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長,前面就是關中鼎鼎有名的“神玄谷”了,據說這個“神玄谷”就是當年漢高祖劉邦擊敗楚霸王項羽的主力,從而進駐鹹陽,開創大漢盛世的一個主戰場。不僅這個“神玄谷”風景秀麗,氣勢雄偉壯麗,而且這個地方自古就是通往關中的必經要道,是兵家必爭之地。況且這個地方易守難攻,極易埋伏大量敵軍,所以屬下認為部隊應該立即停止繼續行軍,派遣一部分士兵到前面探查一下安全再另行決定,不然前面埋伏大量陝軍士兵,我們營肯定要被全殲,所以屬下懇請營長三思啊!”一個騎在一匹黑馬上的魁梧男子對著騎在一匹黃馬上,身著胡二軍少校軍服的年輕男子神情謙卑的勸阻道。
“張副營長,本營長知道你這樣做是為了我們營考慮,為我們營好。但是自從我們從銅川出發奉師座之命騷擾這條補給線的運輸部隊,到現在我們連一個陝軍士兵的人影都沒見著,而且我們陝北軍一路上更是節節勝利,甚至現在正與我軍交戰的陝軍第一師也是被我軍第二師、第四師困在銅川城中動彈不得,看樣子不用幾天就能擊敗這個第一師,佔領銅川,繼而繼續南下攻打陝軍的老巢西安,不出半個月我陝北軍勝利在望啊!現在陝軍的增援部隊更是與我軍第一混成旅交戰,根本沒有精力北上支援銅川,而且本營長聽聞昨天我陝北軍第一混成旅已經成功控制住陝軍的增援部隊陝軍第二師220團,甚至還給與該團重創,想必今天咱第一混成旅就可以擊潰這個220團,直接威脅銅川守軍的後側,按照咱陝北軍的戰鬥力,全殲這支第一師都沒有問題,所以張副營長,你根本就不用擔心陝軍埋伏在這裡伏擊我們,更何況我營的火力配屬已經不差於陝軍一個團的火力配屬。即使是陝軍的增援部隊埋伏在這裡,我營也是有絕對希望重創這支部隊的,到時我和張副營長的升遷可是指日可待啊!”,這名胡二軍的營長聽了副營長的話,也是略微看了看周圍的環境,一邊根本不把這名魁梧男子的勸阻放在心上,更是在話語中自傲的認為陝軍不堪一擊,於是這名營長對身邊的傳令兵吩咐道?:“傳令下去,繼續讓部隊前進,不得有誤!”說完,這名營長洋洋得意的吹著口哨,一邊還一臉鄙視的目光看著騎在自己身旁的張副營長,完全不把這名副營長放在眼裡。
這名張副營長也是哀歎的數下後,也是無奈下跟隨著大軍漸漸進入了李景飛安排在峽谷周圍的埋伏,一挺挺輕重機槍以及十幾門火炮已經對準了這個營的中心部位,準備讓這支趾高氣昂的胡二部隊好好嘗嘗被他們認為不堪一擊的陝軍威力!
隨著這支營的主力部隊全部進入第五混成旅的核心包圍圈後,警衛師第一團率先開火,不一會就讓這支營亂了陣腳,一個個士兵被第一團的輕重機槍掃到在地,或者被75毫米口徑山炮轟到了空中,被炸得支離破碎,一些妄圖逃離包圍圈的士兵卻被前後包抄上來的第一獨立騎兵團的騎兵們砍倒在地或者被馬槍擊倒在地上,一個個手榴彈從衝擊上來的騎兵們中扔了出來,正好一枚手榴彈落在了這個趾高氣昂的營長邊上,還沒等這個營長反應過來,就連自己和一些保護自己安全的親兵被炸得粉碎,隻留下一塊塊熱乎乎的碎肉。
戰鬥並沒有持續多久,甚至第五混成旅根本就沒有遭受到多少猛烈抵抗下就順利消滅這支部隊,連帶俘虜了一百多人的胡二士兵以及這個營的副營長,並且繳獲了部分輕重武器以及陝軍極為缺少的60毫米口徑迫擊炮。
看著眼前的勝利,李景飛依舊沒有露出多大的興奮和激動之情,隻是讚賞的點了點頭,顯然這場仗完全出乎了李景飛的預料,不到半小時就擊潰了這支部隊,雖然對方隻是區區一個營,但是其戰鬥力根本不亞於自己第五混成旅下屬的警衛師第一團的戰鬥力,甚至還超過了自己下屬的警衛師第一團。然而騎兵團也隻是輔助了第一團更加快速解決了這場戰鬥,而且異常輕松。
第五混成旅連著打勝了兩場仗,而且都是以極小損失換回了最大戰果,自然讓李景飛對於自己的未來更加期待。很快,這個營的副營長就被自己第五混成旅的士兵們帶到了自己的眼前,而這名上尉副營長此時也是一臉狼狽,但是即使被俘虜了,這名副營長依舊顯現出不卑不亢的精神以及意志。看了看這名被自己俘虜的上尉副營長,李景飛內心的愛才之心也是被萌發,甚至都有一種想把他收入自己的靡下的想法,但是目前那是不太可能的事。李景飛現在的目標就是通過這次戰鬥提升自己的實力,掌握一支真正屬於自己,絕對服從自己的嫡系部隊。李景飛立馬對著押著這名副營長的士兵們大聲呵斥道:“你們怎麽回事,如何可以這樣對待這名長官,即使他的部隊戰敗,也被迫成為我們的俘虜,但是戰場上的失敗並不能否決這名長官出眾的指揮能力,更何況常勝將軍豈有不敗之時啊!而且俘虜也是有尊嚴的,有骨氣的,一名真正的英雄不是任何人可以侮辱的,知道嗎!”押著這名副營長的士兵也是無比鬱悶的悄悄退出李景飛的營帳。
說完,李景飛從剛剛的氣憤中轉換為和藹之色,微笑著說道:“不知這位長官尊姓大名什麽,來自哪裡啊?”
這名被俘的副營長並沒有太抵觸李景飛的話語,隻是有氣無力的答道:“鄙人名叫張仁軒,江西撫州人。保定軍校畢業,於辛亥年參加革命而擔任贛軍第一師下屬一團的參謀長,二次革命失敗後,鄙人流落於湖北、四川、陝西一帶。後來聽聞陝北胡二軍大肆招兵,鄙人迫於生計而投靠於陝北軍,成為其第二師下屬的一營上尉副營長。鄙人既然被將軍俘虜,要殺要剮全憑將軍做主,鄙人也是一生死而無憾了!”說完,張仁軒默默地垂下頭,眼眶中充滿了晶瑩的淚水,其中既包含了對於自己營慘敗事實的不甘,也包含了對於自己人生的失落之感。
看著張仁軒複雜的表情,李景飛也是深呼了一口氣,繼續發問道:“張長官,可願否加入我陝軍,為我陝軍效力,為我華夏複興貢獻一點綿薄之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