嵌有一顆藍色的寶石,
剛入手,腦海裡想起提示音。 ‘玩家獲得職業任務線索。’
‘開啟戰士任務線。’
‘任務一擊退海盜:殺死三個職業級以上的海盜,獲得一張相應費用的武器牌。’
‘任務二摧毀艦隊:殺死兩個典范級以上的海盜,獲得一張相應費用的隨從牌。’
‘任務三肅清海域:殺死一個大師級以上的海盜,獲得一張相應費用的法術牌。’
任務線有三部,越後面越困難,現在之開啟了第一步,但是完成後的最終獎勵很豐厚。
船長洛卡拉:5費橙卡,隨從,召喚一個超凡級的隨從洛卡拉,洛卡拉擁有自己的海盜船。
模板:英雄
備注:買一贈一,您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這是一張現階段堪稱無敵的卡牌,職業之上是典范,典范之上是大師,這三個階位還處於職業階段。
而大師之上才是超凡!
超越凡人的極限既是超凡。
這已經屬於傳奇階段,在整個塞拉爾也找不出多少活著的傳奇。
相比於他的實力,5點費用根本不值一提,林洛只要再升5級達到職業,使用幸運幣就能夠展示這張卡牌。
意外之喜!
任務已經開啟,什麽隱藏的秘密對林洛來說毫無吸引力,說不定這個任務線就是那個秘密。
手一抖,戒指劃過半空,落進她的胸口。
“還給你,請離開吧,如果你有什麽請求,我會幫助你。”
看在這枚戒指的分上。
“姐姐,救救我,我還不想死,賽勒斯家就剩我一個男人了,你不能看著我死掉,快求求這位先生。”
聽到林洛的話伯克喜極而泣,爬過來抱住自己姐姐的腳, 哀求著自己的姐姐。
“先生,我能——”
“除了這個男人,他已經上了火車,而火車已經開始行駛。”
“不,你不可以這麽做,姐姐,求求你,我不能死。”
他還不想死,阿德拉答應她只要把戒指拿給他,就會給自己無數的銀幣,那可以買很多很多酒,能夠再去賭場肆意揮霍。
不行,我得活下去,那個戒指,我要得到那個戒指。
伯克忽然撲了過去,一把扯下女人的肩帶,力氣之大,把半條裙子都撕扯開來,然後用力一推,女人一聲尖叫撲倒在林洛的腳邊。
伯克一臉討好,活像個二鬼子漢奸,為了活命什麽都乾得出來。
“先生,您看,她還很年輕,很漂亮,您可以做任何事,一定會讓您滿意的,這事她很擅長。”
女子聽到自己伯克的話,扯著裙邊,再也忍受不住煎熬,低聲的哭泣起來。
408的房門偷偷打開了一點點,羅伊站在門縫後面愣愣的看著這邊。
“臭婊子,你在幹什麽,還不快起來,你平時接客的時候是怎麽樣的,你想看著我死嗎?”
林洛的耐心耗光,揮了揮手,庫卡隆舉手扼住伯克的喉嚨,重重往牆上一撞,頂上的白灰紛紛揚揚,伯克當場酒昏厥過去,沿著牆滑落。
“只要我還住在這裡,我的承諾依舊有效,不過你的時間不多,我很快就會搬出去,你自己把握吧。”
女人趴在門口哭泣,林洛也懶得理她。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