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梁術發出呼救聲,下一秒病房門口便出現一道身影。
瞧見屋內的情況,這位擁有白色胡須的中年人怒道:“那小子!放開千少爺!”
然而陳小魚自然不會聽他的話。
陳小魚嗤笑道:“就憑你?這個傻逼今天死定了,你也別走,等會還有事!”
這帶著慢慢殺意的話語,直接讓千梁術臉色蒼白。
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紅發小孩兒,實力竟然恐怖如斯。
以千梁術的修為,竟然沒有絲毫反抗的余地。
陳小魚挾持住千梁術,中年人也不敢輕舉妄動。
聽到陳小魚的話,中年人威脅道:“你知不知道,他是誰?”
陳小魚露出思索的表情,然後料定道:“我知道!他叫千梁術,是千家的少爺!”
房間內其它人:“……”
這是人都能推斷出來吧!
中年人提醒道:“是擁有星禦境強者的千家!”
其中,星禦境三個字被他說的很重。
仿佛是為了恐嚇陳小魚一般。
陳小魚身後那名體型壯碩的天空保安,聽到後也是臉色一變。
星禦境,那可是常人一輩子都只能仰望的境界。
然而,陳小魚聽到這家夥竟然拿同境界的修士來威脅自己,忍不住噗嗤的笑出聲來。
“桀桀桀~”陳小魚笑出反派一般的聲音,不屑道:“區區星禦境,我還不放在眼裡!”
“瘋子!你是瘋子!”被千梁術叫做原叔的中年人,瞧見陳小魚這副模樣,忍不住怒吼。
星禦境不放在眼裡?
還有人敢說出這種大話?
原叔強製讓自己冷靜下來,他開口說道:“小子,你是個天才,但你不要忘了鐵律的存在!”
陳小魚知道,鐵律就是這個世界的法律,只是叫法不一樣而已。
陳小魚不屑一笑:“無視鐵律的,不是你們這些人嗎?怎麽你能無視,我就不能無視了嗎?”
千梁術此刻被陳小魚握在手中,已經嚇的不成人樣。
他哆哆嗦嗦的說道:“前……前輩!”
“都是我的錯,都是我不好,是我不應該,是我一時糊塗。”
“我是個畜生,但前輩您可不是,您殺了我,簡直就是髒了您的手。”
“不如這樣,只要前輩放我離開,我就會給前輩送上一枚極品培育丹和一枚極品凝氣丹……”
說話的時候,千梁術竟然還雙膝跪地,絲毫沒有形象可言。
躺在床上的華雨,則是緩緩閉上雙目,不想看到這一幕。
華雨萬萬沒想到,平時在自己面前維持硬漢形象的千梁術,竟然對人下跪。
並且還跪的那麽利索,還說著那麽慫的話。
這讓華雨對千梁術更是絕望,同時華雨有些後悔遇到千梁術這個人。
自己該不會是犯了天條吧?竟然讓自己遇到這種人……
追求自己不同意就算了,死纏爛打就算了。
明明將話挑明,竟然還不死心,甚至想綁架自己……
綁架自己失手後竟然不知悔改,順勢在自己面前說他自己小弟的壞話,甚至揚言要將他的小弟抓起來給華雨出氣……
而此時,華雨這才反應過來。
自己和千梁術的相遇,也不是什麽意外。
見到自己,就找理由靠近,並且抱著不單純的目的,還想要套路她,這是渣男行為。
被自己拒絕後,
竟然不死心,死纏爛打,這簡直不要臉。 然後又是利用那些見不得光的手段對付自己,這就是沒有道義。
見不得光的手段失敗,竟然說他自己小弟的壞話,這是見色忘義。
被陳小魚抓住,又跪地毫無下限的求饒,這是懦弱。
面對比自己年齡小的陳小魚,卻絲毫沒有反抗能力,這是遊手好閑導致的!
像這種又渣又不要臉又見色忘義又懦弱又沒有道義又遊手好閑的家夥,竟然被華雨遇到。
華雨此時隻覺得自己運氣怎麽這麽差,竟然被千梁術盯上。
面對千梁術的求饒,陳小魚呵呵一笑:“你要是給我硬到底,我說不定還會敬你是一條漢子,饒你一命。”
“但你求饒,那我偏不放過你!”
說著,陳小魚抬起巴掌作勢要打。
千梁術感知到致命的危機,直接嚇的哇哇大叫。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千梁術雙腿打著哆嗦,驚恐的望著陳小魚抬起的手,只會叫喚。
沒一會兒,一股尿騷味從其下方傳來。
病床上的華雨,臉色更黑了……
陳小魚也是古怪的盯著千梁術,遲遲沒有下手。
因為它覺得對方這個狀態還挺有趣……
不是陳小魚有變態心理,主要是這家夥也太tm的逗了。
面對死亡,大多數人都會選擇求饒服軟。
但服軟服到這個程度的,陳小魚還是第一次見。
想當初,陳小魚面對敖天和妖帝,也只是滿嘴跑火車的沒有下限的編造能活下去的謊言。
可這家夥……
原叔一瞅千梁術的情況,也是老臉一紅。
好家夥,這也太丟人了。
千梁術瞅見陳小魚的巴掌沒有落下,頓時繼續組織語言:“前輩前輩,啊啊~~嗚嗚嗚~~”
陳小魚面色一狠:“哭個屁!老子還沒打呢!”
說著,陳小魚揚了揚巴掌。
千梁術嚇的渾身一個激靈,癱坐在地。
剛剛尿的一地液體,又被他用屁股擦了個乾淨……
千梁術被嚇的差點失去理智,他嗚嗚的說道:“前輩,只要你放過我,要我做什麽都可以……”
陳小魚一聽,心中便有了計較。
就算他在這裡殺了千梁術,同樣會引得千家的仇恨。
千家對付不了它陳小魚,但對付的了華雨!
秉承送佛送到西幫人幫到底的原則,陳小魚微微頷首:“很好,那我想去你家裡做客,你有意見嗎?”
明明是詢問,可語氣聽起來卻像是命令。
抓到救命稻草,千梁術瘋狂點頭:“我同意!我同意!”
然而,不遠處的原叔卻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都告訴過陳小魚,千家是擁有星禦境高手的家族。
可為什麽陳小魚還要去做客呢?
若陳小魚比星禦境弱,它的選擇自然應該是殺掉千梁術和原叔,然後逃跑。
或者,是直接認錯,請求千梁術的原諒,不遠此事,直接離去。
而若是陳小魚比星禦境強,自然會為了防止千家報復華雨,而一鼓作氣……
想到這,原叔臉色一變,直接對千梁術說道:“少爺!萬萬不可!”
然而,千梁術卻忽然硬氣了起來,他對原叔呵斥道:“姓原的!我們家族養你,是讓你幫忙的,不是讓你幫倒忙的!”
他現在想活命,陳小魚說想去他家裡,可原叔卻拒絕?
這不是在幫倒忙嗎?
再加上,他的父親可是星禦境高手。
等陳小魚去了他家裡,生死不還是他們說了算?
這個時候,千梁術自然不能讓原叔添亂。
千梁術毫不客氣的說道:“我叫你一聲叔,是給你一個面子,但你也得兜著……”
隨後,千梁術更是趾高氣揚的囉嗦了一大堆。
不管別人怎麽想,反正陳小魚懶得聽。
過了一會兒,原叔臉色鐵青的站在原地,怒極道:“好好好!”
“既然你這麽說,那我現在就宣布退出千家!”
他話說完,千梁術臉色就變了。
雖然他有命令原叔的權利,可原叔畢竟是個高手。
若是千家損失了原叔,那威懾力將下降不少……
千梁術慌了,然而不等他挽留離開的原叔,陳小魚便拽起他:“好了!”
“帶我去吧。”
說話的時候,陳小魚面色平靜。
但就在此時,那位壯碩的天空保安不樂意了。
他開口說道:“前輩,這位千少爺犯了法,自然有人懲戒他。”
“現在是講究鐵律的時代,一切都要講究證據。”
“你看這千少爺不順意,但總要走個過場吧?”
“你正確的做法,應該將他送到拘留所,然後拿出證據起訴他!”
“而不是直接私自執法,那簡直就是……無法無天!”
壯碩中年人說著,卻見陳小魚撇了他一眼,直接拎著從窗戶飛了出去,壓根沒理他。
陳小魚真的有些無語,這個天空保安是不是腦子有點什麽大病?
不理會那個家夥,陳小魚在千梁術的指引下,開始前往千家。
病房內,天空保安看了一眼情緒不是很好的華雨,無奈搖頭,追了出去。
沒辦法,這是他的責任。
……
千家的位置實際上並不在市中心,反而是在郊區。
陳小魚手裡提著褲襠濕了半截的千梁術,遠遠的飛了過來。
陳小魚的背後,還遠遠的跟著一個小黑點。
那個黑點,自然是天空保安。
他的嘴裡,還嘰裡呱啦的說著一大堆話。
大意就是:你不是說下次不會了嗎?怎麽這才過了一會兒,就又在天空飛行?
陳小魚不知道,但若是知道,估計也會回一句:就是下次啊,我這次的錯還沒犯完呢!
從天而降,落在千家院落內。
陳小魚和千梁術的目標不小,因此直接吸引了護衛的注意。
這是千家自己的護衛,實力雖然不強,但看家護院還算不錯。
護衛們將陳小魚和千梁術包圍,頓時認出其中一人正是千梁術。
此時,千梁術被陳小魚拎在手裡,眼中帶著無盡的冷意和陰霾。
“是少爺……少爺這是怎麽回事?”
“怎麽辦?要不要去叫家主?”
千梁術並不知道自己的老爹是不是在家,因此不敢輕舉妄動。
他從地上站起來,小心翼翼的對陳小魚說道:“前輩,這就是我家了,咱們進去吧。”
在護衛們古怪的目光中,千梁術帶著陳小魚走進別墅。
沒辦法,千梁術的形象太過離譜了。
臉色仿佛生了什麽大病一樣,褲襠還濕漉漉的,貌似是尿褲子了。
加上千梁術對陳小魚那個恭敬的態度,都讓他們很懷疑。
但千梁術畢竟是少爺,因此他們也沒多想,各回各崗。
陳小魚松開千梁術,嫌棄的拿手在對方的胸口擦了擦。
然後遠離了這個家夥幾步。
麻蛋,多大個人了,竟然被嚇的尿褲子。
一路上,陳小魚已經忍了很久了。
千梁術點頭哈腰的對陳小魚說道:“前輩,您在坐在這裡,我去叫人……”
然而,陳小魚卻是撇了他一眼:“你別想逃跑。”
千梁術:“……”
接著,陳小魚便運起靈力對著二樓喊道:“有人沒,我來找茬了!”
陳小魚的聲音很大,但卻帶著一絲小孩子的稚嫩之意。
若是不陳小魚話語中的內容,還不會有人認為陳小魚是找茬的。
這種挑釁的話語擴散到整棟別墅,沒多久便得到回應。
砰!
二樓的一個房間門被大力踹開,從裡面走出一個肥碩的中年人,其臉上竟然不怒自威,看起來極為不好惹。
除此之外,還有不少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從屋內走了出來。
千梁術一瞅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好家夥,平時也不見他們聚的這麽齊全。
怎麽今天七大姑八大姨都來了?
這是約定好來看自己笑話的?
現在的他,可是連褲子都沒來得及換。
一行人大概有十幾個,肥胖中年人一躍而下,落在陳小魚不遠處。
看到陳小魚和千梁術的狀態,他震怒道:“你將我家小術怎麽了?”
此時的千梁術,別提多慘了。
千梁術這個時候,才鼓起勇氣,快步跑到他老爹身旁。
第一時間,千梁術便陰冷的說道:“爸,就是這個家夥!”
“他羞辱於我,更是不將咱們千家放在眼裡。”
千梁術的老爹叫千邢,一身肥肉估計能有三百來斤,乍一看還挺有威懾力。
千邢背後,還站著不少人。
陳小魚看著這一大家子,頓時露出笑意:“我問你們,這個叫千梁術的牲口的所作所為,你們可知道?”
千梁術聞言臉色一變,但不等他發言,千邢繼續問道:“什麽?你來找茬,和我家術兒有關?”
陳小魚點頭,將關於華雨的一切說了出來。
當然,陳小魚並沒有傻到透露華雨的名字。
因為看這情況,這千梁術在自己家人面前也有偽裝,他們並不知道千梁術具體做了什麽事情。
為了保證華雨的安全,陳小魚也沒向他們透露華雨的名字。
聽完陳小魚的描述,千邢一雙銳利的雙目盯著千梁術質問道:“真的?”
千梁術不敢說話,沉默了。
緊接著,千邢一巴掌抽在千梁術臉上。
啪!
巨大的聲響傳來,千梁術的臉上瞬間多了幾道手指印,幾顆帶血的牙齒更是直接從口中飛出。
“啊!!!”
“嗚~~嗚嗚嗚~~”
千梁術被抽飛,落在地上嗚嗚的說著什麽,但大家都聽不清。
“畜生!等會兒再來收拾你!”千邢身上的肥肉抖了抖,隨後回頭看向陳小魚, 露出和善的笑意。
千邢:“小友,我這逆子做出這種事情,是我教導無方。”
“請你給我一個面子,不要傷他性命。”
“我保證,讓他再也沒有能力去騷擾你那位朋友,如何?”
這千邢,看起來還挺講道理。
問清緣由之後,二話不說直接教訓千梁術。
現在,更是這麽對陳小魚說。
陳小魚一時間有些為難。
正常套路不是應該千邢護短,然後自己直接殺他全家嗎?
可人家都做到這種程度了,陳小魚也不好說些什麽。
只是,陳小魚反而丟了殺死千梁術的機會。
不行!他緩口氣,肯定還會去找華雨的麻煩。
陳小魚可不想為同一件事情走兩趟!
陳小魚冷淡道:“他不死,吾心難安啊。”
千邢也是面色一冷:“小友,我兒罪不至死,你這心腸也太狠了吧?”
“我畢竟是他的父親,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殺死他,既然你如此執著,那就手下見證章吧!”
陳小魚聽罷露出笑意:“就怕你不敢動手。”
說完,一股強悍的氣息透體而出。
千邢臉色一變,從儲物戒指中掏出砍刀,朝千梁術丟了過去。
千梁術:“???”
噗!!!
千梁術:“啊!!!!呃……”
陳小魚:“???”
千邢:“前輩,畜生千梁術罪該萬死,我已經清理門戶,您看,你還滿意嗎?”
陳小魚內心:臥c,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