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於飛怎麽謾罵,都不曾有任何人對他做出回應,這一片天地中,唯有那呼嘯的風,在對他做出回應。
無奈之下,於飛只能如上次一般繼續前行,腳步還是如同上次一般的沉重猶如灌鉛,風,還是那般刺骨的冷。
於飛不敢多做耽擱,也許,只要走到那個炊煙升起的地方,就可以見到那個捉弄自己的人了,於飛很想看看對方到底是何方神聖,怎麽能夠將自己拉入夢中。
積雪不是很深,甚至都沒蓋過腳背,不過,這不像牂牁郡下的雪。這種更像東北的雪,就猶如沙漠裡的沙子,踩在上面沙沙作響,並不黏腳。
不過冷還是一樣的冷,於飛半眯著眼睛確認方向,然後繼續前行,沒辦法,這地方四面八方一片白,而高空中又掛著一輪驕陽,萬裡無雲。
積雪反射的太陽光刺得於飛有些睜不開眼,所以,只能眯著眼睛才能看清,如果睜大眼睛看,眼睛會被亮瞎的。
一般去登雪山或者去南北極的人,都會戴上太陽鏡,就是這個原因,不過現在於飛沒有太陽鏡可戴。
這無形中又將於飛的速度降低了一大截,他必須走一段路後,抬起頭眯著眼睛確認方向後才能繼續前行。否則就有可能走錯方向。
一旦走錯方向,那就意味著前功盡棄,其實於飛曾嘗試將精神力外放出去確定方向,但是卻發現壓根無法將精神力外放。
因為精神力一旦外放,立即就會感受到一股透徹靈魂的寒冷,那種極端的寒冷,不是身體被凍僵的那種,而是一種無法抵禦的死亡威脅。
於飛感覺,如果自己真的不怕死的將精神力外放,那麽,自己的靈魂就會被瞬間凍結。
他不敢嘗試,因為,就算自己被凍死,被轉輪機槍打成肉泥,也只是一點驚恐,而這種驚恐並不強烈,甚至現在被凍死他都沒感覺了。
畢竟,久入鮑魚之肆而不聞其臭,久入芝蘭之室而不聞其香,這樣的夢做次數多了,也就習慣了。
但是,精神力外放的時候,於飛感受到了一種深入靈魂的恐懼,所以,他不敢再嘗試。
只能靠這種走走停停的方式來確認方向,就這樣,又又走了一個多小時,於飛實在走不動了,就找了個避風的場所坐下來休息。
休息了一會兒之後,於飛又繼續前行,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是晴天,溫度高了一點還是怎回事,於飛這次走了3個多小時,竟然還沒有被凍死。
不過,他的頭髮已經被凍硬了,腦袋也已經昏沉了,不過,那徹骨的寒冷又讓他時刻保持清醒,右手的手指也已經被凍掉了三個。
只有大拇指和食指還在,原因就是於飛習慣性的用中指無名指和小拇指撓頭,這不,撓了一下,手指掉了三個,被撓的耳朵也沒了一隻。
於飛不禁苦笑,世上有三種死法最憋屈,一種是被水淹死,一種是被火燒死,再有就是被凍死了。
哪怕你就是跟別人打架被打死,你好歹還能揍人幾拳不是?這三種死法,你除了憋屈也就是無能狂怒了。
既然還沒被凍死,於飛決定繼續走,不停,只要沒死,只要一直堅持,反正這個夢看起來應該要做很久,自己現在多走一步,明晚就能少走一步,也能少死一次。
他邁著艱難的步伐,步履蹣跚的繼續前行,腳趾頭已經完全失去知覺了,恐怕也已經凍掉了,不過於飛並沒有感覺到痛,有的,只有徹骨的寒冷。
不過,
就算於飛意志力再堅強,他的身體也扛不住了,隻走了不到一公裡後,他就被徹底凍硬了,就那麽直直的站在那裡,右腳還微微提起,做出還要跨出一步的樣子。 於飛最後的一點意識幾乎要完全喪失之前,於飛不禁歎息:“得,又死了一次。”
隨後,意識回歸本體,於飛睜開雙目,入眼,還是一片漆黑,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於飛在床頭櫃拿過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竟然才過去一個多小時?這不對啊,昨晚怎就過去了一整夜?
於飛無奈歎息,這個夢也不知道還要持續多久,那個冥冥之中在捉弄自己的人到底是誰。
他現在已經可以確認,之前的那個夢,只是一個夢,而非現實中發生的事情,但是,自己卻實實在在的獲得了好處。
如自己的精神力可以外放,可以影響現實物質,身體素質也得到巨大的提升,體質幾乎等同於普通成年人的2倍到3倍。
就拿於飛可以單手將一輛鬼火踏板車如同擰一個布娃娃一般擰起來就足以說明了,哪怕是職業舉重運動員,也做不到那麽氣定神閑。
不過,這種被人操控著的感覺實在不舒服,於飛長歎一聲:“又能如何呢?”
是啊,自己又能如何呢?估計按照網絡小說裡的情節來看,能夠做到這種地步的人,最低也是個大羅金仙吧?超越無限時空不朽不滅的永恆存在。
自己區區一介凡人怎麽抗衡?順其自然吧,道德經不是說: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嗎?
於飛笑了笑,繼續倒頭大睡,這一次沒有再做夢,而是一覺睡到大天亮,6點半,於飛準時起床,給妹妹做早餐,這已經成為了他的習慣,不管妹妹有沒有上學。
興許是早餐的香味吸引了小丫頭,這個周末起得格外的早,還不到7點就起床了,洗漱完了就跑到廚房裡等著吃飯。
於飛不禁詫異:“吔?今天起這麽早?”
小丫頭興奮的道:“我還有三個十人本沒打呢這周。”
“就知道玩遊戲,再有一年就要高考了,考不上大學看我怎麽收拾你。”於飛蹙眉訓斥。
於敏一臉你好煩的道:“好啦好啦,我知道啦,保證能考一本,如果運氣好的話,說不準還能考上北大也說不定哦,不過我的理想是西南財經大學。”
於飛翻了個白眼,還北大,你可拉倒吧,能考上個正常的一本就該燒高香了。不過也不能打擊她的積極性,有個明確的目標是好的。
畢竟,人在迷茫的時候最容易踏上歧途,只有給自己一個明確的目標,然後朝著這個目標去努力,就不會出現走入歧途的事兒。
做好了早點,與妹妹吃過早點後,打電話問了一下父母,確認平安後,於飛拿出手機繼續碼字,碼了一會兒後,發現手機屏幕有些不太靈敏了。
也是,一直用手機碼字,而且頻率那麽高,系統總有吃不消的時候。
於飛來到自己房間,打開筆記本,用筆記本碼字。再有三天就是月底了,到月底,又該發稿費了。
這個月由於碼字碼得比較勤,有近6000的稿費。加上打賞的,月票等收入分成,足足有7800多塊,都快比得上白領的工資了。
碼完了兩章,全部存稿,然後將昨天碼的發布一章,關掉碼字頁面,看了看網站活動頁面,沒看到有活動。
不過,再過一個月就要過年了,新年期間爆發一下,應該會有不少的收益。
於飛正在細算自己春節期間應該爆發多少才能夠月入過萬的時候, 妹妹興奮的跑進了房間,興奮的對於飛喊道:“哥,我直播的收入到帳了,你猜我這個月直播收入多少錢嗎?”
於飛笑了笑,伸出一個指頭,小丫頭使勁兒搖頭:“再猜。”
於飛再豎起一個指頭,小丫頭還是搖頭,於飛的面色從無所謂變得不可置信的豎起了第三根手指。
於敏又是一副被你打敗的模樣,張開白嫩的小手,五個手指頭豎起洋洋得意的道:“五千哦,厲害吧?”
於飛一臉便秘,尼瑪,這?這也太傷人了吧?自己辛辛苦苦碼字一個月,感情還沒小丫頭每周直播那麽幾天收入高?這找誰說理去?
小丫頭看到哥哥一臉的便秘,就像一只打架贏了的小公雞一般,別提多得意了。
於飛實在受不了她這副模樣,立即教訓道:“去去去,那什麽,網上都說,直播那就是網絡乞丐,得意啥?”
小丫頭一聽,頓時給了自己哥哥一個大大的白眼:“我可沒說老鐵666,雙擊加關注,火箭飛起來那些,壓根就是他們自己要送禮物的,我就是直播打打10人本而已,什麽叫乞丐,哼,我要是小乞丐,你就是大乞丐。”
於飛頓時臉一沉,故作生氣的道:“我可是偉大的文學創作者,知道嗎?”
小丫頭做了個鬼臉跑了,於飛笑了笑,其實只要不影響學業,玩玩遊戲還能掙錢其實也很不錯的,只是,得給這丫頭樹立一個正確的價值觀。
不然就像東北的某一個地方,全村的人都在直播要禮物,都想不勞而獲,那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