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的劇情還在繼續,現在是神農當政,也是最後一位人皇。
乾坤鼎被自己禍禍了,世間再無神農鼎,神農沒了證道之物。
白墨思來想去,也只有女媧手中的造化鼎能替代乾坤鼎。
白墨瞧了一眼媧皇天的方向,最終沒有選擇親自登門,反而來到媧皇廟。
盡管洪荒已經偏離主線越來越遠,白墨還是想盡量扳回去。
“白蓮見過父神。”
白蓮證道後,也恢復了記憶。
“起來吧,自家人不用這麽客氣。”白墨笑著將白蓮扶了起來。
白蓮起身回道:“父神有何指教?”
“指教沒有。”白墨笑道:“倒是有件小事需要你幫忙。”
“哦?”白蓮奇道:“父神神通廣大,還有何事能讓父神為難?”
果然長大了,開始懟人了!
白墨心中一歎,之前的事,的確是自己不太厚道,讓白蓮受了委屈。
“是這樣的。”白墨略作沉吟又道:“你雖然禪位於神農,卻未許他證道之物,神農無法證道,三皇不能圓滿。”
“證道之物?”白蓮奇道:“我與太昊都未要證道之物,為何神農需要?”
雖然不白不甜了,但是傻還是一樣的!
白墨心中暗歎,太昊是伏羲轉世,更有命運大道的道基,要什麽證道之物?
你有盤古這位大佬做帝師,還有什麽證道之物能比得上盤古這位帝師?
白蓮見白墨臉上露出一縷失望之色,又道:“不知神農需要何物證道?”
白墨回道:“最好是鼎類法寶。”
白蓮苦笑道:“天下鼎類法寶雖然眾多,但是能夠用來證道的卻很少,且都是有主之物,我如何尋得?”
“話雖如此,不過……”白墨略作猶豫,又道:“不過據我所知,女媧手中造化鼎就挺好。”
“母神的造化鼎?”
白蓮一臉奇怪地看向白墨,又道:“父神想要母神的造化鼎,不就一句話的事兒麽?何必讓我做那傳話筒?”
白墨臉色一沉,說道:“你去還是不去?給個痛快話。”
“我去!”白蓮又道:“父神真的就不想再見一次母神麽?”
白墨神色一暗,苦笑一聲離開了媧皇廟。
不是不想。
只是一切無法回到從前。
如果女媧不是有那麽多秘密,或者他早接受了她。
如果白墨沒有逼迫鴻鈞化道,或者她已經嫁給了他。
可惜沒有如果!
目睹白墨落沒的身影,白蓮心中一歎,往媧皇天而去。
上一次沒見到女媧,是因為她身在劫中,而這一次不一樣。
女媧見到白蓮,露出一臉喜色,笑道:“幾百年不見,蓮兒也出息了。”
白蓮笑道:“都是母神的栽培。”
“你少給我貼金了。”女媧笑道:“如果不是他,你如何能這麽早證道?”
說到“他”的時候,女媧心中沒來由的一苦。
白蓮來到女媧身後,給女媧一邊揉肩,一邊說道:“蓮兒這次來是想向母神求取一樣寶物。”
“俗話說得好,無事獻殷勤。我就奇怪,蓮兒怎麽就突然這麽孝順了。”
“我本來就挺孝順的,好不好?”白蓮立即反駁道:“在蓮兒心中,母神最好了。”
“得了吧,你。”女媧笑道:“說吧,你想要什麽都可以,誰叫你是我的蓮兒呢,即便想要搬走媧皇天也行。”
“還是母神最疼我。”白蓮撒了個嬌,又道:“母神,我想要你我造化鼎。”
“造化鼎?”女媧眉頭一皺,又道:“是他讓你來我吧?”
“是。”白蓮聲音小了下去,低聲道:“母神都知道了?”
女媧苦笑一聲,又道:“他煉化了乾坤鼎,人皇沒了證道之物,唯有造化鼎與乾坤鼎有異曲同工之妙。”
白蓮:“母神,你到底借不借嘛?”
女媧:“不借!”
“啊?”白蓮奇道:“為什麽?”
女媧展顏一笑,又道:“但是蓮兒的面子不能不給。”說著將造化鼎給了白蓮,又道:“如果是他來,門兒都沒有。”
白蓮奇道:“母神,你和父神之間,到底有什麽誤會?這都幾千年了。”
女媧憎怒道:“造化鼎你還要不要?”
“要!”白蓮回道:“過些天蓮兒再來看母神。”白蓮說著一溜煙就跑了。
女媧苦笑道:“果然女兒都是幫別人養的。”
這時陸壓走出來,看向白蓮離去的背影,說道:“娘娘有沒有覺得奇怪的地方?”
“奇怪?”女媧奇道:“哪裡奇怪了?”
陸壓又道:“我在白蓮小姐身上感受到了老爺的氣息。”
“父神的氣息?不可能!”女媧回道:“白蓮和阿寶是第一位人族,怎麽可能有巫族氣息?”
陸壓又道:“我不是說白蓮小姐身上有巫族的氣息,而是說她身上有老爺的道韻。”
“父神的道韻?”女媧奇道:“你是說白蓮見過父神?怎麽可能呢!”
陸壓回道:“我也覺得不可能,所以才不敢肯定,也許只是一種錯覺。畢竟連娘娘都沒有發現,我又怎麽可能發現得了?”
“也不一定是錯覺。”女媧略作思索,又道:“最近兩百年,我總覺得父神時不時在看我,也許父神已經脫困。”
陸壓喜道:“老爺脫困了?”
女媧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只是一種感覺。”
陸壓又道:“老爺如果真的脫困,不可能不來媧皇天。畢竟在洪荒,老爺只有你與伏羲少爺兩位血脈。”
女媧沒有在意陸壓言語間的過失,又道:“你去洪荒查一查,看看白蓮這些年都與什麽人接觸。”
陸壓面色一苦,又道:“白蓮歷經兩任人皇之爭,這些年與之接觸的不知凡幾,如何查起?”
女媧看了一眼陸壓,又道:“你是說,讓我親自去?”
“不敢!”
陸壓趕緊離開媧皇天,往洪荒而去。
陸壓在洪荒查了許久之後,最終將嫌疑人鎖定在了血屠與盤瓠身上。
血屠已經死了,而盤瓠卻在白祖廟。
白祖廟不是他想進就能進的。
盤瓠?
難道盤瓠就是老爺?
以老爺的見識與能力,動動手指頭就能改變洪荒大勢。
而如今的洪荒,雖然大勢未變,然人族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樣大的手筆,除了老爺,陸壓實在想不起還有誰來。
不是他看不起白墨,而是他覺得白墨不可能有這麽超前的思維,如果有,早就這麽幹了。
人族可不是近幾百年才出現的,人族誕生已有數萬年!
“陸壓求見白蓮小姐!”
陸壓來到媧皇廟前,遞上拜貼。
“白蓮小姐?”
白蓮自侍者手中接過拜貼,心裡有種怪怪的感覺。
這些年有人稱她白皇,有人稱她白族長,還沒有人稱她白蓮小姐。
這是一個新奇的稱呼。
那侍者見白蓮眉頭微皺,說道:“如果族長不想見,我這就將他打發走。”
“不用。”白蓮笑道:“讓他進來吧。”
能用這麽奇怪的稱呼,定然也是奇怪的人。奇怪的人,總有過人之處。
很快,陸壓被帶入媧皇廟。
白蓮見到陸壓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卻又想不起對方是誰。
“陸壓見過白蓮小姐。”
陸壓見到白蓮,立即行禮。同時心中更為肯定,白蓮見過老爺。
近距離接觸,白蓮身上散發的老爺的氣息越發明顯。
對於老爺的氣息,他比伏羲兄妹更熟悉,畢竟他接觸了億萬年。
“白蓮小姐?”白蓮奇道:“你與我很熟麽?”
“不熟。”陸壓笑道:“我是女媧娘娘的仆人,白蓮小姐不認識也正常。”
“幼玟?”
這時白蓮終於想起了陸壓,奇道:“你不是妖族十太子麽?怎麽成了母神的仆人?”
陸壓回道:“妖族從來就只有九位太子,並沒有十太子幼玟。”
“什麽?”白蓮奇道:“十日凌空雖然過去了很久,人族卻並沒有忘記。”
陸壓又道:“我不是什麽幼玟,而是女媧娘娘的仆人陸壓。我來求見小姐,也不是為了這些陳年舊帳,而是有一事相求。”
白蓮也不在身份上糾纏,只要對方是母神的人,是不是幼玟,又有什麽關系?
“你來見我所謂何事?”白蓮奇道:“莫非為了造化鼎?”
除了造化鼎,白蓮實在想不出別的事來。她能感覺到,當初女媧拿出造化鼎,是極不情願的。
“白蓮小姐誤會了。”陸壓笑道:“我來見小姐是有一事相求,與造化鼎無關。”
“什麽事,你說罷。”
白蓮心松口氣,只要不是造化鼎的事情,就不會讓她覺得為難。
陸壓回道:“我想見一見帝師盤先生,不知白蓮小姐能否引見一二?”
“你找瓜瓢呀?”白蓮笑道:“他就在對面的白祖廟。你自己過去就行。”
“這……”陸壓一臉難色,又道:“白祖廟神聖不可侵犯,我一仆人,怎能進得白祖廟?”
白蓮笑道:“白祖廟沒你們想得那麽誇張,很容易進的。父神很好說話的,而且瓜瓢也沒什麽價值。”
呵呵!
那是對你而言!
陸壓心中苦笑,又道:“如果白蓮小姐方便的話,還請幫忙引見一下。”
“好好好!”白蓮不耐道:“真是麻煩。”
白蓮雖然不耐煩,卻還是將陸壓領向白祖廟,畢竟陸壓是女媧的人。
“瓜瓢,有人要見你!”
白蓮來到白祖廟門口,直接喊道。
“不見!”
盤古沒有現身,直接懟了回來。
“呦,翅膀硬了是吧?”白蓮回頭對陸壓又道:“你在這裡等著,我去把他拎出來。”
陸牙:?
我是等呢,還是跑呢?
白蓮這丫頭,心也太大了!
萬一盤瓠真的是老爺?
萬一我看到老爺被白蓮這丫頭拎了出來?
我會不會被打死?
陸壓麻了,小心肝兒一顫一顫的。
他希望盤瓠就是老爺,又希望不是。
“你到底去不去?”
白蓮見到盤古,一把薅住盤古耳朵,說道:“你要是不去。我打斷你的腿!”
第一次被盤古拒絕,感覺很沒面子。
白墨一臉笑意地看著兩人各種秀。
開天辟地的盤古大佬,被一個丫頭片子擰著耳朵喝罵。
這畫風!
別說看了,只是想想就覺得爽。
“你打斷我的腿,我也不去。”
盤古在白蓮面前第一次硬氣起來。
看到一臉壞笑的白墨,盤古又道:“我不見他,是為了你好。”
“為了我好?”白墨奇道:“與我有什麽關系?”
盤古又道:“我怕你用腳子頭扣出一座白祖廟來。”
呵呵!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本著這一理論,白墨又道:“你放心,用腳趾頭扣出一座白祖廟,不是難事兒。”
“你!”
盤古怒道:“你確定?”
白墨:“我確定。”
盤古:“不後悔?”
白墨:“不後悔!”
“算了,還是不見!”
盤古最終還是拒絕了白蓮,白墨想要社死,他管不著。
但是他自己不想社死!
白蓮一臉疑惑地看著兩人。
她雖然不懂兩人在說什麽,卻還是意識到了一些問題。
這兩個家夥肯定知道來的是陸壓,故意避而不見。
想到陸壓是女媧的人,白蓮靈機一動,又道:“父神,你到底與母神之間有什麽誤會?你就算不想見母神,難道連母神的仆人也不願見?萬一母神有什麽急事呢?”
見白蓮提及女媧,白墨苦笑道:“不是我不想見陸壓,而是他不想見。”
白蓮又道:“只要父神一聲令下,他還敢不從?”
白墨:呵呵,丫頭,你太看得起我了。
洪荒中,除了你,誰還敢命令盤古大神?誰又能命令得了。
所謂不知者無畏,說的就是白蓮這樣的人。
這時盤古又道:“我還真不能見陸壓那小子。”
洪荒中有白墨認識自己就夠了,不能再多一個陸壓!
否則老子一世英名,就將毀於一旦!
英名?你丫的還有英名麽!
聽到盤古內心的吐槽, 白墨心中冷笑道。
“為什麽?”白蓮奇道:“不就一個陸壓麽?”
“對!”盤古又道:“洪荒中除了陸壓,你讓我見誰都可以!”
“什麽嘛!”
白蓮一跺腳道:“難道陸壓還能吃了你?”
盤古又道:“比吃了我更嚴重。”
這時白墨又道:“白蓮,我看就這麽算了吧,你也不要強人所難了。”
盤古既然不想見陸壓,肯定是不想暴露身份。
陸壓出生於開天之前,與盤古相熟,也不是不可能。
看盤古緊張的態度,顯然陸壓與盤古不是一般的熟。
羅睺與東華帝君都與盤古相熟,然而盤古並不介意與這二人照面,顯然盤古是篤定這二人認不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