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建將下水道的靈能資源搜刮了大半後，楚康也很快聯系到了何斌。

剛剛把可以進入的消息說完，何斌立刻便掏出了三個手機，然後開始瘋狂撥打。

“羽燊，可以帶隊出發了，對了，在下水道入口會有一群蝙蝠靈怪，它們可以給你們很大幫助，誰要敢出手傷了它們，回來我必定嚴懲！”

“老張，最近局子裡可能會出動大部分調查員，你作為巡邏組組長，一定要加強巡邏，一旦發現什麽大問題，請立刻通知我！”

“廖局長，下水道的地圖你應該整理好了吧?什麽！還差一點?我最多再給你兩個小時！”

……

眼前的何斌似乎已經在腦海裡排練過很多次一般，一經開口，便流利無比地將要求和目的告訴了對方。

態度之強硬，讓楚康有些瞠目結舌。

“終究是管轄整個市區靈者的局長啊，怎麽可能沒魄力呢?”

在心裡低語一句，楚康輕咳兩聲，正欲起身離開。

不料人還沒走出辦公室，何斌便「啪」地一聲放下了電話，而後便很是不爽地輕哼開口道:

“楚康啊，何叔認識你那麽久了，都沒有時間和你單獨聊聊，你過來坐坐，我有些話要和你說。”

既然是何斌主動開口，楚康也不敢不給這個面子，收回邁開的步伐後，他坐了回去。

“你小子可以說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我這輩子，還真沒見過哪個年輕人像你一樣走運的。”

何斌這話有些感慨，也有些不懷好意，仿佛在說，楚康現在的一切，都是靠運氣得到的。

“但你要記住，這個世界，終究是靈者的世界，無論你的運氣多麽多麽地好，也架不住一個D級鬼怪與你舍命相搏。”

“你很幸運，雖然靈能資質低下，大學可以說是白讀了四年，但卻俘獲了秦玥夢的芳心，搭上了老秦這條線。”

“你當時的成就，在市區裡都可以說是最頂尖的一批了，讓秦建看重你，讓秦玥夢喜歡你，你本應該乘勝追擊，把生米煮成熟飯，可你似乎有點飄飄然，竟然任由秦玥夢獨自一人離去，選擇著實是有些可笑！”

“我不知道後面你們的關系怎麽了?但上天真的是眷顧你，送走了一個有潛力成為B級靈者的女孩，又給你送來了一個年紀輕輕便是B級巔峰，前途無量的靈能大族小姐，還讓她完全傾心於你，以至於讓你現在擁有了和我平等對話的權利。”

“但楚康你要知道，這個權利不是你自己的，是旁人的余暉，是作為黃晶晶曖昧男友身份時的給予，一旦這個身份沒了，你只剩下了除靈大師這個身份。”

“除靈大師?或許在世俗眼裡不得了，但在靈者眼裡，卻不過是一群招搖撞騙的神棍小醜罷了。”

何斌一股腦說了一大堆，直接把這幾天積累的不滿全部發泄了出來。

本以為自己的真相話語會讓楚康面紅耳赤，氣憤不已，但沒想到，眼前的年輕人竟然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不對，楚康貌似挺開心的，因為他嘴角微微上揚。

“你在笑?”

何斌滿臉疑惑，詫異無比地問了一句。

“啊?我，我有嗎?我沒笑啊！哈……”此時的楚康心裡已經樂開花了，要是所有人都這麽看待自己，那該有多好啊！

“就算你不是在笑，那也請你表現得嚴肅認真一點！”

“因為我不是在和你開玩笑，我是在教育你！”

“楚康，你明白嗎?”

何斌氣得敲了敲桌子，他想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攻擊性極強的話語，到了楚康這裡，

就沒有任何一點的成效呢！他不應該生氣?不應該難過?不應該羞愧嗎?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可惜任憑何斌想破腦袋，他也不會知道。

面前的楚康不僅實力已然躍居於市區第一，而且他剛剛嘴裡所說的那些走好運，其實也都是楚康理所應當得到，但卻不大想擁有的。

就好像一個億萬富翁在小店鋪裡玩刮刮樂中了兩千塊，會在意旁邊有人酸他中了那麽多錢，但故意裝高冷惡心人嗎?

何斌達不到楚康的那種境界，只能用自己的視角來代入對方，因此得出的結論，也都是錯誤且荒謬的！

“啊，好的，我明白。”

楚康努力讓自己變得嚴肅些，這才讓何斌不滿的情緒緩和了不少。

“或許你覺得我剛剛的話是無稽之談，但這的確是會發生，而且還是極有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看你和老秦關系那麽好，應該和秦玥夢的關系還是戀人吧?現在又和黃晶晶在一起， 腳踏兩隻船……我說的沒錯吧?”

聽到這裡，楚康默然。

他整天想的可是先讓這兩個女生不要那麽忙著談情說愛，巴不得先讓自己單身，有足夠的時間拯救世界。

腳踏兩隻船?開什麽國際玩笑！

“一個是市區頂尖勢力老大的女兒，未來有大概率晉升到B級，一個是帝都靈能大族的小姐，未來有可能當上議員，而你，只是一個除靈大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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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談其中的實力差距猶如天地，單單說壽命，你就跟不上吧?幾十年後你容顏衰老，而她們卻還是美麗如少女，那時的苦澀，我想你應該能想象得到。”

“兩個女孩都是心高氣傲的主，你也沒有能力讓她們和平相處，對吧?到時候你肯定要選一個，正常人肯定都選黃晶晶，畢竟她潛力大，身份好。”

“那麽秦玥夢呢?她獨自傷心一會，心情就好了嗎?不，不是的，她可能會死，甚至可能牽連到老秦！”

“帝都靈能大族的千金，怎麽可能容忍自己喜歡的男生曾和一個土著女孩戀愛過?即便黃晶晶不做，那黃家的其余長輩，也可能會為了顏面，打壓甚至滅門秦家。”

“這不是玩笑話，在靈能大族面前，一個連B級靈者都沒有的勢力，隨便一個門客就能滅殺。”

“至於懲罰的話……會有，但絕對不會很高。”

“至少這個懲罰在黃家眼裡，是微乎其微的。”

“所以楚康，你明白了嗎?你這是在……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