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戲曲團現在正面臨裁撤?”薑衡問道。
趙清嬋點點頭說道:“是的。”
“其實裁撤戲曲團也沒什麽,我爸這些年認識的朋友都是些戲曲頻道的高層,幫他調任另一個職位輕而易舉,可他這個人偏偏認死理,感覺自己唱了一輩子戲,接受不了忽然之間沒戲唱。
我報考傳媒大學初衷是想進音樂系或者表演系的,但是我爸卻非要我報學戲曲,我沒拗過他,最後報了戲曲系。”
“能說說具體原因嗎?”薑衡問道。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隨著時代的發展,娛樂項目越來越多,傳統的戲曲越來越不受年輕群體的喜愛,戲曲頻道的收視率每每墊底,經過央視高層審批表決後,會在六月底撤銷戲曲團。
因為這件事,我爸夜不能寐,走了許多關系,才得到了一個機會,那就是要報名京城劇演會,並獲得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支持率,談央視才會撤銷裁撤戲曲團的決定。”
趙清嬋緩緩說道。
“那不是挺好的嗎?直接報名唄,至於支持率的事,可以在演出時多加一些新元素,百分之八十的支持率,雖然難,但也並非一定做不到。”薑衡道。
“問題是戲曲團連報名這一關就被卡住了。”趙清嬋苦笑著說。
“成功入選京城劇演會,必須要在京城劇演會的官微之上發表一個十分鍾之內的短視頻,這個短視頻必須要是你劇演的主題內容。
報名的資格是,要在眾多的短視頻裡脫穎而出,取得熱度最高的前十五的排名才行。”
“這個很難嗎?”薑衡問道。
“對於戲曲團來說,太難了,我爸詳細造就了京城劇演會之後,立刻親自製作短視頻,發動了許多戲曲團的老前輩,但排名卻在五十開外,距離前十五的差距真的太大了!”
薑衡看趙清嬋雙眉緊促,稍微思索了一下說道:“我想我應該能幫到你。”
“你懂戲曲?”趙清嬋疑惑問道。
“不懂,你懂嗎?”薑衡搖頭,反問道。
“我從小就耳炫目染,肯定懂得一些。”趙清嬋道。
“那好,吃完飯,你請半天的家,我幫你製作一個能進前十五的短視頻。”薑衡道。
趙清嬋感激的看了一眼薑衡,微微點頭。
吃過飯後,趙清嬋立刻去文藝部交接了工作。
“薑衡,我該怎麽做?”趙清嬋問道。
“適合你的戲曲服你還有嗎?”薑衡問道。
“有!這些道具文藝部都一應俱全。”
“你能給自己畫一個戲曲妝嗎?”薑衡問道。
“好,我去化妝。”趙清嬋點了點頭。
薑衡陪著趙清嬋來到了服飾處,挑選了一個合適的戲曲服給了趙清嬋。
趙清嬋拿著戲曲服,獨自進了化妝師。
薑衡大概等了半個多小時,一身戲曲裝戲曲妝的趙清嬋走了出來。
薑衡看了一眼,化了濃濃的彩妝之後,趙清嬋卓越無雙的容貌幾乎被遮掩。
“怎麽樣?”趙清嬋水袖一甩,來到了薑衡的面前。
“很好,下面我教給你。”
薑衡在趙清嬋親自示范,惹得趙清嬋驚呼不斷。
期間,趙清嬋把戲曲團原本的參演視頻給薑衡過目一看。
薑衡看過之後,卻是感覺太過沉悶,年輕人對此肯定是不會喜歡的。
趙清嬋把薑衡教的全部熟悉之後,薑衡就拿出手機給趙清嬋拍攝。
鏡頭前,趙清嬋一身清新的學院裝,對著鏡頭紅唇輕啟,清脆的聲音響起。
“從小爸媽就對我講”
“黃梅戲可不是很好唱”
“模仿著大人身段模樣”
“實現了我的願望”
“面對這愛情的考量”
“馮素珍是我學習的榜樣”
“女駙馬的故事伴我成長”
“我的公子又在何方?”
到此處,薑衡拍攝暫停,趙清嬋連忙換裝。
一身戲曲服的趙清嬋站在鏡頭前,一雙清冷的眸子淡淡的看著鏡頭,嘴角稍微揚起。
她將水袖一揮,一瞬間換裝,瞥眼之間有萬般風情。
“我的公子又在何方?”
“為救李郎離家園”
“誰料皇榜中狀元”
…………
到這裡,薑衡點了錄製完成,一個一分鍾出頭的短視頻錄製完成。
視頻錄製完成,趙清嬋立刻來到了薑衡的身邊。
“錄製好了嗎?我看看效果!”
薑衡點頭,隨後點擊播放。
趙清嬋看了一遍,隻感覺這區區一分鍾的短視頻有種道不清的魅力。
“視頻的效果還不錯,後期處理一下變裝就能更協調了。”
“嗯,這個交給我吧!”
趙清嬋點點頭,又說道:“薑衡,這次真的謝謝你了,你……你有什麽想讓我做的嗎?”
“舉手之勞而已,不用客氣。”薑衡擺擺手說道。
“你的舉手之勞,幫了我的大忙,不管怎麽說,我欠你一個大人情。”趙清嬋說道。
“好,先記帳。”薑衡笑了笑說道。
“那好,記帳!”
趙清嬋也笑著說道。
錄製好了短視頻,趙清嬋迫不及待的回到在文藝樓找了一台電腦做視頻的後期處理。
處理完成之後,趙清嬋又看了幾遍,立刻登錄了戲劇團的團員帳號,把視頻上傳到了京城劇演會的官微之上。
連她這個創作者都感覺這個短視頻做的如此具有魅力,更不用說旁人了。
趙清嬋絕對相信,這個短視頻能在諸多視頻中出線。
眼看天色已經漸漸晚了,趙清嬋告別了寧瀟,回到了女生宿舍。
“部長大人今天回來的這麽早啊。”
趙清嬋剛一回來,同宿舍的女生立刻道。
“早回來是很正常嗎?”趙清嬋淡淡說道。
“可你不是去約會了嗎?約會的話這麽早回來就不正常。”
“別亂說,你怎麽知道我是去約會了。”趙清嬋立刻道。
“隔壁宿舍的王娜看見了,你中午和一個男生出去了,回來之後立刻請假了。”
“我那是有事要辦。”
“也沒錯啊,約會也是一件大事。”那女生道。
“趙大部長您就不要再解釋了,以前我們也問過類似的問題,可那時你隻說了一句無聊,這次怎麽急於辯解了?要知道解釋就是掩飾。”
趙清嬋立刻閉上了嘴,不再說話。
“你們兩個別太過分了,問這問那的,你沒看到部長大人都不好意思了嗎?當心部長大人給你們穿小鞋!”
宿舍的另一個女生也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