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壞女人!你們把小易帶到哪裡去了,把我的小易還給我!”
陰暗潮濕的牢房裡,棠馨緊緊攥著鐵柵欄,面朝著蘇晴厲聲大吼。
蘇晴聽完,緩步靠近牢房門口,抬手調戲一般彈了彈棠馨白淨的臉蛋,突然她一掌拍中棠馨的腹部,猛然發力,從掌心噴射出一股強勁的衝擊波,將棠馨整個人震飛出去,被糊在牢房的牆壁上。
“關於你和你的男人呢,你完全不需要擔心,你們夫婦可是主人十分重要的實驗素材,絕不會讓你們這樣簡簡單單地死掉的。”說著,蘇晴打開牢房門,用鎖鏈將另外一個女人的雙手吊起,“所以,在主人的實驗完成之前,你可得好好活著,千萬別死了。”
“你!”棠馨剛想開口罵人,蘇晴又取出一段布團塞進棠馨的口中,又用膠布將女人的嘴巴嚴嚴實實地封住。
“還有,我現在很煩躁,你最好給我安靜點!”說完,鎖上牢門,頭也不回離開。
剛剛她說,實驗?什麽實驗?我們都是素材,難道說,虛空神想要研究靈力?為了針對繇繇嗎?遭了,必須想辦法通知女兒。
……
“嗯!”飛機上,木芝繇突然從夢中驚醒,滿頭大汗,氣喘籲籲,這些天,世界各地不斷發生頂級虛使離奇死亡的案件,為了調查,她已經接連兩個星期沒有好好休息過,能在飛機上小憩一會已經是極大的奢求。
“做噩夢了嗎?”泫溟滄在她的腦海中關切地詢問一聲。
“你知道的,不是夢,而是預兆,我的父母家人,他們……”木芝繇沒再說下去,她咬了咬牙,“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她很清楚,在弑璜鈺研究出專門針對靈力的牢籠之前,她絕不會讓自己被發現,但只要弑璜鈺沒有成功,父母就不會有生命危險。
“可是,到了那時,你也就失去了那張王牌。”
女孩閉上眼睛,思索片刻,如今,陽柳依全家人都受到重創,無法戰鬥,要想一人面對所有的至神,簡直是天方夜譚!想著想著,女孩輕輕按住自己的心臟,仔細聆聽著自己心中那條蛟龍的吼叫,不同品階的靈相所帶來的靈力天差地別,即使是同種品階,每個靈力馭者的靈力性質仍舊有著諸多不同點,所以弑璜鈺才會盯上靈相為晫龍的父親,“但是我父親的靈力,你懂的。”
“所以說?”泫溟滄沒再說下去,看見木芝繇胸有成竹地點了點頭,她那顆懸著的心也跟著放下了。
木芝繇輕輕合上雙眼,略顯無奈地放松身子,扭頭凝視著窗外的風景,雲端之上,只有不盡星幕與漫漫雲海擺在眼前,父親平日裡最喜歡仰望星空,據他說,自己的眸子裡流淌著璀璨的星海,看見星空,就像看著自己的眼睛,自己長年在外出差,已經記不清多久沒有好好和家人一起吃一頓父親做的飯菜了,想到這裡,女孩眼裡閃爍著晶瑩的淚光,希望不會發生……
晦暗的房間裡,不省人事的木易被白色紗布蒙上雙眼,關在狹小的籠子裡,弑璜鈺左手手指之間捏住一顆散發著金色光浪的血淋淋濕漉漉的球體,右手伸出食指,銳利的指甲泛著詭異的紫光,在球體小凸起處上扎出一個小口,霎時一道強勁的金色光束夾雜著藍色的光羽自球體開口中噴湧而出,在牆壁上打出一口大洞,“這就是靈力的力量嗎?”弑璜鈺轉過頭,自己的頭髮也被這道光束灼去大半,“有趣。”說著,她從台上取出一塊金屬,球體開口對準金屬,
左手用力將球體一擠,又是一道與之前一模一樣的光束噴出,光束刺進金屬材料中,金屬瞬間粉碎性爆炸,只剩下一攤粉末。“繼續調整。”說著,她又將剛剛爆炸產生的粉末聚到一起,熔化,凝固,如此循環往複,直到金屬塊能夠將眼球射出的光束能量完美吸收…… “喂!出來!”
棠馨因為雙手被吊起,又被封住嘴巴,關在牢裡過於枯燥, 都不知睡了多久,突然一陣粗暴的腳步聲吵醒了她,蘇晴解下棠馨雙手的鐐銬,將她硬生生拉到另外一個房間,房間中只有一個隱隱泛著銅色的金屬籠子,只有一人高,但是十分狹小。“進去!”說著,蘇晴打開籠子的門,將另外一個女生推推搡搡關進籠子,女生的雙手雙腳都被蘇晴用同樣顏色的鎖鏈緊緊綁在籠子上,關門,上鎖。
“我的主人說了,無論多久,只要你能從籠子裡逃出來,就放了你和你的男人。”
放了我們,怎麽可能這麽容易,如果我真的逃出去,那就說明這籠子的材料不能吸收靈力,也就是說材料還不能滿足她弑璜鈺的要求,到頭來,還不是要繼續用我們夫妻做實驗。
“我憑什麽相信你?”棠馨凶巴巴地反問一句。
“隨意,大不了你就一輩子待在這個籠子裡,永遠也見不到你的好男人,你的乖女兒,還有你那個可愛的兒子……哦對了,主人可是直接挖出了那個男人的眼球來做的實驗,你出來的越早,那個男人受的苦越少。”
“你們這群混蛋——”棠馨聽罷,一時間怒上心頭,虛能靈力皆膨脹到極限,女人體表瞬間變得如熔岩一般滾燙無比,熾熱的紅光烤的籠子滋滋作響,女人拚命地掙扎著,企圖掙脫牢籠的束縛,但無論她多麽憤怒,無論她如何用力,都無法撼動這個籠子分毫。
“嗯,”蘇晴過去摸了摸籠子上的鎖鏈,溫度遠遠低於她的預期,“看來,主人的實驗成功了……”
“很好,是時候去找那個人清算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