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千裡外的長樂皇宮。
今天本就是大寒天,二十四節氣的最後一節氣,大寒過完也就春節到了,長樂皇宮也算的安詳一片,萬民皆樂了。
雖是大寒天,但長樂國身處較內,身處東洲較為靠海也算不得寒冷。
長樂國自古以來就比較重視人間世俗節日,不同於其他國家修仙者盛行,長樂國武圖之流卻更存在一絲人間煙火味。
自古言:“修者也,不與人間行,不染人間塵”
很多修仙者機會閉關悟道一次睜眼數十年,閉眼數十年還有很多修仙者早就跟世俗斷了聯系,也就家中生死存亡之際回來看一眼,大多時候都在修仙悟道。
畢竟修仙一途壽命都較為長遠,動輒數百年甚者數千年,人間都祖孫都換了數輩了,所以基本和世俗聯系不大。
武圖不同,意在磨礪武圖巔峰也要征戰沙場,不然容易生疏武境倒退,畢竟有仙根何人來練著下三流的武圖之數?
儒家更不同,多半是些文縐縐的讀書人,多在各國任職儒家有一學名為“大學”乃是天下儒家讀書人至高之地,儒家意在雲遊輔佐多半剛學成就被天下大國刮分了。
兵家就更不同了,多半是些武仙全之人也有一絲儒家風味,兵家收入極其嚴格,反是兵家之人皆是天才也不為過,但是其神秘度也是最高的,而聖人孔武也是被稱為天下第一人的。
長樂古街算是長樂國第一繁榮的地方了,街上多半都是些達官貴族,要不就是一些武圖之流的後代,而古街最深處也是皇家子嗣居住的地方。
長樂國不同於其他國,皇家子嗣多半在外面爭取功名,大半也不在皇宮內,而少數在的也是處理文職的,畢竟長樂國還是需要自己家掌握政權的。
古街最深處三皇子府邸。
三皇子也算得長樂上半個皇帝了,在這長樂國民中內也有三皇帝之稱,靠的就是母家幾個武圖巔峰的幾位祖姥爺撐腰。
但是最近立儲帝之事本就是鐵板釘釘三皇子的位子,可是突然冒出了一個王學衡搞什麽剃發明志,以身證道,讓最不可能的六皇子登上了儲帝。
明眼人都知道六皇子也就是一個奴婢生的,登不上皇位,這就是哪位為了穩固朝臣民心隨便找個人先替著,到時候說不定還是三皇子的,但是三皇子不這麽認為。
家中母后已經聯絡了半大朝堂,就是為了登上儲帝,那個王學衡也是頑固,朝堂人都傳言跟六皇子母親有染,要不然他一個倆袖空空的六皇子如何讓這個朝堂的大學士幫忙說話?
當然這也是三皇子找人放話出去的,為了就是給王學衡扣一個黑鍋,那位肯定不傻一點會發現,但是那又如何?
不是又如何?本就是讓那位心生猜疑,也讓朝堂那半數人看看阻擋他三皇子是什麽下場。
家破人亡更要你斷子斷孫,可是最近聽說那個王五特別能鬧騰,說起來王五也是長樂國第一奇葩。
讓他去伴讀,結果差點把皇子給砍了,要不是哪位念及三代伴讀,早就拉下去砍了,為了管教特別送到了漢卿宮硬生生關了五年,天天就是朗誦天下名書。
剛出來就惹禍有次王學衡上宮帶王五朝聖,結果人家跑到古街七公主的府邸,偷看人洗澡當場捉拿,要不是七公主不計較早就拉下去砍死了。
那位一共也就十余個子嗣,女兒也就七公主,女輩之流在長樂國做不了官,所以其他幾位哥哥也就較為放心也多為寵溺。
一聽說自己妹妹被偷看了,大皇子怒火中燒,連夜從從邊境回來就要砍他。
結果還沒打過,被王五吊起來打了一頓,此時在皇宮也算一段醜聞,自此以後王五就內扔到了漢陽宮,也就是長樂國培養武圖的地方,磨礪了數多年。
後面王學衡就出了事,家中本就不是什麽大富大貴之人,在這長樂國也就是溫飽暖衣之人,一聽說王學衡出了事,雜役多半跑完了其實也就沒多少個,母親也病死了。
本三皇子也就沒在意王五此人,在他看來就是一介莽夫能成什麽大氣候,怎奈王五氣上心頭,手持一刀砍到了三皇子家,揚言下三境無敵
結果大如所同,沒人能打過王五,這三皇子一想也不打算講武德了,叫來幾個自家的人殺了這人就是,無奈哪位聽聞攔了下了,還出言不得阻攔他去認西城官。
無法只能任從王五去了西城,但三皇子能吃了這憋屈?話說這王五剛到西城大大小小來請教的就是三皇子的手段,為了讓這王五死在那蠻荒之地,三皇子也算廢了些功夫。
可是這王五如同打不死的小強一般,三皇子叫了些許多人,請教了三天凡事請教之人無一幸存,且都差一分就贏,這就讓三皇子有些猜疑,於是聯系了困山派。
三皇子府邸名為“紫鳶宮”本就是歷代儲帝的地方,可是這次就很撲朔迷離,儲帝是立了但三皇子依舊住在紫鳶宮內,但是聽那位言也沒有廢帝的意思,這就很人猜疑。
紫鳶宮佔地數百畝地,在這寸土寸金的古街也算的價值連城,宮中良田不計其數,還有雜役都有數千人,可謂古街第一也不為過。
可三皇子如今卻煩躁不已,本就是一個螞蚱,可是怎奈就是拍不死,為了請困山派他也是廢了不少心生,他也聽說困山派也去了親傳弟子,可也是死到了王五手裡面,三皇子不解那王五就有如此邪門?
今天大寒,春節將至本就在外面的人也回宮團圓,三皇子母家也來了許多人,聽聞老祖輩的也來了一個,老祖輩都是十圖之人平時都是鎮守邊疆,那有時間見面,說來也是三皇子出身至此也見不幾面也只是撇了一眼。
聽聞老祖就為了儲帝之事來的,三皇子也是喜半參憂,喜事老祖一來儲帝之事多半是板上釘釘,憂的是如此簡單之事自己都沒做好免不了一頓訓斥。
最重要的是自己尚有一個弟弟,如若自己品行不端成不了氣候李家絕對會扶持自己弟弟來上位了,在李家看來養一會廢物還不如養精蓄銳,畢竟李家也不缺這幾年。
這在三皇子看了是絕對忍受不了的,畢竟風頭做久了誰也不想做風尾。
本就是和睦的聚會,因為老祖的到來變得有些拘禁,老祖鎮守邊疆幾乎十幾年沒出手了,誰也不曉得老祖心情。
三皇子今天算是下足了血本,桌上佳肴天上飛的水裡流的通通都有,長樂國宴也不過而而。
桌子更是不同凡響朱雀木雕刻的,朱雀木屬火乃是傳聞朱雀浴火之時被焚樹木不死再長而成,基本都是做劍鞘刀柄之類,算是一木難求,要是被外人看見如此大的朱雀木也就做了一個桌子豈不是要心疼死。
朱雀木到時還有一個好處,反是菜肴之類據說放在朱雀木上數年在嘗也是溫熱的,宛如剛出鍋的一樣,而且做上去更容易吸引天下火氣入身,雖然做成桌子稍許浪費不過也在接受范圍內。
“拜見老祖!子孫長樂修”三皇子見冷場,不得已先出來混個熟臉,畢竟這個機會也是不多得的。
老組也只是冷哼一聲沒有多言。
三皇子母親到時知情達理見老祖不悅,連忙起來倒酒三皇子母親特意去了邊疆知道了老者特愛喝酒,因此特意去找尋了一瓶天下不多得的好酒。
老祖見酒臉色神情也才稍帶緩和一下,但是依舊可以看出臉色鐵青。
隻聞酒香就知好酒,漂白入雪,韻香四足,酒名為十裡香十年才能釀成三四瓶,基本都送到了皇宮國庫,很少有外流的這瓶酒廢了三皇子母親不少過分。
酒足飯飽,老祖吃完摸完嘴就要開溜,三皇子母親不樂意了,好不容易見一次怎能放過,連忙對著三皇子使喚眼神。
三皇子雖然稍帶愚笨,但還是明白其意,連忙喊道。
“老祖,我這有一寶是孫子特意給你找尋的。”
這到讓老祖有些好奇,他行走江湖如此多年什麽物品件沒有見過?不說龍肝風心就差一些只有傳聞的才有的物件了。
三皇子從懷著拿出一青藍小杯,上面圖案刻畫著一隻三腳蟾蜍,蟾蜍嘴裡面叼著一個銅錢,銅錢上還刻畫著四個大字。
“財運亨通”
“哦?財運錢莊的物品?”老祖聲音有些惱怒,財運錢莊雖有名但也不算天下罕見的物品。
“老祖不要小瞧了此杯,此杯能養酒!”三皇子對著桌子上的十裡香還剩余一些,本就拇指大杯口居然還一飲而盡。
“哦?何養法?”這到讓老祖有了些興趣,酒一開口不飲完韻味就散了,也沒聽說過還能在養酒的。
“此杯“八寶玲玲蟾運杯”看似財運錢莊出售的,實則不然西至秦朝本就一宗門素來就是釀酒出身,怎奈前幾天得罪了些人被滅了門,宗門有一寶就是此物,凡是酒放此酒杯中月可抵年。”三皇子心都在滴血,此物可不了得,一些仙釀也可養,效果也是不菲的。
“修兒有心了!”老祖眯著眼睛臉上終於不在鐵青,他本就不想來的,來這裡還要聽長樂家那些調遣鬱悶的很,可是大哥二哥說什麽皇宮該有好戲看了,非要他過來看著。
長樂國有什麽好戲?誰當皇帝還能滅了他們李家?就算李家那二人沒有當上皇帝也沒有,李家也不會因為此損失些什麽,大不了再換下一代。
畢竟當上了皇帝也掌控不了長樂國,長樂皇室可是有十二境的武圖存在的,那些武圖已經跟仙人一流差不多了,雖然不管長樂瑣事的,可是真到生死存亡之時人家指定要回來的。
十二境武圖李家沒有連見過未曾有過,他們最多也是十圖武者,也就是極限了,十二圖武圖那就是天上仙人來了恐怕都要飲恨於此。
但是平時哪位幾乎百來年沒回來過了,死沒死都不知道但是畢竟是十二圖武者,人不知道但是其威還是震懾其余國的。
李家就是在大膽也隻敢扶持一個皇子上位,自己翻身當上皇帝?看看人家答應不答應。
見老祖收下禮後三皇子心中猶如吃了秤砣一樣安心了不少,畢竟收禮後是個人都要好說話一點。
“老祖你是為了儲帝位來的?”三皇子小心翼翼的發問道,這件事應該驚動不了老祖們,肯定還有其他大事,這也說明肯定有機緣,自己雖然分不到大頭能讓老祖輩來的事情渣也夠自己吃過飽了。
“不知!”老祖收了禮後到時心情愉悅也就實話實說了,他本就不知道來這裡幹嘛的。
三皇子有點傻了眼,自己禮送了,招待周全了,結果告訴我你什麽不知道,這不就是欺負老實人。
“不過我知道該有好戲看了,什麽好戲就看他們怎麽演了。”老祖看了看發愣的三皇子,想了想這也不是什麽重要情報,於是把大哥二哥給自己的消息講給了三皇子聽了聽。
“好戲?”三皇子腦子飛快運轉,最近長樂城有什麽好戲?自己為何不知?不會是這個老頭騙自己的吧。
老祖倒是沒有多說什麽言已至此已經很對三皇子照顧了,剩下的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對方敷衍歸敷衍三皇子可不敢怠慢一絲,連忙招待先回去了,這老東西什麽都不知道留在這裡也沒有用。
老祖走後三皇子皺著眉頭用手一下一下的敲著桌子,到底是什麽事情能來一個老祖級別的強者?而且自己卻不知道。
“這位老祖是排行老三的,聽說腦子有點笨”三皇子的母親無奈的開口道,為何來的是這位老祖早就聽聞這位老祖腦袋有點笨,而且做事魯莽。
李家一共也就三個老祖級別強者,最厲害的就是老三但是聽說腦子有些問題,其次就是老大老二,這次居然把老三派了過來,說明京城一點有大事要發生。
可是京城已經多少年沒有這種級別的強者打架了,這種強者一出手就會打爆半個京城的,但是沒人敢在長樂國內打架這是常識。
“過幾天你父王就要回來了!”
“也是,祭祖也要到了!”三皇子看了看外面小雪,京城已經許多年沒有下過雪了。
“王家最後那個怎麽樣了?”三皇子的母親又問道。
“不行,父王發話了西城哪裡沒人能弄死他”三皇子一想到這裡心中就一陣憋屈,自己一個長樂國三皇子居然弄不死一個小小的王五。
“不用了,我請了人過去!”三皇子的母親輕聲說道,王家這個人是必須死的,要不然朝堂眾人如何看他們?王五這個雞是必須要殺給猴看的。
“什麽人?”三皇子點了點頭,母親做事總是這樣滴水不漏。
“兵家的人!”三皇子的母親笑了笑,這次請到兵家的人還是一番機緣所賜,但是既然中三境不能去,那就請一個天才中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