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在哪?”
抬頭看了看周圍,四周盡是高大聳立的大樹,高度起碼都是20米起步。
張禮靜敲了敲有些疼的像要裂開的腦袋,茫然的看著四周。
“我不是被雷劈了麽?這是哪裡?”
抬起雙手看了看,是自己的手,摸了摸腦門,就是這個地方疼得厲害。當時電火花就是落在腦門。
突然,張禮靜發現了一個不一樣的地方,手背多了一個紋身,這是一幅藍色彼岸花,硬幣大小,看起來神秘異常。
“這東西怎麽變成紋身了?這不是我從小就帶著的護身符麽?”
原來,這個彼岸花圖樣是張禮靜隨身佩戴的護身符上的圖案。
這個護身符是小時候,張禮靜經常半夜做噩夢被驚醒,醒來就號啕大哭。
信奉道教的奶奶看這樣不是辦法,去了一個道觀求來的護身符,聽當時道觀的道長說,這個護身符是道觀祖上傳下來的最為靈驗的護身符。
只因為奶奶一直虔誠的禮奉好道,樂善好施,看到奶奶真的需要,就給了奶奶。
說來也怪,自從戴上這個護身符,張禮靜就一直相安無事,直到長大成人。
後來,他突然間遇到父母離婚,自己因為工作失誤,被公司解雇。
因為這兩個原因,導致心情不佳,在一個雷雨天氣出去大街淋雨發泄自身苦悶心情。
不料,走到一個路燈下方,突然一陣雷光閃過,路燈閃過電火花,直接落到張禮靜頭上。就這樣,張禮靜失去了意識。
等醒來以後,就看到了自己躺在一個原始森林當中。
搞清楚了來龍去脈,張禮靜大概知道了自己應該是被護身符帶到這裡的。
至於手背的紋身,應該是當時護身符和雷電相遇,產生了神秘的作用,和自身融合了,變成了一個紋身。
“我難道是穿越了?”看著手背的紋身,張禮靜腦海閃過陣陣思緒。
研究了一會兒,這個紋身始終沒有反應,張禮靜開始仔細打量周圍的環境。
“不正常,不正常。”
原來,這麽一會兒,這個森林安靜的出奇,沒有鳥啼蟲鳴,沒有猿啼獸吼。整個森林寂靜無聲。
抬頭看了看天空,透過樹葉灑落的點點陽光,張禮靜估計現在的時間應該是中午12點到下午兩點之間。
在這個寂靜無聲的森林裡向著太陽走了不知多久,不見一個活物,整片森林,除了樹木,一無所有。
行走了不知多久,眼看天就要黑了,太陽已經快要落山了,周圍還是高大的樹木。完全不見一絲其它動物昆蟲的氣息。
實在走不動了,隨便找了一棵大樹,靠著大樹準備休息,就在這時,突然感覺到腦門一陣陣疼痛。
“嘶,這腦門不會被劈壞了吧”
剛想到這裡,只見一陣眩暈襲來,瞬間沒了知覺。
在張禮靜暈倒的一瞬間,只見手背的紋身一陣藍光閃過。
張禮靜全身被光芒包裹,帶到後面光芒散盡,張禮靜已經不見蹤影。
興城,建設路,興城市中醫醫院,住院部,重症監護室。
病床上,只見一人穿著病號服,躺在病床上。
突然,只見這個人手指動了動,接著手臂開始晃動,最後慢慢睜開了眼睛。
張禮靜待到眩暈感過去,一睜眼,滿眼竟是雪白的天花板,自身躺在一張床上。
“這是哪?難道我又穿越了?”帶著懵逼的情緒,
張禮靜正準備起身。 這時,全身一陣陣痛感襲來,隻感覺全身好像要散架了似的。
“嘶,呃啊!”
一陣痛苦的呻吟從嘴裡冒出來。
起身的動作宣告失敗。
“砰”
忽然傳來一聲關門的聲響,不一會兒,只見一個護士走到張禮靜床前。
“先生,你終於醒了,你都昏迷三天了。”
“我?昏迷了三天?這是哪?”張禮靜很疑惑。
“這裡是中醫醫院,在建設路。你真是命大,被電火花打中了都沒什麽大事。”護士小姐用一種看外星人的眼光盯著張禮靜。
聽到這裡,張禮靜總算明白,自己沒有穿越,這是在醫院呢。
“你運氣很好,當時電火花擊中路燈,再擊中你時,路燈倒了,正好把你砸飛兩米遠,遠離了之後的強電流”
“如果不擊飛你,還不知道情況怎樣呢?”只見護士一邊給張禮靜檢查身體,一邊嘴巴不停的說道。
“難怪身體這麽痛,原來還被路燈砸飛了。”張禮靜默默地想到。
“你這運氣簡直極品,你身上的所有電子設備,金屬鑰匙,全部被那一個電火花融化為一團,奇怪的是居然沒有把你燙傷。只是把褲子燙破。”說著,護士以一種看外星人的眼光看向張禮靜。
張禮靜被這目光看得不好意思。
“我檢查了一下,你基本沒有什麽大問題了,可以轉移到普通病房養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謝謝”
“對了,麻煩請問一下,我的這些住院費是誰幫我交的?”對於這點,張禮靜比較疑惑。
“哦,這是一個自稱是你朋友的人幫你交的,好像叫什麽趙磊吧。”
趙磊是張禮靜的一個死黨,初中就一起玩,現在和張禮靜一起在興城闖蕩,趙磊是一家廣告公司的副經理。
“知道了,謝謝,能不能把手機借我用一下,我打個電話。”
“給”
說著,把手機密碼解鎖,遞給了張禮靜。
“嘟~嘟~”
“喂,你好,哪位?”
“磊哥,我,張禮靜,我醒了,你什麽時候來下醫院,順便幫我帶個新手機,謝謝啦。”
“張禮靜?你小子總算醒了,不容易啊,前兩天一直昏迷,急死我了,你手機壞掉了,又聯系不上你父母,可擔心死我了。我馬上到,先掛了。”說完,趙磊掛斷了電話。
把手機還給護士,張禮靜抬起手臂看了看,手背上果然有一個藍色的彼岸花紋身。
“難道,那片森林也是真實的?”帶著這樣的疑問,張禮靜陷入了沉思。
不一會兒,趙磊帶著一個新手機到來。
一進門就說到。
“看到你醒了,我就放心了。”說著把手機放在床頭。
“磊哥,我昏迷這段時間真是謝謝你了。”
“嗨,什麽謝不謝的,不過你小子真是命大,被雷劈了,居然沒死。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和趙磊聊了一會兒,在他的幫助下,轉移到了普通病房。把新手機注冊完畢,順便把這幾天的醫療費用全部還給趙磊。
搞定以後,趙磊回去繼續自己的工作。
病房,張禮靜看著自己手背的彼岸花紋身,陷入了沉默。
這個紋身現在還不知道是個什麽情況,而在森林的那半天時光也不太清清楚是夢境還是真實。
時間流逝,轉眼之間已經到了夜晚,躺在病床上,感受著全身的陣陣疼痛,張禮靜心裡很不平靜。
在醫院的這一段時間,已經把自己的存款差不多快花光了,在住兩天,等身體稍微好一些,就只能趕緊出院。
不然的話,自己在興城打拚的這幾年存下的錢,就要全部交代給醫院了。
隨著腦海裡的思維不斷發散,張禮靜漸漸的進入了夢鄉。
隨著張禮靜進入夢鄉,只見紋身一陣藍光閃過,張禮靜整個人消失不見。
隨著一陣藍光閃過,張禮靜發現自己出現在了森林當中,位置還是自己休息的大樹底下。
看了看天色,這個樹林已經進入了白天。
繼續在森林裡前行,在這個森林裡行動的時候,張禮靜沒有饑餓的感覺。不知道是不是紋身的能力。
走到天黑,也沒有走出森林,到了夜晚,只見藍光一閃,張禮靜就消失不見。
睜開眼,看到自己還是躺在自己的床上,看了看時間,現實世界的時間沒有變化。
也就是說,根據目前的情況,一到夜晚,自己就會進入一個紋身帶入的世界,在這個世界的森林裡艱難前行。
而這時候現實世界的時間是靜止的的。
這樣的狀態一直持續著,張禮靜不知道那個夢境裡出現的森林要走多久才能走出森林的范圍。
兩天后,張禮靜辦理完出院手續,結清醫藥費用,總算出了醫院。
趙磊這時候和張禮靜在一起,今天特意來接張禮靜出院的。
“禮靜,這次住院感覺怎麽樣?話說那天你被雷劈的時候,有什麽感覺?長這麽大,我還沒挨過雷劈呢。 ”趙磊對著張禮靜笑到。
“行了,磊哥,你就別笑話我了,這次住院,幾乎花光了我所有的積蓄,這幾天得趕緊找工作養活自己。”
“至於被雷劈什麽感覺?當時只看到一陣白光向我衝來,然後就什麽也不知道了,醒來了,就發現自己在醫院裡。”張禮靜感覺那一天自己也是特別倒霉。
“對了,磊哥,你看看,我這兩隻手有什麽不一樣的?”說著,張禮靜把雙手的手背給趙磊看。
“沒什麽不一樣啊,就是感覺被雷劈過以後,皮膚都變白了。”趙磊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到自己手背上的彼岸花紋身。
“難道這個紋身,只有自己才能看到麽?”張禮靜非常驚訝,這個紋身別人居然看不見。
難怪這幾天也不見趙磊吃驚,畢竟自己一遭雷劈,手背上就多了個紋身。擱誰都會懷疑這紋身的來源。原來是看不見。
和趙磊返回自己出租屋,整理了一下屋子,借助趙磊的關系,找到了一份工作。
這份工作是在興城旺達廣場的七樓一家餐廳擔任主廚。
張禮靜已經踏入廚師行業五年左右了,已經有了自己的獨門絕技,在廚師界也算小有名氣。
但是在前一個公司,因為自己管理的一個小弟,因為工作失誤,對公司造成了極大損失,而自己又是他的直系上司。所以被牽連,直接被解雇。
這回找到的工作,是在一家名為魚裡魚氣的餐廳任職,擔任主廚。
這樣,張禮靜從一名待業人員榮升為打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