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澤法已經抱著死在這裡的打算,唐恩歎了口氣:“你什麽都不懂,不明白我和波魯薩利諾要做的是什麽事情,一切真的像你表面上看的那麽簡單嗎?”
“什麽意思?”
澤法眉頭一挑,微微有些驚訝。
“看這邊,澤法老師!”
波魯薩利諾的聲音在一邊響起,澤法轉頭一看,金色的光劍正向他襲來,目標正是他的腦袋。
千鈞一發之際,澤法往後仰頭堪堪躲過了黃猿的攻擊。
黃猿順著澤法的頭髮來到唐恩身邊,提醒道:“唐恩,這種事情還是別說得好。”
唐恩撇了黃猿一眼,說道:“波魯薩利諾,最後還是你狠。”
“你們兩個有事瞞著老師了。”
這種表情加上這種態度,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麽需要一位大將+一位元帥都要隱瞞的事,澤法心中原本對唐恩和黃猿的看法出現了一絲變化。
但來不及澤法做思考,唐恩和黃猿的攻擊已經來到面前。
乒乒乓乓——
叮叮當當——
三人再次開始交戰,從始至終黃猿和唐恩都沒有用果實能力攻擊澤法,只是單純的用劍術和體術和澤法硬碰硬。
或許,這場戰鬥真的變成了一場老師對學生的補考。
三人又戰鬥了十幾分鍾,精疲力盡的澤法終於撐不住了。
再一次碰撞後,澤法從懷裡拿出一枚枚玻璃管小心包裝的炸藥岩,眼中閃過一絲感慨,不知是在感慨自己的生命還走到盡頭還是在感慨最終沒有把所有海賊清除乾淨。
旋即,澤法回過神來,咧嘴笑道:“哈哈,唐恩就讓你們嘗嘗,炸藥岩的滋味吧。”
說完,將炸藥岩扔向唐恩和黃猿的位置,知道炸藥岩威力的波魯薩利諾瞳孔猛的收縮。
不過沒等波魯薩利諾逃走,唐恩出現在他面前,拉開一道大門,炸藥岩直接進入大門,在新世界遙遠的大海深處爆炸。
“哼!果然嘛”見唐恩如此輕易就解決了他的炸藥岩,澤法嘴角的笑容微收
扔出炸藥岩,代表這場考核的結束,唐恩和黃猿飛至空中,唐恩歎氣道:“澤法老師,如果你活著或許還能看到不一樣的景象。”
“哈哈哈,或許吧,男人為自己的理想而死,不是很酷嗎!”澤法很灑脫的大笑起來,他已經確定兩人有不同的想法。
“庫讚。”波魯薩利諾看了眼不遠處的青雉,示意他也要出手表示一下,不然回去不好像五老星交代。
“冰河世紀!”
青雉沒有說什麽,只是一揮手,漫天的寒氣衝天而起,形成一道千米冰牆,將島上的居民和三人的戰鬥區隔絕開。
“給我準備埋身之地嗎?庫讚!”澤法撇了眼被冰牆分開的戰場,笑道。
一切都已經準備妥當,唐恩和黃猿相視一眼,收劍入鞘。
“八尺瓊勾玉!”
“五十億伏特,雷神!”
天空中發出耀眼的光芒,一藍,一黃,讓人睜不開眼。
轟隆隆——
狂風暴雨般的攻擊降臨在澤法身邊,將整個地面擊垮下去數百米,甚至三分之一的土地被打成碎片飄落進海裡。
只有澤法的聲音在眾人耳邊回蕩。
“哈哈哈,唐恩沃克,波魯薩利諾這次你們的考核成績是…算了給你們個B吧。”
戰爭結束。
活下來的沒有人覺得自己是勝利者。
唐恩和黃猿,青雉重新回到酒館,不過老板娘已經提前避難,所以唐恩讓士兵去後院搬酒過來。
三人喝了個大醉,醒來後,唐恩做出了一個決定。
…………………………
海軍本部,
馬林梵多。“把當初的卷宗拿出來,留了這麽久,這件事該解決了。”回到本部的唐恩沒有廢話,直接去找戰國,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面對唐恩氣場,除了和戰國,赤犬這些大將級別的強者外,其他人都屏住呼吸,即使是鶴中將也不例外,唐恩給他們的壓力太大了,似乎身上的上位者越來越恐怖,讓他們有種面對王的感覺。
戰國歎了一口氣,當初那件事他又何嘗不想報仇,但那時有太多的無奈無法動手,沒想到最後這個人會是唐恩這個澤法曾經的“差生”來解決這件陳年舊案。
“當時實習生的船在新世界被海賊襲擊,因為當時是暴風雨天氣,海軍趕到時海賊已經跑掉了,不過我們查出來了那名海賊的身份,愛德華布威爾。”
“就因為他的姓氏是愛德華吧。”唐恩說道。
“不單單如此,他的身邊還有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名叫巴金,那個女人曾經和白胡子是同伴,而且她自稱布威爾是白胡子和她的兒子。”鶴中將接著道。
“一場小事而已,你們沒必要這麽擔心,都不用坐鎮自己的崗位了?”唐恩深吸一口氣,掃視辦公室內一眾如臨大敵的將領。
說完,唐恩自己率先離開了辦公室,坐著軍艦離開了海軍本部。
在本部辦公大樓上,戰國,卡普,以及鶴中將看著唐恩離開的軍艦,表情有些凝固。
與此同時,澤法死了的消息也在報紙中傳遞到世界各地。
畢竟是前任海軍大將,和白胡子,羅傑,金獅子一個時代的強者,突然間死去的消息震驚了大海。
海軍澤法訓練營幾乎是世界上最出名的一個訓練營了,是海軍的人才搖籃,看看歷屆海軍精榮營的學員。
第一屆的學員現在都是海軍本部中將最高的是唐恩,世界政府元帥,其次就是薩卡斯基和波魯薩利諾兩名大將。
第二屆有基本都是海軍少將,最高的是庫讚,海軍本部大將,第三屆最高的是中將,等等。
現在的海軍高層中,有百分之八十的高層幾乎都是從精英營出來的人,可以想象到精英營給海軍培養了多少人才。
而負責培養這些人才的人,便是海軍大將澤法,幾乎可以說現在的海軍都是他的學員,原本澤法被宣布為叛逆的消息眾人還不怎麽信,這次不到幾天竟然又傳出澤法身死的消息。
“呋呋呋呋,海軍真下得了手呀,居然真的連澤法都乾掉了。”多弗朗明哥拿到報紙,看到上面的標題頓時笑了起來。
“澤法可是海軍的老師,竟然會被自己的學生殺死,真是可笑啊。”旁邊的瑟卡用尖銳的聲音說道。
“這都是為了平衡,在這片大海只要你不破壞平衡,無論你幹了什麽都不會走到絕路,但只要你破壞了平衡,無論你幹了什麽,都是死路一條。”多弗朗明哥咧嘴笑道,“澤法屬於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