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長廊繼續向前走,我們仨又來到一處密室,這座密室和先前的墓穴一樣,牆壁上都是栩栩如生的壁畫,壁畫的內容似乎都是關於同一個人。
“完了,老胡,我們出不去了。”王大膽看到眼前是一個死胡同,頓時心涼了大半截。
我舉著手電筒看了看周圍的壁畫,“別急,老王,我們先看看壁畫上有沒有什麽線索?”
蘇清瑾似乎和我一樣對壁畫的內容感到好奇,前面的壁畫主要講的是這位將軍如何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兵卒成為赫赫有名的大將軍,打了勝仗,凱旋而歸,萬民擁戴。
可是到了這幅壁畫,畫風急轉直下,從一個萬民擁戴的大將軍變成了階下囚,但是我始終不明白這位將軍是如何變成階下囚的。
“蘇姑娘,你看出什麽門道了嗎?”我看蘇清瑾看的有點過於認真,忍不住問道。
“相信我不說,你也應該大致了解了吧。這些壁畫串聯起來主要講了這位遼朝將軍的輝煌歷史和悲慘結局,這位遼朝將軍精通天文,曾經擔任諸軍副部署,曾經奉太后之命去尋找一樣東西,但當他回到澶州的時候,卻被自己人伏擊身亡。”蘇清瑾解釋道。
“是被自己人伏擊?”我清楚地記得祖父的筆記上寫的是被敵人射殺,這怎麽又變成被自己人所殺,更讓我感到好奇的是遼朝太后讓這位將軍找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老胡,難道是卸磨殺驢的戲碼,功高蓋主?”王大膽聽到蘇清瑾一番講解插嘴道。
“老王,別胡說,你沒聽到蘇姑娘說的是將軍尋找某一樣東西,回到城中才被伏擊的嗎?”
“蘇姑娘,你就不要賣關子了,那位將軍尋找的究竟是啥?”王大膽著急問道,說不定那東西就在這裡也說不定。
“是一種叫祝余草的植物,據說這種東西生長在昆侖之巔,只要人吃了就可以長生不老。”蘇清瑾用手電筒照了照牆壁上類似狗尾巴草一樣的植物。
“就這,還長生不老?”王大膽聽後嗤之以鼻,“我們要相信科學,切不可迷信,對吧,老胡?但這祝余草我聽著怎麽這麽耳熟?”
“我說,老王,你還記得巨人廟嗎?在我祖父的筆記上,巨人廟旁邊不是畫著一個特殊的符號,筆記上並沒有明確說是什麽意思,所以當時我們沒在意,但是它讓我想起了以前祖父講到的一個故事,傳說屹立在西海岸邊的一座山,山中有一種草,形狀像韭菜卻開著青色的花朵,名稱是祝余草,據說人吃了可以長生不老。”
“我靠,我說怎麽這麽耳熟,對,當時在巨人廟你和我提過。”王大膽茅塞頓開,“你們說,這台子上的棺槨裡面會不會有你們提到的什麽什麽草。”
“沒想到你們居然知道祝余草?”蘇清瑾聽到我和王大膽說起祝余草,也是吃了一驚。
“你們快看,這個棺槨有點奇怪。”我踏上台階,沒想到棺槨旁邊居然有一塊石碑。
“墓室裡面立石碑是怎麽個說法?”王大膽疑惑地問道。
“確實有些奇怪,你們看上面居然還有碑文。”蘇清瑾聽我說到石碑,立馬來到我身旁,看看在石碑上是否能看出什麽蹊蹺。
王大膽看到我和蘇清瑾都在研究棺槨旁的石碑,也湊過來湊湊熱鬧,“有碑文也沒用啊,都看不懂上面寫的是什麽。”
“這是梵文。”我解釋道。
王大膽和蘇清瑾面面相覷,半信半疑,“老胡,你居然看得懂梵文?我怎不知道嘞。
” “也是湊巧,我小的時候,祖父教過我一二。”我也是有些好奇,好像這塊石碑的梵文就是特意為我準備的。
“胡先生,那這上面究竟寫的什麽?”蘇清瑾看我一本正經的模樣,知道我不是在胡說。
“蘇姑娘,你還是跟老王一樣,叫我老胡吧,你叫我胡先生,聽著感覺怪別扭的。”畢竟蘇家和胡家以前也是有淵源的,喊的生份,反而會讓我有些不自在,“這上面寫著墓主人必須經歷過十八層地獄的磨難才能投胎重生。”
“十八層地獄?哪個墓主人會希望自己死後入十八層地獄再轉生的?”王大膽聽到我對碑文的解讀,越發感到疑惑。
“除非這座將軍墓不是墓主人的後人建造的,只是有人打著墓主人後人的幌子,將墓中這位將軍的鬼魂進行了封印,希望他入了十八層地獄就不會有轉生的機會。”蘇清錦推測道。
“應該是。”我仔細觀察了棺槨的外飾,棺槨的棺蓋上面正好有十八個和碑文對應的圖案,必須將圖案按照十八層地獄的順序進行排序方能打開棺槨。
“這十八層地獄究竟是什麽?”王大膽聽得一頭霧水。
“在十八泥犁經中,列有十八個地獄,第一層拔舌地獄,第二層剪刀地獄,第三層鐵樹地獄,第四層孽鏡地獄,第五層蒸籠地獄,第六層銅柱地獄,第七層刀山地獄,第八層冰山地獄,第九層油鍋地獄,第十層牛坑地獄,第十一層石壓地獄,第十二層舂臼地獄,第十三層血池地獄,第十四層枉死地獄,第十五層磔刑地獄,第十六層火山地獄,第十七層石磨地獄,第十八層刀鋸地獄。”蘇清瑾解釋道。
聽完蘇清瑾的解釋,我和王大膽不經感慨道,“老胡,看來不論幹什麽都必須好好讀書,不能吃了沒文化的虧啊。”我連連點頭。
我和蘇清瑾倆人聯手,將棺蓋上面十八個和碑文對應的圖案重新進行排列組合,不一會兒,棺槨竟然自己打開了。我和蘇清瑾小心翼翼地靠近棺槨,將頭探過去,看看棺槨裡面究竟有什麽東西,而王大膽卻不以為然,迅速趴到棺槨旁打開手電筒,看看裡面究竟有沒有祝余草。
令我們大感吃驚的是裡面除了一條密道什麽都沒有,說白了,眼前的這個棺槨就相當於密道的一扇門,具體通往哪裡不得而知。
我們眼下的當務之急本來就是盡快找到出口,既然眼前的這個棺槨底下有一條密道,就算是刀山火海我們也只能硬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