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白硝就帶著罐頭去尋找那些運氣不佳的小動物了。
說到小動物,白硝第一個想起的就是那個頭上長著尖角毛茸茸的兔子。
但是想了想要路過狐狸的地盤,白硝就暫時打消了這個想法。
帶著罐頭深入森林,在一路走來,只見到過幾隻類似老鼠的生物,一見面就躲到地下('-')。
白硝對這種生物的基因也不感興趣,所以就沒和它們耗時間。
在又翻過了一座山後,白硝聽到前方有野獸打鬥的聲音,還有血腥味。
白硝對著天上的罐頭招了招手說道:“罐頭別亂飛了,快點過來,咱們去看熱鬧(^▽^)/”
白硝帶著罐頭小心翼翼的前進,到了一處紅樹林後,終於看到了打架的生物。
在場總共還有四隻生物在打架,有三只是白硝見過的那種頭上長犄角的野豬,正在圍毆一隻長得很像豪豬的生物,地上還躺著一隻被扎成刺蝟的野豬(死的老慘了)。
三隻野豬分別從豪豬的三個方向慢慢靠近非常警惕,當靠近一定距離後,豪豬身上的刺像箭矢一樣彈射而出,射向野豬。
野豬用它頭上的犄角,直接橫著將刺打斷,擋下了這一擊。
一旁的白硝看愣了:“這野豬這麽厲害的嗎”
在這一次試探性的攻擊後,三隻野豬用不快不慢的速度向豪豬衝去,這豪豬也是相當的恐怖,身上的刺像步槍點射一樣,同時射像三隻野豬。
三隻野豬也表現出了極強的格擋能力,頭上的犄角幾乎抖出了殘影,將射來的刺全部打斷。
白硝看那野豬抖頭的頻率,都覺得頭暈。
正在觀戰的白硝,看到豪豬身上有一根刺正在冒著淡淡的藍光,而且越來越亮看著好像是什麽絕招。
就在白硝還想看清楚那根刺的樣子時,那根刺瞬間變成一道藍色殘影射向一隻野豬。
直接打斷了一隻野豬的犄角,野豬被強大的衝擊力打的翻倒在地,隨後被補來的幾根刺帶走了生命。
另外兩隻野豬看到又有一個同伴死去,直接發了瘋的衝了過去。
衝鋒的過程中,一隻野豬被打中了兩隻前腿一頭跌倒,另外一隻野豬一隻眼睛被打爆,但也衝到了豪豬身邊。
豪豬立體全身的尖刺,想阻擋野豬,那野豬卻絲毫不怕的迎面撞了過去,將豪豬刺穿頂飛了起來。
鮮血灑滿空中,有豪豬的,也有野豬的。
被扎的滿臉是刺,兩隻眼睛全瞎的野豬,靠著聽覺再次衝向倒地的豪豬。
在一陣慘烈的廝打後,豪豬野豬雙雙死去。
趴在草叢裡的白硝,看完這一場精彩血腥的戰鬥,在腦中搜集了一番詞,發現自己只能說出一句“臥槽!好厲害啊”
再繼續的等了半個小時,沒有看到其他生物出現,確定只有自己這麽一個圍觀者,白硝才帶著罐頭走了出來。
那隻雙腿受傷的野豬,看到有生物走來喘著粗氣還想站起,剛努力站起向前方走了一步又一頭栽倒。
白硝仔細的看了看那隻野豬,兩雙前腿被扎了很多根尖刺,脖子上也有一根。
扎在脖子上的那根尖刺尾端一直在向外流血。
白硝從地上撿起一根尖刺查看,發現這尖刺是空心的,上面有著細小的倒刺,而且還有很多放血的小洞。
白硝橫著掰了一下發現很脆,這東西要是扎在肉裡,根本就別想拔出來了,還會一直放血。
簡直就是風箏放血流的神器。
白硝謹慎的帶著罐頭到了豪豬的屍體前,先用長矛對著豪豬的脖子心臟捅了幾下,防止詐屍。
白硝這才放出早已迫不及待的罐頭。
罐頭飛出直奔豪豬的腦袋飛去,趴在上面就啃,在將血肉啃開後被豪豬的頭骨擋住了。
怎麽啃都啃不開的罐頭轉身可憐巴巴的看向白硝。
再讓罐頭躲開一點後,白硝用長矛幾下將頭骨挑開找到魔晶。
拿著魔晶的白硝在想,自己要不要把這魔晶吃了試試。
幻想了一下自己鱗片飛出去的畫面,白硝甩了甩頭放棄了這個可怕的想法。
先命令罐頭吃下豪豬的血肉,讓她獲得這種尖刺的基因。
在吃下豪豬的血肉後,罐頭鱗片的縫隙和鳥的尾羽中長出了尖刺,
把魔晶喂給罐頭,罐頭身形漲到了二十五厘米。
在詢問罐頭是否能放出尖刺時,得到的答覆是“可以”
白硝很中二的對著野豬的屍體一指說到:“上把罐頭,對那具屍體使出尖刺攻擊”
罐頭一抖身體射出一根尖刺,刺進了野豬的身體裡。
白硝上去查看,用長矛劃開野豬的身體。
對比了一下罐頭和那豪豬刺的深度後,發現威力最少縮水了四倍,罐頭這一刺隻扎進了野豬身體六厘米左右。
不過對比了一下,罐頭和豪豬刺的長度後就發現正常了。
豪豬身上的刺最短的也有三十厘米,而罐頭身上的刺只有六七厘米。
白硝又讓罐頭用出那豪豬的絕招,在等了三分鍾後才釋放成功, 威力依舊不俗,直接把野豬頭骨刺穿尾端卡在了頭骨中。
罐頭用精神信息告訴了白硝,在釋放這個絕招的時候身體不能動。
白硝看了看罐頭體型,將它一把拿起放到手臂上,讓罐頭八隻爪子抱緊自己的手臂後,甩了甩感覺還挺牢固。
把手臂向前平伸,命令罐頭釋放尖刺...
在玩兒了一會兒後,白硝又跑到野豬屍體旁,用骨矛敲開頭顱尋找後沒有發現魔晶。
罐頭也吃了一些野豬的血肉,頭上長出一根四厘米長的犄角。
白硝看了看這犄角,感覺除了帥之外沒什麽實際用處
那隻奄奄一息的野豬,在這段時間因失血過多也掛了。
白硝看著地上的屍體,有些好奇,它們為什麽要打的死去活來的。
正打算離開這裡的白硝,感覺腳下好像踩到了什麽東西,很硬。
撥開地上的樹葉,用手摸去,撿起了一個非常像,橡子的堅果,看了看周圍的紅樹林。
白硝大概猜到了是怎麽回事了,
白硝:“原來這兩種生物是為了這種堅果,才打的這麽死去活來的,至於嗎”
這幾天吃飽飯的白硝,有些忘記饑餓的痛苦了。
用利爪輕松將堅果剝開,扔入口中,味道很像前世的核桃,但是太油膩。
有些吃不來的白硝,就不打算收集這種堅果了。
臨走前對著豪豬的大腿咬了一口嘗嘗味道(▔~▔),對比了一下發現還沒魚好吃,白消就沒什麽留戀的,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