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珍回來了,整個人都變了,沒有了以前長長的馬尾辮,衣服更新款式很新穎,從她身邊經過的人也會多看兩眼。
在過年期間蔣浩瑞心裡很雜亂的,他整個人的腦袋裡冒出來的都是海珍的樣子。看到其他的小夥伴約他去撩妹子時,他就找借口說身體不舒服。
小夥伴們沒辦法,總不能將蔣浩瑞拖著走吧。之後,他們轉身就走了。
“我知道他為什麽不來和我們玩了?你們想知道嗎?”阿海在村口馬路邊上蹲著說。
“快說說,就你和金瑞走得近,可能他的心事你最清楚了。”祥子說。
阿海蹲著,這動作一大,沒注意“嘖”一聲,他的褲襠給撕開了,逗得祥子和威仔他們幾個哈哈大笑。
“媽耶!我的褲子啊,要是被妹子看到臉都丟盡了。你們別笑了,快幫我想想辦法呀?”阿海捂住臉說。
阿威沒忍住煙直接從嘴裡掉落下來,他嚇到了,往後跳了兩下,不然他的棉衣就被燙一個窟窿眼。正好後面有小碎石,這一跳往後就倒下去了,地面有少許的積雪覆蓋著,這才保住腦袋沒磕碰到。
“哈哈哈……讓你笑我,這下你也舒服了吧。咱們別去撩妹子了,這樣去就是出洋相的。”阿海滑稽地說。
他們在村口站了一會兒,笑完過後,祥子緩過神來了,他提起阿海的衣領說:“剛開始阿海說事情來著,這怎麽讓我們錯過了。阿海你重新說一遍?”
“哦!金瑞心煩意亂,這件事情都好久以前的事情了,現在海珍回來了,讓他更心亂。他和海珍的事情你們知道嗎?”阿海降低音量說。
他們都搖搖頭,對於阿海剛才說的事情很是驚訝,一個個都咧著嘴,似乎像是發現驚天秘密了。
阿海的褲子撕開了,明顯的看到他裡面穿著紅色的褲衩,他還是用手去遮擋屁股。
不是發出來他們的嘲笑譏諷聲,阿海臉紅撲撲的,心想讓其他人走前面,獨自一個走最後。
他用手指著前面幾個小夥伴說:“叫你們別笑了,這事啊,就你們知道,別再讓我出洋相了。”
電線上飛來了幾隻小鳥,站在那冰冷的電線叫出來幾聲。鳥似乎在嘲笑這群沙雕。尤其是阿海走在馬路上看著挺別扭的,邁著小碎步跟在後面。
在岔路口遇到陳叔,他正趕著一輛馬車過來,坐在馬車末尾的木板子上,頭上還帶著一頂大棉帽,帽子是黑色的,在馬路上特別地顯眼。
“陳叔,這大過年的,你也不知道在家多歇幾天。今天是上九日,早點回家哈。”祥子揮手說。
陳叔看到是他們,“籲籲……”拉住了馬車的刹車,還是坐在馬車的木板子上說:“哎呀,我也不想大冬天出來拉東西啊。別人急需要這點煤過年燒呢,有空就順便去煤廠坡拉了一車。”
看到陳叔手上戴著一雙手套,很薄的,已經退色了。一雙大綿鞋穿在他的腳上看起來很不合腳。
“喲,阿海躲在背後幹啥?幹了啥事啊,頭埋得那麽低?”
阿海將腦袋從祥子和威仔肩膀處探出來,立馬變臉說:“沒有,怎麽會乾壞事呢。你快趕馬車走吧,動起來就不冷了。”
下午過後,他們再次約好去馬路邊玩。大過年的,人們在家裡待久了就想出來走走,包括那些年輕的妹子們。
“姑娘們,我們去玩吧?”阿海跑過去問。
他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語氣顯得他像是一個紳士男。
雖然這人長得還看得過去,但是妹子就是能說會道的男生,這樣可以把她們逗開心。 “可以啊, 我們也是過年在家裡憋得慌出來走走。”其中的一個姑娘說。
“我叫阿海。走一起去玩吧。”阿海靦腆地說。
有四個妹子,她們個頭都不是很高,人顯得微胖,穿上棉襖突顯人更加矮小,讓人有種想呵護般的感覺。
阿海頓時覺得幸福來得太突然了,說真的,他在妹子面前顯得很羞澀,就連說話都是語無倫次的。
祥子和威仔看到妹子很會說,使勁的說笑話逗她們開心。最後說服四個妹子去他們家裡玩,可能是出於好奇吧,一路上都是歡聲笑語的。
“這幾個姑娘是?威仔母親問。
“哦,這是隔壁村的妹子。大過年的,大家一起走動玩一下。”威仔連忙解釋。
“阿嬸好,你在家裡忙些什麽呢?我叫小倩。”穿黑色衣服的妹子說。
“我就在家裡燒柴火熏臘肉呢,也沒有什麽事情可乾的。來咯來咯,拿橘子吃,這裡還有瓜子,不夠再重新拿。”
威仔拽著母親的手臂貼近耳邊說:“媽,咱們這裡都是年輕人,你去別家串門子去吧,別讓姑娘們尷尬了。”
威仔母親翻一個白眼,用手拍打他的肩膀,將手裡的盤子放在木桌子上,把圍裙摘下來就出門了。
“你在家裡招呼好小夥伴們,碗櫃裡有肉,直接拿熱水洗一下就可以切了。”威仔媽在門口邊說。
“知道啦,你快走吧。”
幾個年輕人坐在屋子裡暖和和的,說著話,這氛圍挺別致的。一個小火灶上面烤著自家種的紅薯,香味四溢,飄滿整個屋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