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飛先把熱水器打開,然後就到廚房開始給爸媽做早餐,父親於敏宏卻說:“我們買的有早餐,你做你們的就好,然後送敏敏去上學,回來的時候幫我買包煙來,忘記買了。”
說著還揚了揚手裡的包子,於飛看到爸媽買了早餐,就點頭道:“好,那我就做我們的份。”
母親陳富娟則到女兒於敏的房間,剛剛到門口就喊:“小懶豬,還不起床?”
於敏迷迷糊糊的回答:“嗯……,我再睡會兒。”
陳富娟推門進入房間,來到床前,對著小丫頭屁股上就是一巴掌:“等下遲到了,快起床,你哥給你做好吃的了。”
於敏立馬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鹿一下子從床上蹦了起來,像隻小精靈似的和母親玩鬧起來。小丫頭在這個家就是個團寵,又因為年紀還小,父母都寵得緊,像這樣的玩鬧就是常態了。
倒是於飛性格比較冷淡,話很少,又因為大腦的成熟和認知的高度使得其每一句言語基本都是一語中的,不太喜歡浪費唇舌的那種。所以,與父母之間關系雖然也一樣很好,但是卻缺少了這種親近。
這不得不說也算是一種遺憾吧,不過於飛倒是不怎麽覺得,如今讓他感覺有必要的,就是去賺很多的錢,讓這個家庭脫離如今的狀態。
如果能夠使這個家脫離目前的狀態,父母不再需要去做這麽辛苦的事兒了,那才是一個男人該有的擔當,而那些撒嬌玩鬧的事兒,第一,自己年紀已經不適合了,第二,自己的心態也不允許了。
不過,因為目前這個狀態,於飛需要顧忌的有很多,他害怕那個夢不是夢,而是自己真實經歷過的。
那麽,一旦自己展示了非凡的能力,比如遠超過正常同齡人的邏輯思維能力,或者在與人交往中不經意使用了特殊的能力被人注意到,都有可能給這個幸福的家庭招來災難。
畢竟,夢境裡,那些窮凶極惡的家夥,能夠對一個十二歲的孩子下那種毒手,還有什麽事做不出來呢?
於飛不想給這個家招來災難,妹妹還小,很可愛,父母也很好,他們都是自己的親人,如果沒有了他們,自己就算將全世界的人都殺光,那也毫無意義。
於飛一邊做著早餐,大腦在飛速運轉,他不斷的思索著,自己該去做什麽,最後,於飛心裡萌生出一個想法,要不,自己先去找個企業,打兩年工再說?
一邊打工一邊了解,等自己找到了適合自己的工作之後,再決定該怎麽去實施計劃吧。
打定主意,於飛就不再去冥思苦想,與其去殺死腦細胞,不如走一步看一步,路先走了再說,至於通不通,也只有走過去之後才知道。
如果到時候遇到了阻礙,大不了砸開就是,人生本就沒有一帆風順的,哥倫布尋找新大陸的時候,不也是吃盡了苦頭才找到的美洲。
很快,早餐就做好了,皮蛋瘦肉粥,荷包蛋,油條。還沒端上桌小饞貓就等不及動手了,吃完了早餐,於飛帶著妹妹出門了。
將其送到學校之後,於飛就來到超市買了一包利群,然後回到家裡,給父親放在床頭櫃,然後騎著摩托車就來到了人民醫院。
詢問了一下骨科值班護士,就一路找到了那個姓朱的街溜子。若不是他的姓氏的字不對,於飛都懷疑這小子是不是真是頭豬,真是對不起這個在歷史上出過那麽多偉人的姓氏。
尼瑪,你不會真以為找到你爹媽給你撐腰,你就可以忘記老子的警告了吧?
如果有人真的一心想要弄死誰,你就是鷹醬家的大統領也得死,歷史上又不是沒出現過這種情況,而且還不止一次出現過這種情況,何況你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於飛來到病房門口,還是特護病房,看來這小子的家裡的確有點底氣,至少很有錢,不然誰住得起這個病房?
就這病房,隻住在這裡,都比住酒店還貴,於飛推門進入病房,入眼便看到了那個染著一頭黃毛的小子,正一臉便秘的躺在床上,另一隻沒斷的手裡還拿著手機在刷抖音。
於飛笑了笑,道:“喲,不疼了?”
那小子聽到聲音,朝門口瞥了一眼,當他看到於飛時,面有怒色,似乎在責備他亂闖他的病房。
但是他立馬回想到了什麽,差點沒從病床上滾下來,聲音顫抖的指著於飛:“你,你,你想幹什麽?”
於飛笑道:“你不是要我賠你50萬醫藥費嗎?昨天那個咆哮的女人是你媽吧?她不是讓我來醫院解決嗎?我來了,她人呢?”
黃毛聞言,面有怒色,但是卻不敢頂嘴,而是縮到了牆角,色厲內茬的威脅於飛:“你,你別過來,我可告訴你,我爸是李剛,不是,我爸可是局長,你要敢動我,我搞死你妹妹。”
他說別的還好,這廝竟然敢拿自己的妹妹威脅自己,於飛原本溫和的臉色頓時轉冷,抬腳一腳將病床踹到了一邊。
在黃毛的尖叫聲中將其從牆角拎起,然後拉開窗戶,將其單手提到窗外,冷冷的道:“狗崽子信不信老子現在把你扔下去?敢動我妹妹,老子弄死你全家,你別說你爸只是局長,就是鷹醬家的大統領,老子要殺他,也沒人保得了他。”
正在這時,病房門被推開,一個中年婦女走了進來,當他看到眼前的一幕,眼前一黑差點栽倒在地。
勉強穩住身形就朝於飛衝了過來,一邊衝一邊嘶聲力竭的叫喊:“你放開我兒子。”
於飛不想搭理她,這個女人就是昨晚那個了,看著長得端莊秀麗,卻是這麽一頭河東獅吼。
待她來到身前,於飛抬手輕輕一推,就將其推飛出去,一下摔倒在病床上,摔了個四仰八叉。
就在於飛回頭的時候,竟然聞到一股騷臭味,於飛朝黃毛的下身一看,這小子竟然嚇尿了?
不過他雖然此時已經被嚇尿了,但是孝心卻是非常的不錯,在生死關頭竟然還記得自己老媽:“草泥馬,不要打我媽,老子跟你拚了。”
他揮舞著沒斷的那條胳膊,握緊拳頭來打於飛,不過於飛的胳膊比他長,他夠不到,於飛不禁有些意外:“咦?你還挺有孝心的嘛,自己都快死了,竟然還記得自己老媽?算了,就不殺你了。”
門口也衝進來幾個醫生,看到眼前的一幕也是大驚失色,急忙勸阻於飛,於飛冷聲道:“一邊去,沒你們的事兒。”
然後精神力擴散出去,對幾個醫生進行精神衝擊,頓時要衝過來的幾個年輕醫生眼前一黑,差點栽倒,紛紛捧著腦袋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於飛回頭,將黃毛從窗外提了進來,然後將其扔在地上,黃毛的母親看到於飛竟然這麽對待自己受傷的兒子,勃然大怒,張牙舞爪的就要衝上來。
於飛皺了皺眉,精神力擴散出去,強行壓製了對方的精神,然後將其憤怒情緒強行抹平。
其情緒平複下來之後,終於知道了害怕,她原本因為憤怒而充血赤紅的臉蛋兒頓時變得煞白,不敢再找於飛的麻煩。
但愛子心切的她並沒有轉身逃跑,而是急忙跑過去將自己的寶貝兒子從地上扶了起來。
於飛掏出手機,打開昨天晚上下載的監控錄像,然後道:“說了不是我撞的你兒子就不是,再冤枉我,下次可沒這麽好說話了,還有,管好自己的兒子,不然,很容易就沒了。”
女人看到於飛手機裡的畫面之後,神色一變再變,從滿臉驚恐到尷尬,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於飛笑了笑,盯著黃毛繼續道:“如果你小子再敢無中生有,或者敢動我妹妹,你試試看,到時候老子找個更高的樓頂,將你從上面扔下去。 www.uukanshu.net ”
女人聽聞,頓時老母雞護崽一般攔在兒子身前,憤怒的指著於飛:“你敢。”
於飛笑了笑:“如果你們動我妹妹,你看看我敢不敢,不止是你兒子,敢動我妹妹,我把你全家都扔下去,言盡於此,勿謂言之不預也。”
警告了對方,又對幾個醫生進行了精神衝擊,讓他們對這小段時間的記憶變得支離破碎,然後就離開了醫院。
於飛不禁有些遺憾,竟然沒遇到這黃毛的老爹,不然,倒要看看這老家夥到底是個什麽東西,肯定是個大貪官。
不過,自己這精神力倒是真的好用,那女人原本是一隻暴龍,或者說是一個炸藥桶,一點就著,從她前面的表現來看就知道。
不過,這次以後,性格應該會軟化很多,自己倒是幫了她呢?這生意虧了,特麽的,冤枉了我,我還倒幫你們?
於飛抬頭看了一眼上面的病房,心道:“你小子最好別去動我妹妹,不然老子弄死你全家。”
事情解決,於飛也不想再在醫院待了,想來他們不敢再來招惹自己,就算走法律程序,也無憑無據,最多就是告自己威脅毆打可他們罷了,不過你們威脅勒索我還不允許老子打你一頓出氣?
有本事就抓老子去坐牢,於飛回到家裡,看看時間還早,就拿出手機碼字,反正閑著也是無聊,一天到晚刷頭條多無聊啊,多碼典字換點錢吧。
不過,想了想,於飛還是覺得,得找個機會去找那個黃毛的老爹聊一下。可是,又覺得不妥,但是,他又怕這廝搞什麽么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