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南火車站渭南,東望中原大地,西通古都長安,南依巍峨秦嶺,北接古邑重泉,是關中平原最寬闊的地帶,也是中原地區通往中國西北地區的門戶,被譽為“陝西東大門”,渭南交通發達,歷來素有“三秦要道,八省通衢”之稱。而作為陝西省中較為富裕的地區,其經濟和商業也是較為發達,渭南地區一年的稅收也是與陝西都督府控制下的關中地區一年的稅收,為了貫通西北地區與中原地區的經濟和礦產流通,清政府於1905年開始動工修建鐵路,西至甘肅省,東至江蘇省,因甘肅省自古簡稱為“隴”。“海”實際上代表“海州”,即清代的江蘇省海州直隸州,所以命名為隴海鐵路。
而今天的渭南火車站中,與平日的人來人往,車流擁擠的情況相比卻顯得冷清不少,而往常身著各式各樣服裝的普通百姓也是被一個個身著深灰色軍裝的陝軍士兵所替代,目光嚴峻的直直盯著前方,顯出良好的軍事素質。
此時在火車站月台上,一大群的陝軍軍官筆挺挺的直視著遠方的動靜,這群軍官中軍銜也很高,全都是校官以上的軍官,甚至還有幾個難得一見的將官。
李景飛此時也是身著一套整齊的將官禮服,肩上的兩顆金星在火車站的燈光下顯得閃閃發亮,而站在李景飛身旁的卻是出現一個陌生的臉龐,但是肩上的那顆閃閃發亮的金星卻是顯露此人地位的不一般,乃是正兒八經的少將軍銜,雖然這年頭將官滿天跑,但是在陝軍體系中,也只有師長、軍參謀長這一類官職才配得上少將這個軍銜,顯然可見這個陌生臉龐的年輕至少也是一師之長,絲毫不差於李景飛這個陝軍中大名鼎鼎的軍長多少。
李景飛轉過頭,對著這名年輕人面帶微笑的說道:“沈師長,今天大帥的專列將會抵達這裡,還希望沈師長能夠多多配合本軍長的工作,假如咱們兩個配合不好,沈師長是留洋回來的,應該很明白後果會怎麽樣?”
這名沈師長也是尷尬的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軍座放心,大帥既然讓屬下做軍座的下屬,屬下一定會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不會讓大帥和軍座失望的!”
李景飛聽到這名沈師長的話後,也是略帶笑容著說著:“既然沈師長這樣說,本軍長就放心了,等到大帥的專列抵達後,請沈師長務必做好大帥的安全工作,不能讓大帥在這裡受到任何傷害,知道嗎?”
沈師長頓了頓,接著說著:“是,屬下一定會配合好軍座的工作,定不會讓大帥在咱們這裡受到任何傷害!”
“既然如此,那本軍長也放心了!”李景飛說完後,也是緩緩轉過頭不再發言。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一臉專列也是緩緩的駛進車站,軍列上也是立馬湧下來一大批警衛師士兵,甚至還有幾個拿著麥德森輕機槍的警衛師官兵也是快速的走出軍列,端著輕機槍警戒著周圍的一舉一動,預防著任何可能發生的情況。
這軍列上的警衛師官兵乃是警衛師下屬一個團的部分人員,帶隊乃是警衛師師長林文濤,林文濤大搖大擺的走出擁擠的軍列中,身邊也是籌擁著不少的警衛人員,看到李景飛一眾人正畢恭畢敬的站在前方後,也是大步走了過來,想與李景飛交談一番火車站目前的安保情況,趁機冷嘲熱諷一番,壓壓李景飛的氣焰。
“李軍長,別來無恙啊!想不到此次一戰又立了一個大功,大帥可是在咱們面上不少誇耀李軍長啊!都讓本師長都有點羨慕李軍長啊,打一場勝一場,果然不虛常勝將軍這一個稱號啊!對了,李軍長,現在這裡沒出什麽事吧,李軍長的安保措施還算可以吧?”林文濤假惺惺的說道。
“喲,是林師長啊!林師長也是別來無恙啊,好像最近胖了不少,看來這陣子林師長一定清閑的很吧,哪像本軍長,還要帶著部隊在前線為大帥打死打拚的,整夜整夜睡不著覺,本軍長也是在想那有一天本軍長可以過上林師長的日子,整天無所事事,不用為前線戰事*勞啊!還有這裡目前也是平安無事,沈師長也是安排了一切的安保工作,保證大帥今天在這裡不受到任何傷害!”李景飛也是毫不示弱的答道。
“既然如此,本師長先走了!”聽到李景飛這一番明顯罵自己的話,也是一陣感到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無比難堪的小跑著離開了李景飛的眼中。
“哼,這個林文濤明顯太不把軍座放在眼裡,屬下願為軍座除掉此人!”一旁的溫兆庭對於林文濤的態度也是相當的不滿。
“好了,如今這個林文濤不過是本軍長面前的一個跳梁小醜,根本威脅不到本軍長的地位,更何況不滿本軍長的人也是大有人在,難道本軍長要一個一個全部除掉了,那本軍長還忙得過來嗎,只要威脅不到本軍長的人,本軍長權當空氣,一旦有威脅到本軍長的人,本軍長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除掉他。”李景飛冰冷的說道,但是卻讓周圍的人感到不寒而顫。
“是!都怪屬下太魯莽了,還望軍座原諒!”溫兆庭也是低下頭說道。
“好了,別說了,咱們現在走過去迎接大帥去!”李景飛淡淡的說完後,也是一指手指,帶著手下人朝著專列的方向大步走去。
此時,在一幫全副武裝警衛的簇擁下,李秦龍才慢慢的走下了火車,踏著臨時鋪就的紅地毯一路走了過來。
這個時候,李景飛為首的迎接人員也是上前了兩步,隨後大喝一聲:“向大帥敬禮!”
瞬時,除了擔任警戒任務的那些警衛外,在場的所有軍人全都立正,敬起了標準的軍禮。這個時候,身著一身筆挺的上將軍官禮服的李秦龍面帶微笑的環視了一周,也是回敬了一個軍禮後也是走了過來。
“李軍長,你我幾日未見,近來可好啊!”做完了一些表面功夫後,李秦空也是徑直朝著李景飛走了過來,緊握著雙手說道:“賢侄,前日臨潼一戰可謂精彩,本大帥定會為你辦宴請功的,這段時間可算辛苦賢侄你了!”
李景飛面露微笑道:“多謝大帥體恤,景飛不辛苦,這都是景飛應該做的!”
李秦龍笑了笑點了點頭,轉過頭朝著沈師長說道:“沈師長,剛回國還習慣嗎?第五師日常的安排還否熟悉,如果有不懂得,還得多多指教李軍長啊,李軍長不只是你的上司,更是你的老師,懂嗎?”
其實這個沈師長名叫沈敬華,乃是剛從德國柏林軍事學院畢業,由於歐戰正進行的如火如荼,而協約國也是明顯佔了上風,而德國為首的同盟國也是越來越力不從心,逐漸從主動進攻被迫轉入戰略防禦,而隨著1914年中國的北洋政府宣布加入協約國,沈敬華內心一顆愛國心也是展現出來,一畢業後放棄加入德國軍隊從而毅然回到中國,準備施展自己畢生的抱負,可是現實還是如此的殘酷,中國到處是軍閥割據,戰火紛飛, 百姓苦不堪言,中央對此也是愛理不理,這讓沈敬華傷透了心,不過幸好自己的一個遠方表親乃是陝西都督李秦龍的一個三姨太,又因為沈敬華有著留洋德國的經歷,才華橫溢。又因為第五師師長一職一直空缺著,所以李秦龍也是破格讓他到這第五師擔任師長一職,借此想讓李景飛的第二軍能夠更上一層樓,也是借此分奪李景飛的兵權,想把這第五師這個陝軍王牌師重掌自己的手中。
而沈敬華也是第一次看到李秦龍,也是顯得有些緊張,忐忑不安的說道:“大帥嚴重了,卑職一切都好,做好本分也是卑職應該的!”
李秦龍對於沈敬華的緊張也是沒有什麽特別想法,身居上位者久了,對於屬下的想法也是多少了解一點,李秦龍對此也是握手的時候更加緊了一點,誠懇的說道:“華夏之複興,還須諸君多多努力啊!”
隨後,李秦龍又是一一接見了前來迎接的陝軍將領們,並與簡單的握手,交談幾句,充分展現了李秦龍體恤下屬的友好氣氛,讓在場的人們臉上都是掛著笑容,讓之前火車站裡嚴肅氣氛也是減輕了一點。
“大帥,府邸已經準備妥當,您看。。”李景飛探過頭來輕聲說道。
“也好,本大帥也是坐了一天的火車了,也是累得慌,先休息一下吧,休息好本大帥再召集你們開個會!”李秦龍也是點頭答道。
在火車站一番簡單的迎接後,李秦龍和李景飛也是同坐一部汽車朝著渭南鎮守使府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