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鬼漸行漸遠,我和王大膽頓時感覺這小鬼還挺可憐的,一個人在這裡孤苦伶仃,作伴的人都沒有。
蘇清瑾看著我倆在一旁像怨婦一樣愁眉苦歎,“你倆要是願意,不如留下來陪它。”
聽了蘇清瑾的話後,我倆的腦袋搖地像個撥浪鼓,“同情歸同情,要是真留下,怕是有些不妥,畢竟我們還有未完成的理想和使命。”
蘇清瑾聽完我們倆的回答,白了一眼,開始搜集墓室的信息,這個墓室說來也奇怪,竟然比主墓室還大,完全不符合下葬的常理。
“你們看,地上的屍體,他們生前好像和什麽人博鬥過。”蘇蘇清瑾用手電筒照了一下屍體,又照了照地面破碎的兵俑。
看著地上的屍體,我和王大膽不禁問道,“這都是些什麽人?”畢竟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死在墓中,我們不禁感到背後一陣發涼,原來盜墓是真的會死人。
“看衣著、裝備和身上的證件,這些人應該屬於某支考古隊伍,你們聽說過十幾年前那起轟動全國的考古隊失蹤案嗎?”蘇清瑾仔細檢查著地上遺留下來的背包,看看能不能找出更有價值的線索。
“我聽祖父說起過,當年在盜墓圈有人出重金組建一支考古隊,名義上打著考古和保護古代文化遺產的幌子,其實是在行苟且之事。”
“看來你知道的還真不少。”蘇清瑾從一名背包客的包中找到了一本筆記,筆記中記載了他們來到這座遼朝將軍墓的大體過程,同時裡面也提及了一些人的名字,但是當時蘇清瑾並沒有告訴我和王大膽,直到後來我們才知道。
既然來到了古墓,我和王大膽自然是要乾出一番事業的,畢竟這次的預算已經花的差不多了,要是空手而歸,反而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我和王大膽誠摯邀請蘇清瑾加入我們的革命隊伍,畢竟人多力量大,更何況蘇清瑾身為摸金校尉,隻身一人下墓,身手不凡,想到這兒,我和王大膽像打了一劑強心針。
我們仨決定休整一番再上路,分頭將地上遺落的物件歸攏起來,看看有什麽還能派得上用場的,準備統統打包帶走。
在收拾的過程中,我突然看到地上有一個機關盒,撿起來準備拿去給蘇清瑾過過眼,但當我靠近蘇清瑾身旁,待她轉過頭來的那一刻,我驚悚地發現,雖然蘇清瑾轉過身面對我,但我看到的依然是她的後腦杓。
看到眼前恐怖的一幕,我本能地去喊一旁的老王,但是回過頭來驚奇地發現王大膽居然不見了。披頭散發的蘇清瑾冷不丁地伸出雙手想要死死掐住我的脖子,嚇得我急忙向後退了幾步。
搞不清楚狀況的我只能朝著墓室的另一邊跑去,也顧不了地面上為什麽會有那麽多破碎的兵俑,只能從兵俑隊列中間的石板路上穿越而過,就在我踏出沒幾步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異響。
我隨著聲音低頭望去,只見腳下的一塊石板塌陷下去,心中頓時感覺不妙,我肯定是踩中了什麽機關,不出所料,石板道上兩側的兵俑好像復活了。
不知道這些兵俑是不是在古墓中待的時間過於漫長,個個眼中帶有煞氣,最讓我束手無策的是這些兵俑手中居然握著貨真價實的兵器,與之相比我倒成了手無縛雞之力的那個人。
俗話說的好,三十六計走為上計,但是身後的兵俑可不是這麽容易甩掉的,穿過大量兵俑之後是一個巨大的台子,看起來有點像是點將台,等等,點將台?那麽,
那個所謂的將軍跑到哪裡去了? 不知不覺中,一個穿著厚重盔甲的兵俑悄無聲息地來到了我的身後,還未等到我轉身,就一劍劈了過來,幸好當過幾年兵,身手還算利落,一個側身躲過了攻擊。
看這個人的裝扮,和其他的兵俑略有不同,心想這人應該就是點將的將軍吧,果不其然,眼前的巨型兵俑舉起手中的利劍,做出進攻的姿勢,其他兵俑紛紛行注目禮,只見利劍揮下,兩側的兵俑好像喪屍一樣失去了理智,洶湧而來。
就在我以為第一次下鬥就要就此終結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在呼喚我的名字,回頭一看原來是王大膽,再看看周邊,兵俑絲毫未動,“媽呀,原來是幻覺。老王,這地方邪乎得很,叫上蘇清錦,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間墓室吧?”
“胡和平,快過來,這邊有條暗門,你看,還有被撬過的痕跡。”王大膽指著點將台後面的石牆。
“果然有條暗門,對了,老王,蘇清錦呢?”我看著眼前的王大膽,感覺有點不對勁,由於剛才受到驚嚇,腦子一時反應不過來。
“我說胡和平,你小子才見過人家幾面啊,張口閉口蘇清瑾。”王大膽嘲諷道。
對了,我知道哪裡不對勁了,是名字,王大膽從來不會叫我胡和平,可是眼前的王大膽一口一個胡和平,與其說剛才是幻覺,倒不如說現在更像是幻覺,“老王,還記得我們上次一起盜過的古墓嗎?”
“記得呀, 我怎麽可能忘得了,怎麽了?”王大膽一臉狐疑地看著我。
我二話不說,抄起工兵鏟就是一鏟子下去,果不其然,眼前的王大膽頓時現出了原形,腦袋長的像狐狸,身體卻像猴子,這個東西在祖父的筆記中提到過,這就是傳說中的狐面猴。
據說狐面猴能夠易容成人們心中重要人的模樣,蠱惑人的心智,就在我半迷糊半清醒的時候,又聽到有人在呼喚我的名字,回頭一看又是王大膽,“老胡,你怎麽樣了?快起來。”王大膽一邊攙著我,一邊撿起地上的包。
“老王,還記得我們上次一起盜過的墓嗎?”為了以防萬一,我只能故技重施。
“老胡,你是被打傻了嗎?這是我們第一次一起盜墓,哪來的上一次?”
聽了王大膽的回答,又看到身後的蘇清錦,我才放下心來。“我說,你們倆跑到哪裡去了,革命友誼地小船說翻就翻。”
“我們?老胡,你怕不是糊塗了吧?你小子說去前面探探路,誰知兵俑突然復活,你小子就順勢暈倒了,這次還真是虧了蘇姑娘,不然我倆算是交代在這裡了。”王大膽將我扶起來,就往點將台的後面撤退。
“蘇姑娘,趕快撤吧,不要戀戰。”王大膽一邊拖著我,一邊朝著蘇清瑾喊去。
“快走,這些兵俑看樣子是一時半會兒解決不掉了。”蘇清瑾果然是有備而來,從背包中掏出一個自製土雷拋了出去,只聽一聲巨響,墓室的天花頓時坍塌下來,將所有兵俑活埋,這個竟然和秦始皇兵馬俑有異曲同工之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