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混沌界之戰已有八年之久,那一戰之後,戰金靈、櫻羽靈兩人隱居到靈幻界,過上平平淡淡的幸福生活,滄曜靈因人類對環境肆意破壞而無心守護人類,在高一那年便參加高考留下749的恐怖故事之後也隨父母一同退居到靈幻界,星靈行列自此銷聲匿跡,八年光陰,世人大多已淡忘了這些人這些事。
同時,八年間,越來越多的虛使修煉到了彼岸境界,世界正發生著微妙的變化。
海邊,一對衣著樸素的夫妻與一位身穿紅色衣服的女生相對而立,“真的要走啊?”男人面容上帶著一絲憂慮,眼神中隱約透露著不舍。
“嗯,我想回主世界看看,鍛煉一下自己的心性。”雖然嘴上這樣說,但她的心裡還是很希望能找到一個理由讓自己去選擇守護人類,理由很簡單,自己也是一個人。
“多加小心。”女人深情的看了一眼女生。女兒大了,總要離開的。
“知道啦,我會經常來看你們的。”說完,女孩踏上行船,拎著行李箱,漸漸消失在遠處……
雲鑰市,如今最混亂的城市之一,惡棍橫行霸道,各大家族勢力盤根錯節。
噠噠噠,女生的紅色尖頭高跟鞋在甲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那女生嫵媚至極,腰肢纖柔,肌膚白嫩,身材修長高挑,發絲柔順而又飄逸,耳墜鑲嵌的白水晶晶瑩剔透,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正值六月中旬,她一襲紅色半透明連衣短裙顯得無比誘人。
“啊~”木芝繇摘下墨鏡,“天氣真不錯。”她來到這座城市,直覺告訴她,這裡一定要處處謹慎小心,否則就會被坑害。“你好,請問去銀行怎麽走?”木芝繇找了一個路人,來到這裡,沒了錢可不行啊。父親隱居前賣掉了自己的公司,把所有的存款都留給了女兒,三十五位數,一個國家都有不了這麽多錢。
“這樣,沿著這條路一直走,在第一個路口左轉就到了。你是第一次來雲鑰市吧?”路人指完路,又追問一句,“這座城市裡地痞流氓特別多,你這樣一個弱女子一定要小心一點。千萬不要惹到他們。”
“好噠,謝謝小哥關心。”木芝繇笑了一下,那一副面容,宛若流風回雪,清新脫俗,高雅大氣。那路人看了一眼就被迷住了,他癡癡的望著女生,望了很久很久。
路上車很多,很亂,大多都是80邁,那些風流公子哥囂張的氣焰從車尾噴出,毫不把交規放在眼裡。越是貴重的豪車,飆的速度就越快。“喂,趕緊讓開,撞死你老子可不負責。”木芝繇過馬路時,一輛黑色奔馳一面瘋狂的按著喇叭,一面飛馳過來。
木芝繇也不是傻子,她自然會快一點走,但此時此刻,一個幾歲的小女孩跌倒在路中央,眼看奔馳就要奪取小女孩的生命。
“不好!”千鈞一發之際,木芝繇瞬身一閃而過,小女孩就躺在她的懷裡,嗷嗷大哭。小孩子明顯被嚇壞了。木芝繇站起來,一位臉色蒼白的中年婦女無力地走過來,“我的孩子啊。”她的聲音撕心裂肺,顯然剛剛那一幕就在她面前發生。
“大嬸,您的孩子沒事,她在這裡。”木芝繇把孩子交給婦女,“趕緊走吧,這裡馬上就要出事。”
“謝謝……”婦女緊緊的握住木芝繇的玉手,手皮膚上皸裂的開口看著就讓人覺得劇痛難忍,“我一定記住你的大恩大德。”女人還沒反應過來,那個奔馳車車主就罵罵咧咧地走來,“不要命了!”那男人還沒走近就嚷嚷起來,
他穿的很講究,一看就是出身所謂的大戶人家,一身紅西裝,戴眼鏡,從眼神裡就能看出他對周圍人的蔑視,那是一種發自靈魂的傲慢無禮。 這個男人一把揪住那個婦女的衣領,“嚎!嚎!嚎媽的嚎,把老子的車弄壞了你倆的命都賠不起!”
“是是是,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一定好好看著孩子。”婦女很害怕,害怕到二話不說就跪在男人面前,但男人絲毫沒有放過她們母女兩個的意思。
木芝繇看不下去了,她大步流星往前走,死死掐住那個男人用來揪婦女的那隻手,用力之大,以至於骨頭互相摩擦的聲音清晰可聽,“你闖紅燈差點撞人你還有理了?”
“你算哪根蔥?我告訴你,在這個雲鑰市就沒人敢跟老子這麽說話!”男人只是嘴硬,他已經疼的滿頭大汗,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我勸你趕緊放手,不然你會後悔一輩子!”
哦?木芝繇覺得很有趣,古神化身她弄死過三個,她都沒和人說過,這個男人是真的狂妄自大。只不過,她一時興起,又加大了力量。
“啊啊啊啊啊啊啊!”男人終於忍不住了,大叫起來。
路過的人紛紛圍過來,木芝繇初來乍到不懂,但市民可是熟的很,這個男人正是雲鑰市的第一名門沈家二公子沈清秋,原位虛使,虛能一萬五千。今天這個公子哥居然跪在地上嗷嗷叫,還真的是頭一次見。
木芝繇覺得捏的差不多了,這才放開手,“我今天心情好,不想動粗,快滾!”
“敢叫老子滾,今晚你不讓老子睡一覺這事沒完!”沈清秋早就注意到了木芝繇的姣好的身材和爆表的顏值,這麽好的女生,他可不會放過。“老子告訴你,被老子睡是你幾輩子都修不來的福氣。”
“是嗎?”木芝繇眼裡閃過一絲殺意,事情越來越有趣了,雖然在市區不能亂用法術,但今天不把他打服是不行了。誰也不知道,八年前的滄曜靈就在眼前。“如果我拒絕呢?”
“拒絕?你沒法拒……嘔——”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木芝繇一拳懟在肚子上,沒懟死他,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滾,永遠不要出現在我眼前,不然,下一拳就是你的臉。”
沈清秋看見木芝繇的右手攥緊了拳頭,青筋暴起,整個人就軟了,“我爸可是沈宸宇,你給我等著,這事沒完!”說完,狼狽地爬進車裡,灰溜溜的走了。
圍觀的群眾對這個女生印象很深,五年以來,她是第一個敢讓沈清秋下不來台的人。有的人感歎,好好的女生得罪誰不好,非得罪沈家;有的人心裡暗暗佩服她,但也不敢表現出來。
木芝繇回頭再看那對母女,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看樣子,她們兩個大概是被嚇壞了吧。
木芝繇剛想轉身離開,但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喲,這不是堂妹嗎?你來這裡幹什麽?靈幻界過得不好嗎?”
“我怕你一個人應付不來還不行嗎?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