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3日,艾克斯大賽正是開賽,第一場就是中國對日本。
賽場為環形,直徑315.25米,中間由十字橋連接,橋寬10米,其余地方填滿水,觀眾席建立在場地外圍,同樣呈環形。比賽以自由格鬥為方式,當一方失去戰鬥意識超過十秒鍾即為失敗。
“真是冤家路窄。”其實,木芝繇因為一些歷史問題,對這個東亞島國非常不友好。“對面出戰的是誰?”她轉頭問問領隊。
“那個人是武石步實,老將。別看他五大三粗的,身法靈活一點不遜於我。”東方青看看旁邊梳邊分發的俊小夥,“櫻羽靈的徒弟?我也試試他有多少本事。王春涵,你能上嗎?”
聽上去很客氣,實際上這是一句命令,春涵也由不得推辭,對手的虛能也是一萬五千,兩人之間的差距並不大。
“弟さん手加減します(小弟弟,我會手下留情的)。”武石步實很陰險的表情讓王春涵脊背一涼,雖然聽不懂對方說什麽,但著實讓人緊張。
“春涵。”棠馨站在觀眾席邊緣,她放心不下徒弟,因為於蘭汀給他下的毒印,王春涵的功力很難長進。
春涵一上場,立馬戴上袖劍向對方疾馳而去,側身揮臂,綠色劍芒一閃,武石步實彎腰躲過去,借勢抬腿蓄力踢了王春涵一腳,剛好踢中王春涵的下顎。
好疼,職業打手果然名不虛傳,要不是見識過星靈的對決,這一下完全可以把我踢暈。等等,師父說過,如果對手速度快,就需要預判對手的下一步,必須要與其保持距離,否則就會完全處於被動挨打的局面。王春涵一直在思考,如何才能打敗對手。如果基礎能力不相上下,那麽絕招將是克敵製勝的關鍵。對方經驗豐富,如果打持久戰我一定會輸,“逐星之翎!”王春涵高呼到,並且將自己的能量注入戰弩中,弩刃展開,金色光粒在尖端匯聚。
“是校長的招式。”觀眾席上有同學說。
“你的功力有待提升。”棠馨默默感歎道。
隨後,光粒失控,自行爆開,光矢沒有射出,發招失敗。“什麽,怎麽會。”春涵驚訝不已。但武石步實卻不由得哈哈大笑,“ブラフ。(虛張聲勢罷了)”
正緊張時,於蘭汀的毒印突然發作,王春涵臉上開始潰爛,發絲斑白且凌亂不堪,看上去非常可怕。
“校長,春涵他沒事吧?”楊丹看了一眼,驚恐萬分,慌忙回頭拉著棠馨的手。
棠馨搖搖頭,“他想強行衝破毒印,現在他面臨的是生與死的考驗。”
楊丹聽了,眼淚止不住的淌下來,“怎麽會,在這種場合。”轉身就撲進校長的懷裡,失聲痛哭。
“你要對他有信心。”棠馨輕輕拍了拍小女孩的頭。
武石步實這時完全忍不住,大聲嘲笑起來:“あなたもあなたの様子を見て、醜い(你也看看你的樣子,醜八怪)。”
“哼,你想笑就笑吧。”春涵閉上雙眼,回憶起以前自己跟著師父修行的時候,棠馨曾不止一次說過,“不需太在意別人的眼光,你永遠都是我的好徒弟。”我一定可以做到的。於是,他又一次蓄力,“逐星之翎!”頓時風起雲湧,水花四濺,萬千斑斕凝聚在他弩箭之中。嗖一下,一道光輝將在場所有人的視野分為兩半。再看武石步實,整個人都被糊在牆上,一身焦黑,頭髮蓬亂,而王春涵則恢復了他最瀟灑的面容,不僅如此,他成功衝破毒印,踏入彼岸界的大門。
“China Win !”大喇叭響起來,在場所有中國人都起身鼓掌,為王春涵喝彩。
“你看,春涵贏了。”棠馨很溫柔地說道。“嗯。謝謝校長。”楊丹揩揩眼淚。
第二場比賽,大概是這項賽事歷史上最短的一場比賽,全程只有五秒鍾。
木芝縣和黑澤井幸剛上場,眾人只看見場上血紅彌漫,三秒鍾後,黑澤井幸就已經乘乖地趴在木芝繇的紅鞋跟下,沒有任何意識。
那三秒,對木芝繇這樣的人來說,足夠漫長了。第一秒,木芝縣瞬移到那個男人面前,對著面門就是一拳,男人受擊後仰,不巧木芝繇剛好從後面再補一記膝擊,膝蓋頂住那人的後腦,用力剛好能夠讓他的頭蓋骨裂開,緊接著,木芝繇騰空而起,一腳踢中那個男人的腰,男人飛去幾十米,半路上一條小腿自頭頂上砸下,看起來纖細修長的腿實則有著千鈞之力,黑澤井幸挨了這一下,徹徹底底昏死過去。
“I've found your weakness , Demigod !”美國隊的阿爾文立在遠處,雙手環抱胸前,“Hopefully your team will make it to the finals 。”
在陽柳依也贏下一場比賽後,這一局基本已經接近尾聲了。
傍晚,陽柳依立在泰晤士河雙塔橋上,看著河面上船來船往,看著遠處如血夕陽,身後鮮豔的紅色雙層巴士傳承著倫敦的靈魂。
女孩眉頭緊鎖,看上去心事重重。
“柳依,”悅雅從對面走過來,“有煩惱?”
“我有點害怕自己的力量。”回想起來,陽柳依開始一直被對方牽製,根本沒有還手的機會。但後來不知為何,對方的攻擊似乎觸碰到了陽柳依的發帶,當她的頭髮散開時,整個人都不好了,女孩渾身上下散發著殺氣,抬起關刀,一道黃白色的影子自她的體內衝過去,震得對方全身血流不止,緊接著,對手腳下火柱插進雲霄,火柱又分裂為四根,不斷在地上旋轉,灼燒著對方的身體。最後,那個人從高空墜落,不料地面突然爆發一面法陣,白光耀眼奪目,炸得那個日本人半身不遂。
“不要害怕,你應該學著如何去駕馭它。”可是,話雖然是這麽說,但悅雅心裡卻莫名溢出隱隱不安,按理說,陽柳依不應該有如此的殺氣,難不成她體內有……悅雅不敢再想下去,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她除了親生女兒沒有選擇。
木芝繇獨自走在大街上,“喵~”,她聽見路邊小巷裡傳來一陣貓叫。於是很愉快地走過去,一隻小橘貓就坐在那裡, 前爪淌著血,“小可愛,你怎麽在這?你的主人呢?誰把你弄成這樣的?”女孩緩緩蹲下身揉揉它的小腦袋。
“喵~”橘貓舔了舔她的手。
“這樣啊,那你有名字嗎?”
橘貓於是跑到一角,翻出一塊橢圓形的小名牌,上面刻著“Kai”三個字母。
“你餓不餓,一會跟我回家吧。”
橘貓很溫順的點點頭。
正當木芝繇照看它的時候,跑過來三個男生,“Hey, mind your own business!”“That's our stuff. We should do what we want with it.”“Little girl, you better give us that guy back, or we'll take care of you, too!”
“I was gonna ask you guys,”木芝繇站起來,轉過身,“Did you guys do this to him?”橘貓一瘸一拐地走到木芝繇身後,沒受傷的另一隻前爪搭住木芝繇的鞋跟。
“So what if it is? Are you going to teach us a lesson?”
木芝繇沒有再說什麽,三拳兩腳就打趴下那三個人,“阿凱,走吧,以後我不會讓別人傷害你的。”於是,簡單幫橘貓止了血,溫柔的抱起它,往艾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