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元法》,也就是趙方旭在辦公室交給甄沐臨的那門性命雙修的功法。
當然,更準確而言,應該說是一門心法。
因為這門《歸元法》只能起到極大幅度的提高修煉速度、修煉效果的作用,除此之外,還能有效增強自身體內的炁的強度。
但卻無法像金光咒那樣,還能修煉出金光,以金光當成一種對戰手段,所以稱之為是一門心法方才最為準確。
說完其特點與效果,再說其優缺點。
如果隻論輔助修煉方面,金光咒是不如《歸元法》的,但《歸元法》卻不如金光咒作用廣泛,亦無金光咒上限之高。
所在《歸元法》在系統的這裡,被評判為高級功法、準頂級心法。
不過對於甄沐臨而言,這門心法真的顯得有些可有可無,因為甄沐臨基本不用修煉。
所以,《歸元法》其輔助修煉的奇佳效果,在甄沐臨這裡,完全無用。
並且,《歸元法》可以提升自身體內炁的強度這一作用,在甄沐臨這裡,就更是無用了。
畢竟,時空本源的強度,已經封頂了,已經是天花板、乃至是突破天花板級別的了。
總的來說,這門《歸元法》和昨天晚上獲得那兩門準頂級功法一樣,只能先放著吃灰了。
說完《歸元法》,再說那枚戒指法器。
甄沐臨在拿到這枚戒指法器時,就留了個心眼,因為他擔心這枚戒指法器是老趙從曲彤那裡搞來的。
畢竟,效果如此之強的法器,很難不讓甄沐臨聯想到“神機百煉”。
現階段只要和“神機百煉”有關系,那絕對和曲彤有關系,所以甄沐臨才會有這樣的顧慮。
並且,甄沐臨相信,現在的自己,早已進入了曲彤的視野。
甚至自己在曲彤那裡的重要性,早已超過了張楚嵐,都快和寶寶一樣重要了。
萬一真是老趙從曲彤那裡搞來的,雖然這種可能性不大,但甄沐臨還是不得不防。
畢竟,這枚戒指法器的效果還是很不錯的,尤其是提高施展異術的那個法器效果。
甄沐臨是打算之後一直戴著的,這枚戒指法器萬一真的要是和曲彤有關,甄沐臨只能讓它和《歸元法》一樣,也放那吃灰了。
好在,甄沐臨利用時空本源從頭到尾檢查了一遍,都沒發現“神機百煉”和“雙全手”的絲毫痕跡。
之所以會如此說,是因為八奇技使用者的炁非常特殊。
為何特殊,又特殊在哪?
首先,八奇技使用者的炁非常強悍,其強悍程度是其他任何功法擁有者都無法與之相比的。
其次,因為每一門八奇技都是獨一無二、與眾不同的,這進而導致八奇技使用者的炁帶有與其八奇技息息相關的能量氣息與特點。
其實不僅八奇技是如此,其他功法也是如此,就好比金光咒與雷法,越強大、越特殊的功法,越容易被人輕易察覺。
......
在確認戒指法器沒有任何端倪後,甄沐臨還特地百度了一下戒指戴在不同手指的意義。
最終,甄沐臨將這枚戒指法器戴在了右手小拇指上,其意義表示單身,且沒時間談戀愛,簡為單身貴族的含義。
將《歸元法》和戒指法器的事情解決。
吃過午飯,下午又在大學城附近陪寶寶逛了一下午,時間很快來到了晚上。
夜色降臨,天色越來越暗。
張楚嵐宿舍中,
正和張楚嵐無聊下著五子棋等人來的甄沐臨...忽然感受到自己綁在手腕上的那圈以炁化成的淡淡白金色線條動了一下。 甄沐臨嘴角微彎:“來了,不過計劃有變,門外來的好像不是個人,只是個被賦了靈的玩偶娃娃。”
“我們想要靠那個娃娃找到幕後的人,應該不太現實,所以,還需要你委屈一下,被它綁走。”
“徐三徐四和公司的人,會一直跟在你。”
“我去...”張楚嵐既無奈又無語。“異人的能力,可真千奇百怪啊!”
“行吧...”說著,張楚嵐站了起來,“算我倒霉,算我倒霉啊!”
話音落下,宿舍門隨之被張楚嵐推開。
緊接著,便見一個奇形怪狀的玩偶娃娃“從天而降”,直接給張楚嵐裝進了麻袋裡。
宿舍走廊隨之響起一陣“yayi、yayi”的怪叫聲,和張楚嵐下意識的一句又一句的“臥槽”聲。
甄沐臨無奈的笑了笑,起身走到宿舍小陽台,然後直接跳了下去。
隨著一道沉悶的落地聲響起,甄沐臨起身輕觸了下耳廓中的耳麥,“寶寶,你那邊情況怎麽樣?”
“遇到了一個非說認識我的怪女人,不要讓我過去找你們。”耳麥傳來寶寶平淡的聲音。
甄沐臨加快了步伐,“我很快過去。”
半分鍾左右,等甄沐臨到女生宿舍樓前的時候,正好看見風莎燕連續揮出數道轉移了空間的百步拳。
寶寶連續躲閃,但最後一拳卻是預判好了寶寶的身位,寶寶在空中根本來不及躲避。
甄沐臨見狀,引導、控制體內先天一炁,瞬間以炁形成了一張閃爍著淡淡白金色光華的大手。
與此同時,右手抬起猛地向後推去。
伴隨著甄沐臨這一動作,只見那張近乎瞬間出現的白金色大手瞬間出現在寶寶身前...
下一瞬,寶寶直接被那張白金色大手推離了風莎燕拳頭出現的位置。
拳頭落空,再加上這一張奇異白金色大手的出現,風莎燕瞬間將目光匯聚在了一旁剛走過來的甄沐臨身上。
甄沐臨卻看都沒看她一眼,徑直走到寶寶身前,關心問道:“寶寶,沒事吧。”
話音落下,甄沐臨渾身瞬間閃爍起了一瞬淡淡白金色光華,緊接著,便是好似一道拳頭擊中在鋼板上的清脆響聲。
(注:沉悶響聲,代表著拳頭打進了鋼板之中,所以說是清脆)
甄沐臨伸手將寶寶拉起,並認真回憶了剛才一瞬間被擊中的感受。
不能說沒有感覺,如果要具體形容,就像是有人拿一塊硬紙盒用力的敲擊了一下一塊本就硬度極高的鋼板。
是的,風莎燕的拳頭,以甄沐臨剛才的感覺,真的就像是一塊硬紙盒。
不能說是不痛不癢,癢還是有那麽一點癢的,但也僅限於一點。
當然,這其中自然存在剛才風莎燕在攻擊寶寶時並沒有使用全力的原因。
風莎燕甚至連一半的力都沒有使用,不過,即使風莎燕用出了全力,也無法對白金鍾罩加持下的甄沐臨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寶寶被甄沐臨拉起,目不轉睛的盯著甄沐臨透露在外的胳膊和手掌,看樣子還想抬手敲上兩下。
甄沐臨揮了揮手,剛要散去白金鍾罩,又是一道好似拳頭擊中在鋼板上的清脆響聲突然響起。
甄沐臨無奈側身看向風莎燕,“有完沒完,你是不覺得震耳朵,我覺得震耳朵啊。”
甄沐臨本只是簡單的調侃,但風莎燕聽到後卻直接炸毛了。
“你在侮辱我的能力。”風莎燕咬牙切齒道。
緊接著,便見風莎燕雙拳都揮出了殘影。
而甄沐臨這邊,無數隻拳頭如暴雨般刷刷的落在了甄沐臨身上。
耳邊不斷響起清脆的擊打聲,既然風莎燕覺得他說的話帶有侮辱性,甄沐臨為了以表歉意,所以並沒有反擊。
直到風莎燕自己主動停下了攻擊,甄沐臨才抬手輕輕揉了揉臉頰。
好家夥,真狠一女的,那麽多拳頭全往臉上招呼,還好白金鍾罩掌握的徹底,全身上下包括臉甚至頭髮絲都有所涉及。
不然,這麽多拳頭覆蓋下,跑都跑不了,要是白金鍾罩不覆蓋臉,今天晚上指定得毀容。
甄沐臨放下揉臉的手,看向眼前多少已經有些精疲力竭的風莎燕,語氣真誠的道了聲歉。
“受累了啊,但我剛才那話真沒你想的那意思,不管怎樣,對不起我先說了。”
“要是沒事的話,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
甄沐臨正要離開,卻見眼前忽然出現一道拳頭虛影。
“你們今天誰也走不了。”風莎燕語氣明顯已有些無力,但還是那麽氣勢洶洶。
身旁的寶寶聞言,手持銀色菜刀看了風莎燕一眼,“她真的好煩,為啥子總是不讓我們走?”
甄沐臨抬手把寶寶的菜刀按了回去,並對她說道:“寶寶你先走吧,我留下來和她絮叨絮叨。”
說完,甄沐臨看向風莎燕,商量的語氣禮貌說道:“這樣總行吧,我看你的眼神都快把我給吃了,要麽讓寶寶先走,要麽...”
“你徹底留下。”
話落,甄沐臨渾身瞬間被一層閃爍著淡淡白金色光華的先天一炁籠罩,並爆出了一陣難以言說的氣勢。
難以言說,是因為這股氣勢一出,女生宿舍樓前的空氣仿佛都瞬間變得雀躍了起來。
不僅是周圍的空氣,還有附近的樹木,明明無風,卻簌簌作響。
周圍萬物,或是雀躍,或是無風自舞,或許簌響奏鳴。
隻為恭迎甄沐臨一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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