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農嘗百草後,人族的生病問題得到了解決,之前種植五谷人族吃飯的問題也得到了解決,人族正欣欣向榮!
雖然人族一切向好,但還有一些問題亟待解決!
有一天,神農到一個靠近山林的部落去,見那裡把獵獲的野獸隨地亂拋。
眼見此景,神農感覺十分奇怪,一問,才知道這一帶野獸很多,獵獲的獸肉多的吃不掉。
又有一次,神農走到另一個部落去,見他們正把大批的高梁、谷子拋棄掉。
看著他們拋棄無數的高粱谷子,神農覺得太可惜了,便製止了他們!
面對神農的製止,當地人並沒有發火,而是笑著解釋道:“有什麽可惜的,過幾天,新谷又要熟了!反正也吃不了,扔了就扔了吧!”
回到部落後,神農成天想著這兩件事。
“要糧食的拿鹽來換!”正在神農思考這些事情之時,外面傳來了叫嚷的聲音。
神農好奇之下出去看看,果然有另一位人族拿鹽跟那人換取糧食!
看到這,神農頓時開了竅:既然糧食和鹽可以用來交換,那為什麽肉多的部落不可以和谷子多的部落互相交換呢?各取所需不是很好嗎?
想到這,神農來不及回應族人的問禮,便欣喜地召集各部落首領集會。
最終,眾人商議決定,每隔十天,到日中的時候,大家把多余的東西,拿到一個指定的地點,向別人換取自己所需的東西。
此消息一出,人們都很讚成,隨後人們高高興興地拿著自己多余的東西,來到指定地點。
這時候人心還沒有後世中那麽複雜,人們也十分單純,人與人之間都充滿了真誠!
來到集市,人們開始互相交換自己所需要的東西,就這樣,人族的發展又進步了一大截!
剛開始交換的時候自然是其樂融融,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問題越來越突出,很多人族感覺不公平!
憑什麽我那麽大一隻羊只能換一兩隻小雞;憑什麽我那麽多糧食只能換這麽一點鹽;憑什麽我那麽大一塊虎肉只能換一小塊兔子肉!
由於人們對交換的東西都不滿意,集市很快就無人問津了!
對此,神農也不知道如何是好,隻好再去問玄都了。
玄都雖然知道怎麽做,但他缺少那件關鍵的法寶——落寶金錢!
陸壓似乎知道玄都的窘境,在他發愁之時,白月便找上了他!
“見過玄都道友!白狐這番有禮了!”白月對玄都微微一禮。
“白狐道友好!不知道友找玄都有何事?”玄都同樣回禮。
“夫君知道道友所遇的困難,特意叫我前來幫助道友!此乃落寶金錢,或許能幫到道友!道友帶我去見人族共主吧!”白月說明了來意,同時拿出了落寶金錢。
“白狐道友當真福緣深厚,這種至寶都能獲得!”玄都有點羨慕。
“玄都道友說笑了,此物並非是我找到的,乃是夫君贈予我斬屍之用!”
聽到白月的話,玄都難以置信,陸壓竟然如此大方!並非正室,也能將如此重寶贈予他人,看得出來陸壓還是個重情重義之人啊!
“白狐道友這次請!”玄都說著便帶著白月去神農工作的地方。
……
“老師,這是何故?我現在沒心思想那些東西!”神農看著玄都帶著一個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她的美的女子進來,神農以為玄都是想給他添后宮。
“徒兒,
你誤會了!這位是妖族太子陸壓的夫人白狐妖聖!聽說你對人族交換物品之事手足無措,特意前來助你!”玄都知道神農誤會了,連忙解釋道。 “白狐妖聖見諒!是我誤會了!”神農聽聞玄都所言立刻起身道歉。
“共主無妨!我沒放在心上!還是正事要緊!”
“好!”
“共主請看此物,外圓內方,小巧便捷,易於攜帶……以此物當作人族物品交換的媒介如何?”白月拿出落寶金錢對神農細講了一下錢幣的好處和製造的方法。
神農看著落寶金錢,越看越覺得可行!急忙命人采集銅礦,根據落寶金錢的模樣來製造錢幣。
人族又是一番忙碌,錢幣鑄造好,神農發下命令,人族從今後開始錢幣交易。
開始人族不認可錢幣,認為此物不能吃,也不能用來織布。可是隨著時間推延,慢慢發現了錢幣好處,從此再也不會出現用一頭羊換一隻小雞的場景了!
白月化作人族模樣走在人族當中,看著大部分人都用上錢幣,她很是高興,知道自己的落寶金錢快要功德圓滿了!
白月對自己的夫君是越來越佩服了,這些事情都能預料到,讓自己能夠分一份功德!
眼看沒自己什麽事了,白月也便回去了,她要將這個消息告訴陸壓,她知道今晚又是一個不眠夜了!
……
貨幣的問題雖然解決了,但神農仍然感覺自己差些什麽,不算功德圓滿,神農索性外出看看。
神農走在集市上,突然發現兩人在爭吵,竟是一場交易糾紛,豹皮長短的問題!
買家付錢要買一肩寬的豹皮,賣家收了錢後按自己的肩寬裁剪了豹皮遞給買家,而買家按自己的肩比了比,豹皮根本沒有一肩寬!他們二人的體型相差很大,兩人都覺得應該按自己肩膀寬度計算,爭得面紅耳赤,脖子上青筋暴起。
看到這一切,神農茫然,兩人說的都有理,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評判,就連路人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眼看兩人隨時都會打起來,甚至會傷及人命,神農連忙派人拉開他們二人,強行終止了他們二人的交易。
神農回到住處後,想了好久都沒有結果,索性再去問老師。
玄都聽聞神農之言,待神農走後,心裡細想:物品的長短大小不一,不就是缺一個標準的尺度嗎?尺度,尺子。而鴻蒙量天尺不正在陸壓手上嗎?打下鯤鵬的翅膀陸壓用的便是鴻蒙量天尺。老師說的沒錯,我還是少不了尋求陸壓的幫助啊!
陸壓聽完玄都的話,二話不說,便讓沈歸帶著鴻蒙量天尺跟玄都一同前去。
與此同時。
遠在昆侖山玉虛宮的燃燈,偶然得到了一件靈寶,名為乾坤尺!得到乾坤尺後,燃燈就忍不住研究,發現乾坤尺竟然自帶師命!
這件寶物只是普通的上品先天靈寶,可是有一種感覺告訴燃燈,乾坤尺完成使命後絕對不輸極品先天靈寶。
燃燈在聽說神農正為尺度發愁時,終於知道了乾坤尺的使命,心中大喜,急忙來人族,謀取一分功德,也好讓自己的乾坤尺增添幾分威力!
而陸壓聽聞玄都之言,便讓沈歸帶著鴻蒙量天尺前去人族。
沈歸倒是更快來到了神農辦公之處,和神農講述尺子的好處,說明一尺是多少,一寸是多少,講述明確,神農興奮的認同。
就在神農為解決人族長短大小矛盾而感到高興之時,外面守衛突然來報,說一位道長自稱是玉虛宮門人,要見共主,有對人族大貢獻事情相商。
聽到來人口氣這麽大,神農不敢怠慢,畢竟自己身為共主,就是為了人族發展,為人族大貢獻事,神農自然樂見。
神農向沈歸告罪一聲,親自出門相迎,就見一位笑呵呵的家夥站在門前,神農不知怎麽了,心底告訴自己,這個家夥絕對陰險。
雖然心中這麽想,但是還是笑臉相迎,畢竟人家來的目的為了人族,雖然自己不知是真是假,但是身為人族共主,怎麽也得聽取一下意見不是。
“玉虛道長大駕,神農有失遠迎贖罪,贖罪則個。”
神農面帶微笑抱拳相迎,道修也微笑抱拳道:“貧道燃燈,默算人族有煩惱之事,特此來為共主解憂,不得不來,打擾之處請人族共主海涵一二。”
“哈哈!多謝道長掛念人族,我在這裡先替人族多謝道長了,有什麽話我們進屋再續,道長請!”
神農說著,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燃燈則是點了點頭,理所當然地昂頭率先走了進去,仿佛自己是來給人族解煩的,本應如此。
神農也沒說什麽,跟在身後回到神農辦公之處。
燃燈剛走進裡面,就發現裡面還有一個人,頓時皺眉:陸壓的大弟子怎麽在這裡?
由於原始的影響,闡教弟子和燃燈對陸壓及其弟子都沒有好感,燃燈雖然心裡不舒服,但表面上還是主動打招呼:“原來是沈歸小友在此,貧道這番有禮了!”
“燃燈道友好!”沈歸輕飄飄地回應道。
聽完沈歸的回應,燃燈非常不爽,自己跟帝俊、太一是同一輩人,你作為陸壓的弟子不該稱我為前輩嗎?“道友”也是你有資格叫的?果然是有其師必有其徒!教主說的沒錯!他這般不知禮數,吾卻不能跟他一樣!
沈歸怎會不知這些東西,他和陸壓一樣,對這些闡教中人都看不慣,自然不會叫這些人“前輩”!他一直都在向老師看齊,連老師都去叫“前輩”的人,他自然不會無禮,比如鎮元子、冥河老祖這些,而與他老師以“道友”相稱的人,比如玄都和截教眾人,他也不會無禮!
沈歸接著說道:“不知玉虛副教主大駕,沈歸有失遠迎,道友既然有事要與共主相商,吾回避便是!”
沈歸說完便暫時退去了。
“哼!算你識相!”燃燈心裡輕笑了一聲。
燃燈轉身微笑面對神農,掏出一物,神農瞬間愣神,這個東西玉白色,上面寫著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零,這東西好熟悉啊!
看見神農愣神,燃燈得意說道:“貧道這件寶物為乾坤尺,乾坤之地皆可丈量!貧道來此就是為了解決人族長短尺寸問題,還望共主行個方便。”
燃燈這一說,神農這下想起來了,對啊!這不就是自己沈歸仙長拿出的鴻蒙量天尺的另一個版本嗎?而沈歸仙長是自己老師請來的,自己信得過,但這燃燈又是從來弄來的尺子?
雖然鴻蒙量天尺是紫金色的,長度也比燃燈手上的長了許多,但的確是一把可以用來丈量的尺子無疑!
燃燈說完看著神農臉色詫異,不由得疑惑道:“共主,我說的可有不對的地方?”
神農臉色一板開口說道:“燃燈道長來晚了,尺寸之事人族已經解決,麻煩道長跑一趟真不好意思,我人族一定好好招待道長一番。”
燃燈懵了, 心中迷茫,只是一個勁地想:這怎麽可能啊?而這神農告訴自己,人族長短尺寸已經解決,自己的機緣沒了……
燃燈一臉的難以置信,當他看到突然出現面帶笑意戲謔的沈歸後,瞬間明白了,自己的機緣被沈歸搶了。
雖不知道沈歸如何搶了自己的機緣,但是這件事情板上釘釘肯定的,燃燈臉上沒了以前的微笑,臉色陰沉可怕。
“燃燈!我還以為你真有什麽對人族有大用的事,特意回避一下,沒想到就這?
你莫非忘了吾老師是用何物打下鯤鵬的翅膀?洪荒不知你有尺子類的靈寶,吾老師有鴻蒙量天尺這種至寶,比你那破尺子強萬倍!
我可是應共主之師玄都相邀而來的,你呢?
也別說我不給你機會,拿上你的尺子,敢不敢跟我比劃比劃!”
沈歸說的時候,鴻蒙量天尺便出現在他的手上。
燃燈看著沈歸將鴻蒙量天尺拿出來,知道沈歸是要動真格了,他不禁打起了退堂鼓。
他知道沈歸乃是北海玄龜轉世,天生有大功德,他可不敢輕易對其出手,而且以他的直覺,沈歸絕對有準聖修為!而鴻蒙量天尺的厲害他一清二楚,連鯤鵬都抗不住,自己要是挨上一尺子,那還得了?
“小友好手段,竟然搶了貧道機緣!這份因果結下,早晚有了結一天。”燃燈放下狠話後,轉身就走,他可不是傻子跟沈歸約架爭鬥。
“哈哈哈!”看著氣憤而走,卻隻敢放狠話不敢應戰的燃燈,沈歸毫無顧忌地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