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硝看著那些個龍蜥人戰士,每一個都扛著比自己還要大十倍的包裹,向著部落快速走來。
那些個跟在隊伍中的一些龍語者似乎也在給那些戰士加著什麽狀態般,不斷的對著那些戰士使用龍語魔法。
還有一些龍語者在警戒著四周,似乎隨時都會向四周發動攻擊。
白硝看到在那長長的隊伍中,扛著七八隻被元素力量打的稀爛的魔獸,就明白了這個族長去借糧食,為什麽還要帶著那麽多部落裡的法系職業。
白硝看著扛著大包小包的龍蜥人不斷的進著山洞,卻沒有發現那個長的極有個性的族長身影。
白硝飛到空中看著那長長的隊伍,在隊伍的尾端看到了一直警戒四周的族長。
白硝:“這族長還挺有責任心的,這麽一看罐頭吃掉他孩子怎麽感覺還有點小內疚呢”。
看了看白硝又飛回了罐頭身邊,摸著罐頭的腦袋傳音到:“小罐頭啊,以後不許亂吃智慧種族了,知道嗎,除非他們想傷害你或者緊急的情況下,否則不許亂吃(一_一)”。
罐頭依舊是聽話的點了點頭。
看著那些個背著糧食的戰士不斷的向著洞內走去,白硝有些好奇了,這個洞到底有多大。
雖然有大量的糧食被運回來了,但不管是在洞口等待的龍蜥人,還是背著糧食的龍蜥人沒有一個有絲毫開心的表情。
白硝想了想也對,死了那麽多族人能開心起來,那才見了鬼了。
當那些眼神中泛著痛苦的龍蜥人將糧食卸下後,看到了本以為死去的家人,臉上忍不住的露出了激動的喜悅和不敢相信的表情,一個個快速的上前擁抱了自己的家人。
但這些不幸而又幸運的人,也只是隊伍中的少數。
當他(她)們聽到自己的親人告訴自己,是外邊那個長得像巨龍的人,把自己從廢墟中扒了出來……
白硝看到自己身邊不斷的又出現了好多的龍蜥人圍著自己,對著自己說著感謝的話,有的是見過的有的是沒見過的。
那些外出的龍蜥人很默契的將自己身上值錢的東西,放到了白硝鹽袋子旁邊。
看著那個快堆起一個龍蜥人那麽高的一個財寶堆,白硝感覺做好事也不錯。
感謝完白硝後那些外出的龍蜥人,就帶著自己的家人去找部落中會治療的龍語者了。
看著身邊的小家夥們慢慢散去,白硝正準備去數一下那個財寶堆裡到底有多少錢時,被身後突然出現的族長叫住了。
族長:“感謝你友善的商人,我聽阿蒂亞長老說了,你不但完成了我們的約定,還救了不少我們的人,這是給你的報酬”。
說著族長從口袋中拿出一顆魔晶給了白硝說到:“這是一顆三階低級的魔晶,算是咱們說好的報酬”。
等白硝接過魔晶後族長又從口袋中拿出一顆魔晶說到:“這是一顆三階中級的魔晶,沒記錯的話應該是一隻月狼王的,這是給你救了我們族人的報酬”。
等白硝接過魔晶後,這族長乾脆利落的說了聲謝謝,就繼續去安排族人的工作了。
白硝看著那毫不猶豫轉身就走的族長感歎到:“真是個負責,有責任心的好族長”。
白硝坐在地上忍住臉上的笑容數著財寶,在數了三遍後確定金幣一共是六十八枚半,銀幣有六百三十一枚,在裡面還發現了十多枚像是鋼鏰一樣的錢幣,捏了一下硬度很高,白硝不知道這是什麽錢,
打算等會去問一下阿可。 白硝在裡面也找出了五十三枚一階的魔晶,還有五顆比一階魔晶稍微大一些的,白硝猜測可能是二階的。
剩下的就是白硝看不懂的東西了,有一些小植物碎片,還有一些不知道什麽功能的藥水,看了一下自己指尖這迷你紅色小藥瓶,感覺打開蓋子都是一種挑戰。
白硝:“這是哪個天才商人設計的,這也太會賺錢了吧”。
白硝都能幻想到一個商人一臉奸笑的,將一個大紅瓶裝滿上百個小紅瓶的畫面了。
看了一下剩下的亂七八糟的東西,白硝本想讓阿可過來收拾一下,看到阿可正在給一個幼年龍蜥人治療傷口就沒有打擾她了。
白硝坐在地上看著那升起的一輪巨型圓月,不管看多少遍白硝都覺得有種壓的心口喘不上氣的感覺。
阿蒂亞從洞口走出來對看月亮的白硝說到:“巫師閣下天已經黑了,要不今晚就在我們這裡住下吧”。
白硝扭頭看向阿蒂亞問到:“你們這個洞穴不是不允許外人進來嗎?我進去的話你們的族長願不願意呀?”。
阿蒂亞笑著說到:“這不必擔心,我已經和族長說過了,族長是同意的”。
現在的白硝說對龍蜥人有多信任就有些誇張了,白硝略微謹慎的性格還是有些戒備的。
白硝想了想說到:“我可以進去參觀一下嗎?我對裡面很好奇,住一晚就算了,我現在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實力,放松睡眠的時候可能會精神意散扭曲周圍實力較弱的靈魂和身體”。
阿蒂亞聽到白硝這話被嚇得有些想往後退但強行忍住,隨後有些牽強的說到:“沒問題,歡迎參觀”。
白硝看到阿蒂亞的反應,笑著說到:“放心吧,我清醒的時候是不會這樣的”。
白硝跟著一直和自己保持一定距離的阿蒂亞走進了山洞,罐頭也好奇的跟了進來。
當進入山洞後先是走過一處類似於防禦工事的木橋,又走過了一段有著大量擺木落石的通道後,眼前又出現了三個洞口,跟著阿蒂亞向著最右邊的那個走去。
越走越是狹窄,走到最後白硝都需要彎著腰才能通過,當白硝有些後悔的時候,前面出現了亮光。
白硝加快腳步走出這處狹窄的通道後,看到的場景讓白硝感覺非常震撼。
比一個足球場還要大的空洞,洞頂盤繞滿了散發著白光的藤蔓,洞壁周圍被鑿刻出了樓梯,和一間間住著龍蜥人的小洞穴。
洞底似乎還有一處被挖斷的暗河,變成了一道小小的瀑布從山洞中形成一道蜿蜒的小河流,流向了一個不知通向哪裡的洞口,山洞裡沒有絲毫的荒涼,只要有土的地方就長著花草。
看到這宛如地下仙境的洞穴,白硝忍不住的問向阿蒂亞:“有這麽好還安全的居住環境,你們為什麽還要出去住啊?”。
阿蒂亞歎了口氣說到:“每一個來過這裡的外人都這麽說過,但我們也沒辦法,只要大量族人在這裡面長久居住,就會大量生病死亡,我們問過很多旅行商人,和外面過來的人他們都不知道是什麽因為”。
阿蒂亞用著期望的目光看向白硝問到:“您知道這是為什麽嗎?有沒有什麽解決的方法,我聽說巫師每一個都是博學的,但巫師的數量實在是太少了,您是第一個來過我們部落的巫師”。
白硝回想了一下自己前世積累的一點醫學知識問到:“你們大量傳染的時候都有哪些症狀,是症狀都一樣還是有很多種類”。
阿蒂亞聽到白硝說的這些話被整得一蒙,隨後一臉茫然的問到:“傳染是什麽症狀又是什麽?”。
白硝解釋道:“傳染就是可以從一個人粘到另外一個人身上的病,症狀就是那個人生病的時候有什麽表現,比如說體溫高眼睛充血絲或者身上出現腫塊之類”。
聽到白硝這專業的說法,阿蒂亞激動的說:“對的對的,這些症狀都有”。
白硝壓了壓手示意這個年老的龍蜥人平靜下來。
等阿蒂亞平靜下來白硝問到:“慢慢說,你說的這個都有,是每次都不一樣,還是說一次全都有這些症狀”。
阿蒂亞喘了幾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正準備說時,周圍跑來了五個年老的龍蜥人急忙說到:“症狀是不一樣的,每次都不一樣,上一年是全身腫脹,上上年是咳血,上上上年是兩種……”
聽著周圍幾個老龍蜥人你一嘴我一嘴都快說到五十年前的事情了,白硝急忙伸手說到:“夠了,夠了,我大概明白了,你們這是細菌加病毒雙感染,不過幸好的是,一種病毒或者細菌沒有常年的感染,也就代表著病原不是來自你們這個山洞”。
阿蒂亞和另外五個老龍蜥人同時問到:“細菌和病毒是什麽啊?”。
白硝看著眼前這六個向自己賣萌的老龍蜥人,差點被閃的雙目失明,將視線移開說到:“細菌是一種非常小結構簡單的生命,病毒是一種比細菌更小更簡單的不完整生命,這兩種東西都必須用最好的生物改造器材才能看到”。
阿蒂亞像一個渴求知識的學徒問向白硝:“這些您都是在哪裡學到的有沒有這種書籍”。
白硝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笑到:“有沒有這種書籍,我也不知道,我是跟老師學的,雖然我老師很宅,但他還是很厲害的”。
不但會符文血脈這兩種學科,還會改造瘟疫病毒,讓超凡者也能感染這些病毒或者加強這些病毒“。
“就是因為老師教了我這些,我才明白這些的,不過你們放心我只是學了,並沒有培養和改造病毒”。
聽完白硝的話,圍在周圍的老龍蜥人立刻向後退出了五米開外,現在這些老龍蜥人,看著白硝帶有親和力的笑容,感覺就像是死神和惡魔的微笑。
白硝之所以這麽說,也是為了給自己再加一重保險,讓這些人不敢動自己。
聽到白硝說自己沒有培養那些恐怖的病毒,在場的長老和偷聽的族長沒有一個是相信的。
神秘恐怖的知識和白硝那無法探測的實力,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深信不疑的相信著白硝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