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喬亞。
“大家可以談談各自的看法。”一個頭頂有疤的五老星將一份今天世界經濟報的報紙放在桌子上。
正面朝上,阿爾托莉雅的照片和標題對著所有人。
“我覺得這件事情海軍有責任,竟然讓金獅子闖進馬林梵多,這是不是意味著如果他想也可以隨時堂而皇之的進入瑪麗喬亞!”
一位手持初代鬼徹,身穿和服,戴著圓形眼鏡,目光陰冷的中年男人直接表達對海軍的不滿。
這時,拄著拐棍的五老星道:“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我已經聽戰國說清楚了,如果不是卡普,青雉,澤法這些人拖後腿,金獅子不會在馬林梵多如此囂張。”
頭上有疤痕的五老星打斷了兩人的爭論道:“追究海軍責任的事情暫且不議,現在先談談阿爾托莉雅的事情,雖然她的理念有些問題,但實力卻不能在留在中將的位置了。”
“我覺得她的理念沒什麽問題。”還是那個拄著拐棍的五老星反駁道,“為人民的正義,很符合我們。”
“好,那麽我們應該給什麽位置?”疤痕五老星點了點頭,不願意阿爾托莉雅的正義理念上多做討論。
“我們肯給,但她想要嗎?”坐在最右邊的金發男人,淡淡的道:“說不定又是一個卡普。”
顯然這位金發五老星對卡普意見不小。
手中抱著一本書,一直站著不動的五老星道:“門門果實已經被CP組織找到了,這個不是問題。”
手握長刀的五老星道:“但海軍裡已經沒有大將的位置了。”
拄著拐棍的五老星道:“海軍沒有,但司法島,推進城,海軍政府,這三大暴力組織理論上是同一級別的。”
太刀五老星淡淡的道:“推進城的位置我覺得應該給艾斯德斯。”
“司法島還缺一個終身大法官。”拄著拐棍的五老星露出了自己的想法。
疤痕五老星沉吟了一下,然後道:“司法島的終身大法官有三位,相比於海軍本部大將還是差了半截。”
抱著本書的五老星提議道:“那就給她一個世界政府大將的頭銜,和鋼骨空一樣沒有權力,僅僅是榮譽頭銜。”
“既然如此,那這件事情就交給唐吉訶德辦吧。”疤痕五老星看向抱著本書的五老星提議道。
“可以。”剩余三人也紛紛點頭同意。
唐吉訶德也微微點頭。
第二天。
一道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嘉獎令通過報紙傳遍大海,再次讓所有人記住阿爾托莉雅這個名字。
“老爹,那個阿爾托莉雅升為大將了!”馬爾科拿著報紙看了一遍對白胡子道。
“看來史基的屍體還挺好用的,竟然讓海軍破例任命第四個大將。”白胡子喝了口酒,感概一道。
他依舊沒有從昨天的消息上緩過來,三大傳奇海賊,羅傑被捕,史基被殺,他白胡子又會有怎樣的結局?
馬爾科還沒有成長起來,沒辦法帶著孩子們在新世界活下去,如果他有一天遭遇不測,這些孩子要怎麽辦?
“不,老爹這次不是任命海軍大將,而是任命世界政府大將,你看。”馬爾科將報紙遞給白胡子,然後指著其中一段文字。
上面寫著:為了不打破海軍三大將的傳統,因此特別任命阿爾托莉雅為世界政府大將,直接隸屬於世界政府,歸屬三軍統帥鋼骨空指揮。
另任命阿爾托莉雅大將兼任司法島終身大法官一職,為法律提供強大的力量。
“世界政府大將嘛,還有司法島大法官的位置,他們還真舍得。”白胡子又喝了一碗酒。
“老爹,你怎麽了?”馬爾科也發現了白胡子的不對勁,他從沒有見過白胡子這樣惆悵。
白胡子將報紙遞給馬爾科道:“你看看這最後一句!”
馬爾科疑惑的結過報紙仔細看了最後一句。
世界政府特別聲明:任何人也可以去左手提著白胡子,右腳踩著夏洛特玲玲的話,也會得到重用。
。。。。。。
和之國,花之都
天天泡溫泉,吃火鍋的唐恩完全不知道外面的阿爾托莉雅已經風起雲湧成為世界焦點。
因為和之國閉關鎖國,消息閉塞,外界的一切風浪都沒辦法影響到萬年不變的和之國,會不會飛來報紙鳥只能看運氣。
而且唐恩再來和之國時,不小心把本部的電話蟲“掉在”大海裡,因此戰國想通知他都沒有辦法。
三天后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吃著火鍋唱著歌嗎?”唐恩一邊吃著關東煮一邊欣賞藝妓表演,腦中想起了前世的一個梗。
“咚咚咚!咚咚咚!”
正當唐恩享受摸魚生活的時候,一道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誰呀!難道是馬匪?”唐恩自嘲了一句,自己是大將, 就算真有馬匪見到自己也要完蛋。
“唐恩閣下,是我光月禦田!”光月禦田再敲了一次門之後直接破門進來。
在唐恩驚訝的目光中,一把衝過來想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我去你的!”肌肉男抱自己,唐恩可受不了,直接一拳把禦田打飛。
“唐恩大人,這會真是多謝你了。”豹五郎也跟在禦田後面進門,不過他沒有像禦田一樣大大咧咧的撲過來,而是鞠躬表示感謝。
唐恩扭了扭手臂,一臉懵逼。
不過在通過見聞色傾聽心聲後,唐恩還是知道了今天這兩人為什麽對自己這麽熱情。
報紙鳥的消息還是到了。
但不是到唐恩這裡,而是先得了光月禦田手中。
光月禦田在得到消息後第一個告訴豹五郎,而跟豹五郎學習的禦阪美琴一聽到阿爾托莉雅的名字就被吸引注意力了。
在禦阪美琴的介紹下,兩人立馬把唐恩當成做好事不留名的大善人。
撞在牆上的光月禦田揉了揉臉起身感謝道:“沒想到唐恩閣下如此高風亮節,我光月禦田代表和之國的人民感謝你。”
豹五郎也點頭感謝道:“唐恩大人是做好事不留名,讓我們汗顏啊。”
這些尷尬了。
唐恩摸了摸鼻子,他確實有點汗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