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過,天晴,街道上的行人絡繹不絕的湧上街頭。
看似一場再平常不過的瓢潑大雨,卻在北方的一座普通的城市中成了人們口中絡繹不絕的話題。
“真是特麽邪門了,這都十二月底了,還在下雨”店長沒好氣的抱怨道
林永濕漉漉的從便利店的後倉庫的門後走了出來,突如其裡的瓢潑大雨讓剛剛還在搬貨的他猝不及防
“張哥,店裡的貨都搬完了,還有一個事情,那個...”
“啊,辛苦了,快去喝杯熱水暖暖身子,別凍著了,這鬼天氣,大冬天兩三度的氣溫竟然還會下雨”便利店老板張強沒好氣的回應道
林永繼續擦了擦腦袋,尷尬的向張強靠了靠
“張哥,那個...我來咱們店三個月了,這三個月的工資什麽時候給我啊?我實在...”
還沒等林永話音落完,張強便拿起了手機裝作一副好像來電話的樣子
“你等會兒啊小林,我這來個電話,一會兒跟你說”
林永尷尬的聳了聳肩,拿起水壺倒了一杯熱水後無奈的回到便利店收銀台的櫃台裡,這已經是他第二十九次問店長要工資了。
之前要的時候,店長多多少少的還會意思一下,給個兩張三張的,直到最近索性對自己愛答不理了。不是接電話就是要準備出去有事洽談
“早知道就不該來這破地方,要不是李青松那個混蛋,我也不會...算了..”
林永暗暗生著悶氣,不自覺地又想了起來自己是為了什麽而到這裡的。
林永本是一個孤兒,從小在福利院長大,據之前的院長交代說是在二十三年前的一個雨夜被人送到了這裡,可是沒有手續就沒辦法將自己受留下,索性院長就把林永當成了自己孩子來撫養。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轉眼的功夫,林永就從一個嚶嚶哭鳴的嬰孩長成了一個玉樹臨風的大小夥子了。
本來日子一直安穩的生活著,雖然福利院中只有院長對自己也很好,可就是直到幾個月之前不久的一天院長突然離世了,而原因卻也不詳,本就如同外人的林永,二十多年來受盡他人的欺辱也無法在福利院裡待下去了。
在好友李青松的幫助下來到了青山市,因為沒有身份所以才找了一份黑工做起了便利店員。
而想起了最近這段時間來受的委屈跟在福利院遭遇比起來,林永咬咬牙也就挺過去了。
轉眼一個下午過去了,深夜的寧靜讓林永的肚子也終於熬不住了,發出饑腸轆轆的咕嚕聲
看著眼前的關東煮,熱狗奶茶還有香腸火腿,林永滿心的煎熬,無法再支撐自己疲憊的身體的他拿起一桶泡麵,拆開包裝,倒水還多加了一個雞蛋一氣呵成。
就在他準備倒熱水的時候,身後的貨架卻發出了吱吱怪聲...
“誰!”林永猛地一回頭,但店內角落並無他人
雖然從小到大,坎坷的經歷讓自己見過也聽過不少奇奇怪怪的見聞與事情,但這麽明顯的還是第一次遇到。
“算了,可能是最近總是下雨,貨架生鏽了吧”林永暗暗的安慰著自己,回過頭繼續泡麵
轟...一陣巨響後,林永又一次回過頭
貨架竟然自己飄了起來,零零散散的商品從貨架上稀疏零落
“你就是林永...”一陣伴隨著獸鳴的低沉聲傳來
“你...你要幹嘛?”
轉眼,貨架竟自行來到了林永的頭頂,
林永見狀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正當林永覺得自己凶多吉少的準備閉眼的時候,一把黑色形如苦無的黑色匕首穿過店門的玻璃直徑的飛了過來。
“小姐!”一聲清脆明亮恰似銀鈴般的女聲傳出後,一個身穿皮衣,黑色秀發皮膚白皙的女子經身一躍,瞬間來到貨架前,刹那間撒出一把金粉揚在空中,口中不停地念著一番口訣
“啟!”只見那女子一聲喝下,金色粉末瞬間凝聚在一起,顯現出一個人形
“你是誰!在我面前你還敢如此放肆,當眾行凶”
只見那女子身體微微一震,身後竟亮出一雙聖潔無暇的白色翅膀,與那一身的暗黑系衣物實在是對比分明。
“哈哈哈,我道是誰,原來不過是祂的一條狗...”被金色粉末包裹一身的人形怪物輕蔑的說道
“哦?是人是狗你自己心裡還不清楚麽?”女子身後的另一位女孩說道
“一個連自己名字都不敢說的怪物,竟然也配在我們面前大放厥詞?我看你是不耐活了”
女孩站在那黑衣女子的身後,倚著貨架輕輕的挑了挑手上的指甲
“呵...林永,算你運氣好,不過我實話告訴你,要請你走的不是我,而是我家主人,你且好好珍惜余下生命吧”那怪物狂妄的挑釁著
“不是,你到底誰啊?說話一定要這麽中二嗎?得什麽大病了吧你?”
面對剛剛反應過來的林永,突如其來的大放厥詞卻讓那怪物突然不知所措
“好,行,你給我等著,你們都給我都等著!”刹那間,金粉消散,一股火焰在空中瞬間消逝
“喲,小哥哥,有點骨氣啊,你沒事吧?”黑衣女子打趣的問道,但她的眼中卻劃過一絲煞氣
林永轉過身,彈了彈身上的塵土
“小姐,撞壞了玻璃是要賠的...”
黑衣女子咯咯一笑,不經意間卻被林永仔細的上下打量著。只見她身著一襲黑色外衣,黑色短褲與皮靴間純白碧暇的長腿在他眼前晃來晃去,一摸秀色的黑色長發,暗黑系穿著裡還有著幾分茶味,實在是令人著迷。清澈的雙眼仿佛一對棕色的寶石,鑲嵌在那玲瓏小巧如白玉一般光滑透紅的面龐上。這樣純天然精致的姑娘,哪怕是在電視手機上都怕是很少見。
“喂, 你看什麽呢!我家小姐啟是你能隨便看的?”
這女子身後的女孩看到林永如此垂涎的打量著自家小姐,面帶怒色的呵斥了一番
“啊,不是,我..我是說,那個,玻璃碎了,是要賠的..”林永尷尬的解釋道
那女孩輕輕一笑“好了,你自己看看,玻璃門還有窗戶,都好著呢”
聽罷,林永順著女孩手指的方向一看,門窗上的玻璃確實完好無損
“你還有什麽想問的嗎?沒有的話我們可就走咯?”
女孩輕輕擺手準備推門離去
“真是不知好歹,救了你一命連聲謝謝都不會說,真是不如讓你死了算了”
隨身的女孩暗暗抱怨道,女孩一把攬住她,示意她不要再說了就要離去
此時的林永雖然大腦一片混亂,有著一堆的問題還沒來的問
可眼見那二女子已然離去便匆忙便追了出去,可剛追了出去二人竟不見了蹤影。
林永辛辛作罷,隻好回到店裡整理起因為剛才事情而打翻的地面。
“難道我見鬼了?剛才的貨架跟那個人,不對,那不是人...它為什麽要殺我?那兩個女的不會也是...我去....”想到這,後知後覺的後怕讓林永不自覺的打起了寒顫,心想今天晚上就走,不能再在這裡待下去了,工資也不要了,再待下去命都沒了
林永一邊自言自語一邊連地上的狼藉都不管了,拿起衣服就準備衝出門去
可還沒等出門,便進來一群身著黑衣的男人
“老板,要關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