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牽著條鏈子的白硝,哈魔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白硝看這哈魔一直盯著白色狼人也不說話,白硝就問到:“哈魔你到底要不要啊?不要我就放生了,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呢”。
聽到自己不是被當成材料買回來,白色狼人眼神中多了許生機。
哈魔快速的搖了搖頭說到:“這個我不能要,不然的話,回到族裡會被看不起還會被打的”。
白硝把拴著狼人的鏈子解開說到:“你被放生了,走吧,該去哪去哪”。
這白色狼人並沒有像白硝想象的那樣,轉頭就跑。
而是張口想說這什麽,然後什麽也沒說的低著頭就站在那裡,並沒有離開的意思。
哈魔看到這一目歎了口氣說到:“大師您就這樣把她放了,就她這一階的實力,在這混亂的地方估計用不了三天,又得被那些奴隸商人抓起來”。
白硝歪了下頭問到:“這裡有這麽亂嗎?喂,小白狗你住哪裡呀?自己能找到回家的路嗎”。
雌性白狼人低著腦袋搖了搖頭。
白硝又問到:“那你怎麽被抓的,在哪裡被抓總知道了吧”。
這雌性狼人還是低著腦袋沒有說話。
在一旁的哈魔出聲到:“應該是被那些打著冒險者公會招人的幌子騙過來的”
“太多了,每年都會有很多人上當,冒險者公會最低隻招三階的,這宣告冒險者公會都快說爛了,但還是有些實力不夠的人就是不信”
那低著腦袋的雌狼人,腦袋都快埋進胸口了。
哈魔歎了口氣說到:“大師,要不咱們就留下她吧,讓她幫忙打雜做飯什麽的”。
白硝用著懷疑的眼神看著哈魔問到:“你就一點不心動?我看這狗子長得還挺可愛的啊,毛絨絨的,你看這毛色潔白無瑕,你再看看這面容軟弱可欺中帶著一絲可憐,你就一點不心動?”
正在解說著的白硝發現好像有哪裡不對,看了看哈魔又看了看在自己旁邊的大狗子,摸著下巴總感覺好像有哪裡不對的樣子。
看了看自己身邊這毛茸茸的大狗子,又看了一下哈魔那被皮甲遮住的身體。
白硝現在突然意識到,自己旁邊這隻狗子一直是裸著的。
看著哈魔那口吐白氣的樣子,就知道哈魔忍住了多大的誘惑。
白硝將背包解下,從裡面拿出一大塊硝製好的獸皮給了這雌性狼人。
雌性狼人接過獸皮低聲的說了聲“謝謝您”就快速的將獸皮裹在了身上。
哈魔看著這可憐的狼人歎了口氣說到:“我收留你了,但你要在半年內達到二階的實力,我們部落的規矩雌狼人要在成年前最低達到二階,不然就算是本部落的也會被趕出去,明白了嗎?”
哈魔轉頭看向白硝說到:“大人,您給她起個名字吧,被抓到的奴隸靈魂中所有關於名字的信息都會被抹去,估計她現在也是這樣了”。
白硝想了一下說到:“就叫小白吧,你以後就叫小白了”
摸了摸小白的腦袋,白硝把小白剩下來的事情交給了哈魔,自己回到了帳篷,開始弄起自己的東西。
木炭,硝石,硫磺,白硝想了一下自己前世從網上看到的配方大概是...…,這三種東西分別是燃燒主體氧氣提供和助燃劑。
將三種材料粉對比好,倒入木碗中攪拌,過了一會看著顏色差不多了。
把木碗中的火藥用木杓瓦出一些,白硝拿著一根用精神力催動,
就可以自己加熱前端金屬的一階低級魔晶的裝置,對著木杓中的粉末一點。 砰的一聲
瞬間強烈的閃光和大量的煙霧籠罩了整個帳篷,在一陣強烈的白光過後,白硝眼前黑乎乎一片。
白硝:“閃死老夫了(*_*)為什麽眯著眼也會中招啊,罐頭你沒事吧?”
罐頭揉了揉眼睛很快恢復了過來說到:“主人罐頭沒事的,剛才那是什麽好好玩呀”
過了一會白硝恢復過來,看了一下效果感覺還不錯,又試了一下自己手中那點火的魔法裝置也沒壞。
嘗試了火藥在這個世界上還能用後,白硝把剩下來的材料,按照火藥的比例分成幾部分裝好。
等白硝打開帳篷口大量的白煙順著帳篷口飄出。
在外教著著小白如何鍛煉更加有效的哈魔,看到白硝的帳篷打開剛想上前問好,等看到帳篷裡飄出的白煙嚇得一頭鑽進了自己的帳篷。
等白硝走出帳篷,看到的是一臉傻愣愣看著自己的小白。
看著小白那穿著簡單的獸皮圍胸和獸皮裙,白硝點了點頭說到:“手藝挺不錯的”。
此時白硝那一身濃烈的硫磺味,飄到了小白的鼻子裡讓小白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鑽進帳篷裡的哈魔聽到聲音,迅速跑出來對白硝說了聲:“大師晚上好”就拽著小白又跑回了帳篷。
回到帳篷後的哈魔開始搗鼓起自己的小藥包,不斷調配著各種解毒劑給小白和自己慣下,在一旁的阿可湊了過來也喝了不少。
白硝看著哈魔這莫名其妙的樣子也懶得管,讓罐頭去找些骨頭自己去找了些柴火,就在帳篷門口搭起了個燒烤架。
住在白硝附近帳篷的一個綠皮獸人,剛想上前詢問白硝這是在幹什麽,就被身後的夥伴拉住小聲說到:“趕緊移帳篷,這是個實力強大的巫師,不知道要搞些什麽”。
等白硝把火堆中的木頭燒成火炭後,罐頭也拿著大量的骨頭過來了。
看了一下周圍空曠的地方,白硝慫了一下肩也不怎麽在意。
將骨頭放在火堆上燒烤,燒成黑灰的骨灰狀態,在讓罐頭捏成粉末裝進幾個大瓶子。
在白硝帳篷旁邊唯一剩下的一個帳篷中,哈魔阿可還有小白都聞到了大量的骨骼燒焦味。
哈魔壯著膽子走出帳篷問向白硝:“大師,您這是在幹什麽呀,這個有沒有危險,我們需不需要躲一下”。
白硝擺了擺手說到:“沒事一點危險都沒有,回去睡覺吧”。
在遠處看到這裡情況的帳篷老板對著手下說到:“你們幾個等那位大師走後,把那帳篷燒了吧,別要了”
不知道這一切情況的白硝,拿著燒好的骨灰粉末回到了帳篷,讓罐頭將買來的玻璃粉再次捏的更加細碎。
白硝先拿出一些已經捏得如同麵粉搬的玻璃粉末,放入試管又放入了一點已經捏碎的骨灰,搖晃調配了一下調成土灰色後。
拿出罐頭的酒精在試管中抹了一圈點燃,燒光內部的氧氣,在將木塞子塞上插入玻璃導管,連接到一個大號放著水的玻璃瓶中。
用加熱棒在底下炙烤著試管,沒過一會試管中開始飄起淡淡的白煙,順著玻璃管道流入到大號水杯中,凝結成白色的膠狀體。
看著插在水裡面的玻璃管,不斷的有白煙凝結成膠狀體,白硝一拍地面說到:“沒想到真的可以,就是不知道這白磷的威力到底有沒有那麽誇張了?( )”。
罐頭歪著腦袋貼著瓶子,看著裡面的東西問到:“主人這又是什麽呀(o▽o)?”
白硝把瓶子拿開了些說到:“這是好東西,用來和壞人講理的(˙?˙)”
白硝拿個小木棍挑起一點黃白色的白磷,白磷離開水面暴露在空氣,並沒有像白硝想象中的開始燃燒。
白硝看著自己呼出的白氣想到“可能是太冷了吧,讓老夫給它加熱一下”。
白硝拿著加熱棒靠近白磷,還未碰到只是靠近,白磷就開始自燃融解了起來。
看著木棍上那一滴芝麻粒大小的白磷燃燒殆盡後,只是將木棍上燒出一個黃豆大小的碳印,白硝對這威力感覺還可以。
芝麻粒大小的白磷飄散出的那一點點白煙,白硝還是不在意的,就那點東西雖然是有毒的,但拋開劑量談毒性就是耍流氓了。
在忙碌了兩個小時後,白硝提煉了兩瓶不少的白磷,蓋好瓶蓋白硝實在是熬不住那幼龍的生物鍾,躺下準備睡覺了
而罐頭小助手也很聽話的,沒有去碰那兩個瓶子。
由於帳篷實在不算怎麽大,白硝也就沒有推開擠在自己懷裡的罐頭。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罐頭叼著一隻偷來的烤豬,跑回來白硝的帳篷。
剛起來的白硝看著眼前的烤豬,摸了摸罐頭的小腦袋說到:“罐頭真棒都會買東西了ヾ(^▽^)”。
罐頭享受著白硝摸頭的感覺說到:“罐頭沒有花錢,罐頭是從那個大帳篷後面有個小房子裡面撿到的(o▽o)”。
白硝摸著罐頭的腦袋笑著說到:“撿這一次就夠了哈,下次不要再撿啦,有想吃的告訴主人,主人給你買”。
“罐頭來,咱們快點把這烤豬吃光,別留下證據(^▽^)”。
在一陣風卷殘雲之後,一隻烤豬連個蹄子都不剩的消失了。
白硝一邊伸這布滿倒刺的舌頭舔著爪上食物殘渣,一邊說道:“罐頭你往這個瓶子裡面噴一點點毒液,看看瓶子會不會被融化”。
罐頭有樣學樣的學著白硝清理爪子,拿起一個瓶子對著裡面噴出了半瓶毒液。
在瓶子內部的那點毒液發生了劇烈的反應冒泡翻滾,白硝看到這一目拿過瓶子,用蓋子蓋上後過了一會,瓶子中淡綠色的毒液平靜了下來。
白硝看著瓶子中濃稠的淡綠色液體,感覺很像是粘稠劑,白硝摸著下巴想到:“這要是把白磷加進去不就是白磷彈了嗎!”
白硝將裝著毒液的瓶蓋打開,雖然沒有聞到任何氣味,但白硝已經感覺頭有點暈了。
快速加入一大塊白磷蓋上蓋子,搖晃了一下瓶子,看到白磷迅速溶解到了毒液中,原本粘稠的液體變得更加粘稠,這次白硝可不打算再打開了。
收拾了一下帳篷裡的東西,白硝走到阿可他們的帳篷前,拍了拍帳篷,過了一會只有一臉仙氣的阿可走了出來。
看著一副沒睡夠的阿可白硝說到:“該走啦,快點去把裡面那兩隻懶狗叫起來,咱們該繼續前進了”
阿可在心中想到:“是啊, 是該走了,再不走的話等您的名氣傳開,就是這片地方的人該走了”
在心中腹誹完白硝,阿可有點小激動的問到:“大師,您昨晚到底做的是什麽東西呀?可不可以讓我看看(?▽?)”
白硝用指尖輕彈了阿可的小腦門說到:“看什麽看,快點去把懶狗叫起來”。
阿可正準備回到帳篷時,帳篷門口打開,從裡面走出了哈魔和小白。
白硝看著這倆沒睡好的樣子一臉賤笑的問到:“昨天晚上到底做什麽了困成這狗樣,老實交代(`▽′)”
哈魔一臉無奈的說到:“您別開玩笑了,也不知道您到底做什麽實驗,您那邊一直飄過來一股非常刺鼻的氣味,根本睡不著啊,聞多了不但惡心還頭暈,喝什麽解毒劑都不管用(?′▽`?)”
白硝看著狗子的樣子心想:“這是過敏了?”
看著狗子好像真的很難受的樣子,白硝說到:“你去多喝些水試試”
給狗子灌了幾大瓶水,等狗子狀態好多了後收拾一下東西。
白硝帶著四個小家夥,在賣東西的地方找到了一處專門賣地圖的商鋪。
費了很大的勁,將四顆二階魔晶的價格砍成兩顆二階魔晶。
買到了一張不錯的地圖,地圖上面標注著大量的信息。
比如說哪裡不讓飛哪裡有魔獸群,上面基本上都標注著
白硝看了一下地圖依舊是看不懂的那種版本。
背包裡裝著阿可,白硝抓著哈魔,罐頭抓著小白朝著北面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