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十一他們往西牛賀洲而去,白墨卻回到了白祖廟。
“怎麽樣?”盤古見到白墨,笑道:“活不錯吧?”
“滾!”
對於毫不在乎面皮的盤古,白墨的忍耐性,早就到了極限。
白墨實在想象不出,就盤古這德行,是怎麽混成大主宰的。
“切!什麽態度?”盤古一臉委屈地說道:“老子這是在幫你!”
“呵!”
白墨笑而不語。
人家來找茬兒,你非但不出手,還特麽一臉興奮,這叫幫忙?
我求求你了,別在幫我了!
盤古見白墨不屑一顧,又道:“你有沒有想過,鴻蒙界殺過來,你打算怎麽辦?”
見白墨神色沉重,盤古又道:“老子承認你天資不凡,比老子當年還要勇。但是天資是天資,實力是實力。沒有成長起來的天才,不叫天才。不成主宰,你再怎麽天才,面對鴻蒙界,依舊是死路一條。”
“你覺得你要成就主宰之位,需要多長時間?一萬年,還是十萬年?你以為楊眉會給你這麽長的時間麽?”
鴻蒙界始終是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
白墨暗歎一聲,又道:“即便如此,你以為就憑他們就能對抗鴻蒙界?況且人家要不要幫我們,也是兩說。”
盤古又道:“他們自然不會幫我們對抗鴻蒙界,也沒那個實力。”
白墨:“那你高興個屁!”
“呵呵!”盤古冷笑一聲,又道:“你可知他們怎麽來的?”
“傳送陣?”白墨靈光一閃,又道:“你是說讓他們幫我們建造傳送陣?”
“看樣子,你也不傻嘛。”盤古見白墨總算反應了過來,又道:“多塔星最擅長的就是空間傳送,諸天萬界懂空間傳送的不是沒有,只有多塔星最專業。”
想到恐怖的鴻蒙界,白墨心底再次一沉,又道:“鴻蒙界大軍壓境,我們往哪兒傳?他們能傳送過來,可是花了上萬年時間。”
“嘿嘿,這你就不懂了吧。”盤古嘿嘿笑道:“他們之所以花了這麽長時間,主要是因為他們也是第一次傳送過來。之後就沒那麽麻煩了。”
“到時候一旦事不可為,可以將洪荒大部分生靈傳送至多塔星,也算給他們一條生路,為洪荒留下一些火種。”
盡管盤古說得很有道理,但是人家多塔星憑什麽收留你?
盤古似乎看出了白墨心中疑問,又道:“星空那小子雖然看老子不順眼,但是也不會為難洪荒生靈。”
白墨見盤古如此信心滿滿,心中也信了七分。
畢竟君十一他們來後,首先放的是狠話,並沒有直接開殺戒。
如果換一個人帶著這麽強大的陣容去征服低位面,首先要做的,肯定不是放狠話,而是先殺上一波。
“那麽……這事兒你去談?”
白墨笑道。
“這活還得你來,老子打不過!”
“打不過?”
白墨露出不以為然的笑容。
要說現在的盤古乾不過他們一百個,白墨信。如果一個都乾不過,打死他也不信。
如今的盤古可是疑是至尊的存在,打十個八個普通至尊,絕沒問題。
否則他也不配叫盤古了,更是配不上他的《萬相劫》。
白墨笑道:“你是怕他們認出你來了吧?”
星空戰神不待見盤古,君十一他們要是認出了盤古。能不能取得合作另說,一頓揍肯定是跑不了。
“嘿嘿,還是你懂老子!”
盤古雖然狂,但是沒事兒找抽,那就不是狂而是傻逼了。
“行吧,我試試。”
白墨把事情應了下來,一來是為了洪荒,二來也是為了自己。
現在的洪荒,至尊就是頂點,想要更一層樓,基本上沒戲,除非洪荒再次晉級。
升級洪荒,風險太大,白墨不敢輕易償試。
想要更進一步,只能去更高的位面。
多塔星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白墨雖然應了下來,卻沒有第一時間跑向西牛賀洲。
求人辦事兒,也需要時機。
他就不信這一百多位至尊,真的能老老實實呆在西牛賀洲。
就算他們想要老實,也不可能。女寶可是一直都在須彌山。
這世上,找錢難,找事兒還不容易?
只要再次抓住了君十一他們的把柄,一切就好談了。
百位至尊降臨洪荒,並未引起太大波瀾。
只因洪荒有一位主心骨,白祖白墨!
白墨再一次出手,不但鎮住了異域高手,同樣也再次鎮住了洪荒。
那些在人族背後搞小動作的勢力,紛紛將手收了回來。
白祖雖是道門掌舵人,首先卻是人祖。
一些小動作,白祖或許不計較,萬一人家上心了呢?
這種“萬一”的後果,洪荒沒有哪一個勢力承受的住。
沒了修真勢力的干涉,人族逐漸穩定下來,再次走上快車道。
匆匆百年,黃帝退位,傳位於顓頊,還是實行的禪讓製。
按理說,以現在人族的社會生產力,還在搞禪讓製,有點不科學。
當然,只要盤古暗中稍微影響下,這點不科學也會變得科學。
如果歷史軌跡沒有太大變化的話,再有四百年就會進入家天下的節奏。
夏有五百年,殷商同樣是五百年。
也就是說不出意外的話,再有個一千五百年,洪荒就要步入封神量劫。
君十一他們來到洪荒已有一百年,沒有鬧事,也沒有要離開的打算。
這讓白墨有點糾結,他們能這樣安安靜靜地呆一百年,也就能呆上一千五百年。
一千五百年,對於凡人而言,那是百來世的輪回。不過對於仙人而言,也就打個盹兒的事。
他們現在起跳,還能輕易摁下去。如果在封神量劫中搞事,就比較麻煩了。
白墨想到這裡,來到須彌山,找到女寶。
想要給君十一他們找點事,讓接引他們去,太沒安全感了。
萬一接引或者準提,讓人家不小心一個眼神瞪死了,找誰說理去?
況且這兩人敢不敢去,願不願去,還不好說。
君十一他們百年前高調量相,洪荒稍微有的實力的,誰不認識?
“父神,你找我有何事?”
白墨笑道:“有件事想請你幫個忙。”
在君十一面前,女寶同樣不夠看,但是女寶有一個天然優勢。
他長得像白墨!
君十一見到女寶,肯定不會第一時間將其打死。
女寶當即回道:“父神盡管吩咐,阿寶誓死完成。”
自從女寶進入西方教後,白墨從未開口讓他做什麽事。
女寶知道,一旦白墨開口,事情就小不了。
白墨笑道:“沒那麽嚴重,你也不用死。”
女寶再次說道:“不知何事讓父神為難?”
白墨笑道:“也不是什麽大事,君十一他們來西牛賀洲一百年了,你去給他們找點麻煩就行。”
“君十一?”
女寶一臉懵逼,這號人物他還是頭一次聽說。
白墨回道:“就是百年異域來客。”
“啥?”
女寶眼睛都瞪大了。
百年前異域來客?
至尊!
還是百位至尊!
讓我去找他們的麻煩,父神,您老管這叫小事兒?
這是找死的事兒,好吧!
“好,阿寶這就去!”
驚訝歸驚訝,害怕歸害怕。
但是女寶還是義不容辭地答應了。
因為這是白墨的命令,哪怕白墨讓他去死,他也會毫不猶豫地執行。
白墨笑道:“不用緊張,放輕松點。別人去或許有危險,你去斷然無妨,吃點苦頭倒是有可能。”
“阿寶知道了。”
對於白墨,女寶是百分百的信任。盡管他不知道白墨有何打算,估計這是一場苦肉計。否則白墨就不會提示“苦頭”二字。
白墨在女寶體內留下一道淨世之力凝聚的法印,這才讓女寶離去。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有了這道法印,可擋至尊一擊。
白墨修行至今,淨世之力才是他的最大底牌。
這道法印,別說普通至尊,即便是君十一親自出手,也不可能一舉擊殺女寶。
這一擊的時間,足夠讓白墨反應過來。
白墨沒有返回白祖廟,而是留在了須彌山。
之前白墨沒有透露氣機,現在女寶走了,他也不再顧忌。畢竟要在這裡做客一段時間,不給主人打聲招呼,不太禮貌。
“接引見過白師兄。”
“準提見過白師兄。”
接引與準提察覺到白墨的氣機,瞬間趕了過來。
“不用客氣。”白墨笑道:“兩位師弟,風采更勝往昔,可喜可賀。”
如今的接引也到了天道聖人的段位,而準提也晉升到混元無極大羅金仙。
這就是功德氣運的好處!
兩人雖然實力大增,在洪荒也是有數的高手,但是這點實力在洪荒混混還行。
真要有大變發生,還是不頂用。
“全賴師兄提攜。”
“都是師兄的功勞。”
接引與準提對白墨還是很敬重,這種敬重不止是因為實力上的差距,更多的是感恩。
他們能走到今天,西方教能發展到現在這樣,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於白墨。
白墨笑道:“這都是你們自己的努力。”
“師兄過獎了。”接引笑道:“人皇之事沒有答謝師兄,我等常懷愧疚。”
白墨:“好說,好說。自家人,不用客氣。”
接引又道:“不知師兄來須彌山,有何指教?”
“沒什麽指教。”白墨笑道:“就是隨便逛逛。”
接引:“既然師兄有暇,這次可要多住些時日。”
接引自然不會相信白墨真的只是逛逛,女寶已經不見了。顯然是奉命而去。
白墨不願多說,接引也不會去刨根問底,沒那必要,也沒那資格。
想到女寶,接引又道:“阿寶少爺佛法精深,不知師兄能否割愛,讓阿寶在我西方教做一個教主。”
“做教主?”
白墨微微一愣,卻又很快釋然。接引能忍到現在才提出來,已經不是一般的能忍了。
“是我唐突了。”接引見白墨神色有異,趕緊回道。
僅管這事兒他想了很久,卻一直沒敢提出來。
挖人牆角的事兒,他沒少乾。然而對方是白墨,這鋤頭可不敢亂揮。
白墨笑道:“沒什麽,只要阿寶願意,什麽都好說。孩子們的事,讓他們自己做主就行。”
“多謝師兄。”
兩人見白墨應了下來,立即喜形於色。
只要白墨不反對,阿寶那邊問題不大。
阿寶自出世以來,在須彌山住的時間比白祖廟還長。
上萬年的感情,可不是白給的。
白墨心中暗笑:讓阿寶來西方教本就是為了佛門。至於教主嘛,阿寶未必願意乾,佛祖倒是有可能。
盡管在西方教,教主比佛祖權利更大,但是定位不同。
幾人一翻客套之後,場面變得尷尬起來。
身份地位不同,很難得到有效溝通。
白墨提升的不止是實力,還有眼界與心境。
這一點接引二人心中也清楚,別看白墨還是那樣隨和,事實上他們之間的距離,早已不知被拉開多遠。
接引為白墨尋了一處靜室,便不再打擾。
白墨性喜清靜,接引二人也沒有搞什麽盛情款待。
那些繁文縟節,招待其他客人就好,應對白墨反而不美。
靜室中,白墨閉目而坐。
再見女寶時,女寶依舊沒有證道,顯然是接引還沒將蓮花交給女寶。
白墨也沒有刻意提醒,順其自然最好。
西牛賀洲並不是只有天竺一個國家,還有埃及以及其他一些小國。
西牛賀洲是西方教的地盤兒,而天竺又是西方教的核心,畢竟須彌山就在天竺。
君十一他們沒有選擇天竺定居,不想打擾到西方教。一旦惹來白墨,那就是給自己找不自在。
畢竟只是過客!
君十一最終選擇了與天竺相鄰的埃及。
百年過去,君十一有了一個新的身份。
法老!
君十一是埃及的第一位法老,這不是他去爭的,而是埃及人覥著臉要他做他們的法老。
起初君十一還擔心白墨不高興,直到許久後,白祖廟都沒有反應,他才放下心來。
盡管君十一做了埃及法老,他的行事作風依舊很低調,對於其他諸國,那是秋毫無犯。
當然,也沒人敢觸他的眉頭。
君十一再怎麽苟,他也是一位至尊!
至尊,對於洪荒眾生來說,永遠是遙不可及的存在。
不是每個人都叫白墨,洪荒億萬載,也只出了一個白祖。
女寶來到埃及已經好些日子了,白墨給他的任務很簡單,卻又不簡單。
事兒可不是那麽好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