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席那裡,一個身穿白裙子的女人雙手緊緊攥住,“雅姍,加油,你一定可以的。”
此刻,正是中英半決賽最後一場,雙方各贏了四局,這一局將決定兩支隊伍的命運。只是,白雅姍的冰系技能完全無法與對方的元素魔法相抗衡。
“幻泠師父說過,一切以冰系為主要內容的修行,都是以零下273.15℃為目標。”白雅姍心裡琢磨著,不久前,她曾做了一個夢,夢裡,一隻華麗的大鳥一直在她的頭頂盤旋,那隻大鳥渾身散發著青白色的光輝,但看不清它的樣貌,只知道它很大,很美。“可惡,我一發動攻擊他就用火焰來壓製我。”
“Little sister, don't be afraid, we are all civilized people, I can't bear to hurt such a beautiful girl like you.”對手的法杖掃過來,白雅姍急忙下腰躲開,同時釋放凍氣將四周的水池凝結,橫掃一腿將對手絆倒。
“果然是二姨的徒弟,格鬥本能都這麽好。”木芝繇感歎。
“好了,大姐大。你就不要謙虛了,”東方青回想起來她剛剛的對局,不由得一怔,他從來沒見過那樣行雲流水一般的拳腳功夫,對手就像是小嬰兒一樣被吊起來打,真正震撼他的,是最後關鍵的那一拳,那拳將停留在半空中的英國選手直懟回地面,同時,英國周圍所有的大海全部激起滔天巨浪,浪頭之高,即使是倫敦也被遮蔽了太陽。
回過頭,再看看白雅姍,她雖然格鬥技巧出色,但虛能比不過對方,依舊處於被壓製狀態。
“沒時間了,拚了!”女生轉了轉自己的霜魂杖,“極寒龍卷風!”
頓時,鸞鳴四起,一股氣旋夾雜著碎冰從天而降……
“乾杯!”艾村裡,國家隊的幾個小夥伴在一起慶祝進入總決賽,只聽陣陣叮叮當當的響聲,杯子碰到一起。大家都很開心,誰都沒想到,白雅姍居然也有靈力。唯獨白雅姍本人很是疑惑。
“奇怪,為什麽我會有靈力……”白雅姍獨自走在大街上,正想著,忽然一把劍不知從什麽地方砍了過來。“啊——”一陣慘叫,女生昏倒在血泊之中。
慘遭毒手的,不只是白雅姍,還有雲殳毅。他剛出門,就被一把死神鐮刀砍傷,昏迷不醒。
咚!咚!咚!“媽,不好了!”陽柳依連夜跑到悅雅所在的旅館。
“怎麽了?”月蘭若出來開門。“剛剛雅姨急急忙忙就出去了。”
“雲殳毅和白雅姍被襲擊了。”
“那嬴珺呢,他有事嗎?”月蘭若很著急地抓著陽柳依,臉色蒼白。
“他沒事。”……
醫務室裡,悅雅和棠馨一邊給那兩個孩子包扎傷口,一邊轉頭看向木芝繇。“你怎麽看?”悅雅先張口問道。
“他們的傷口上都凝聚著很重的陰氣,”木芝繇說,“我給他們止血時,一個的傷口狀直而且較深,是劍傷,表弟身上的傷口狀彎相對較淺,但經絡變形嚴重,是非常粗暴的鐮傷。他們兩個都是非常強勁的靈力者,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就偷襲他們的,只有劌魑雙子神兩人。”
“所以,凶手就是那兩人。”
“不止,這次出手勢必會暴露他們的存在,恐怕很快就會有人來毀滅證據。”話音未落,就有人大叫起來:“There's a fire! Put it out!”
“來的挺快的。”木芝繇站起身,兩腳飄離地面,“我一會回來。”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四魔劍士之首的朱雀煜,她身穿黑色長襪,紅色高跟鞋和上衣,手握單刃長刀暗夜領主,刀刃一揮,立時就是一道火牆。
“你想幹什麽!”王春涵第一時間衝過來,隨著過來的還有東方青和北冥武,但三人加到一起都不是朱雀煜的對手。
“太弱了,你們三個。”朱雀煜跳起來空中起腿橫掃,一次掃飛三人。
王春涵率先站起來,袖弩聚能,逐星之翎!七色光羽刺去,朱雀煜不慌不忙豎起長刀格擋,畢竟逐星之翎是櫻羽靈的招式,她不免有些吃力。
東方青抓住機會,趕緊舉起鋼鐧砸向她的後背,不巧,朱雀煜向後一蹬腿,瞬間將東方青踢飛。北冥武想趁機把那刺客絆倒,但王春涵的逐星之翎已經被化解,刀刃直接插進北冥武的大腿,刀刃因為流動著虛能而產生高溫又將傷口灼傷。“逐星之翎再強,你也只是一介螻蟻。哈哈哈哈……”朱雀煜輕蔑地笑起來,踩住北冥武的身體,對著另一條腿又刺一刀。
“住手!”一片水刃過來,朱雀煜急忙跳起躲閃,但還是慢了一步,水刃斬斷她半邊頭髮。
怎麽會,為什麽她也在這裡。別人不知道,但朱雀煜可是非常清楚,銀河彼岸那一場超越超新星爆發的巨大爆炸,正是木芝繇的終極大招,星海崩嘯。
“你看看夜空吧,以後,你就沒機會看到這樣美麗的星海了。”木芝繇蹲在北冥武身邊,伸手抑製著他的傷口感染,歪著頭惡狠狠地瞪著朱雀煜。
“不錯,你確實很強,但我拿的可是自神話時代流傳下來的神佩劍,你是打不過我的。”
“那你就來試試!”木芝繇滿腔怒火,掄起燈籠,一擊命中朱雀煜的小腹,那女人受不住打擊,在空中連翻帶滾飛了幾百米。
這一下根本不能解氣,木芝繇展開荒域異海,將朱雀煜困在這亞空間裡。
“你剛才不是很囂張嗎?”木芝繇拎起朱雀煜的頭髮,飛起,將她提到半空。
“快放開,痛!”
“你也知道痛!”木芝繇更生氣了,猛地向天空一甩,另一隻手高舉滄海燈,“海皇降臨!”
波濤洶湧,一老者的身形漸漸浮現出來,那老者身高幾十米,手握一根三叉戟,他突然抬戟刺下,剛好插中朱雀煜,她想用暗夜領主格擋,但長刀卻因此破碎。
朱雀煜從高空墜落到海裡,大海上卻又伸出八根水柱,刺穿了她的身體。“白雅姍的靈力,是你家主人搞的鬼吧!”
“你怎麽知道的……”
……
“現在怎麽辦?一共十個人,五個人都受了傷,明天跟美國隊的總決賽怎麽辦?”陽柳依一臉憂慮。
而這時,阿爾文大大咧咧地推門進來,“I hear most of you are hurt. I don't know if you're gonna make it to the finals.”
“What are you doing here? Even if there's only one of us left, I won't give up.”木芝繇大喝。
“Hahaha, that's what you are waiting for. I can apply, so you can multiple times on your own.”阿爾文雙手環抱胸前,“Dare or not ? I have found your weakness.”
“You wait for me tomorrow!”說完,她抬手繪陣,把那個男人傳了出去。
次日,總決賽打響。木芝繇率先出陣,三拳兩腳打趴下對方的第一個選手,第二個人也是一樣的下場。
連戰兩場,但木芝繇看起來沒什麽影響。
“Her energy expenditure is very fast. Almost every game she is a quick fix because she can't fight for long.”阿爾文向周圍人解釋著她的弱點,“Your job is to kill her, and last night I her with excitement, and she faced all five of us alone.”
“已經兩場了,為什麽芝麻姐還不下來?”陽柳依轉身問東方青,“能不能讓她下了?”
東方青搖搖頭,“她在賭氣,我也沒辦法。”
觀眾席上的棠馨臉上掛著不解與緊張,芝繇,別衝動,你這樣正中阿爾文的下懷。
這時,木易走回來,“事實上,她比我們想象的要成熟的多。”
“老公!你去哪裡了?”
“暫時不能說。我是臨時趕回來的。”
女子聽到丈夫對自己有所隱瞞,有點不爽,但考慮到他身份特殊,也就沒說什麽,“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也是。”
“小易,如果有一天,我的弓要對著你,你會怎麽做?”棠馨輕輕牽住木易的手。
“我相信,你一定有自己的理由,到時候我會靜靜地等你動手。”
“為什麽!”棠馨想緊緊抱住男人,但注意到木易身後的同學們面帶喜感地盯著他倆,最後還是忍住了。
美國隊的選手一個比一個強,雖然他們都被秒殺,但木芝繇卻開始氣喘籲籲,終於,最後一場要面對阿爾文了。
“With you so tired right now There is no chance of winning, it is better to give up quickly, so as not to be embarrassed for a while.”
“Impossible !”木芝繇飛身過去猛出一腿,但動作滿了許多。
阿爾文不慌不忙地躲開,然後,抬起雙刀,蓄力,劈下,砍斷了木芝繇的一條長麻花辮。
“芝麻姐!”陽柳依強忍著情緒,很害怕好姐姐會受傷,其實,即使木芝繇輸掉這一場,仍然有陽柳依坐鎮,美國隊依舊沒有勝算。
“Your country, destined to miss the !”阿爾文越發狂妄,他壓根就沒把陽柳依放在眼裡,如果連木芝繇都打不過他,陽柳依又算得了什麽呢?他這樣想。
可他千算萬算,沒算到木芝繇一直都在配合他演戲,木芝繇之所以每場比賽都速戰速決,無非是因為對手太弱根本受不了她的招式。
“You shouldn't insult my country and cut off my hair!”要問一個女生都在意自己身上的什麽,除了皮膚就是頭髮,像木芝繇這樣從出生到現在都在養頭髮的女生,頭髮更是重中之重。
瞬間,木芝繇閃到阿爾文眼前,膝蓋重重頂出去,直接震得對方直吐血,“How did this happen? It's so strong!”
“從一開始到現在,我還沒用過全力,You're the first!瀛寰震雷!”木芝繇舉起右手,哢的一聲雷鳴,閃電一直引導到她的指尖,再然後,握緊,衝拳。萬千枝條狀的閃電雜亂無章地布滿在賽場上,完全沒有空隙供人躲閃,“瀛寰流電槍!”刹那間無數電流都以高速向這個美國人襲擊,每根電流束都像一根又長又細的鋼針,刺穿身體時讓他既麻痹又疼痛難忍……
木芝繇還不解氣,喚出滄海燈,高速旋轉起來,“還沒完呢,太平颶風!”一時間風浪四起,不盡的狂風因她的憤怒而越發狂亂,匯聚成一股巨大的龍卷風向阿爾文呼嘯而去。
只聽見阿爾文發出聲聲慘叫,痛苦地掉進水池裡,激起水花。
“China win!”大喇叭響起來,在場的很多中國人都歡呼雀躍。但有人卻一臉憂慮,“塵叔,你怎麽了?不開心嗎?”月蘭若見悅雅和陽塵毫無喜悅之情,不由得問一句。
“沒什麽。”陽塵說,他並不想讓這個孩子知道一些很可怕的事情,畢竟陽柳依還不夠成熟,要同時面對兩個至神,木芝繇應該會有點麻煩吧。
後台,木芝繇把陽柳依拉到一角,“一會你去領獎吧,我頭髮亂了,不方便。”
“好吧。”終究是走到全世界面前,誰會不緊張呢?
然而,真正的危機,即將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