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土狗淘氣,回看有機可乘!悄悄繞到螳螂後邊!螳螂仍然舉著雙刀揮舞,往前一試一試!土狗照著螳螂屁股一口咬去!那怪受疼,猛的揮舞飛去!反被土狗帶下一塊肉來!
螳螂憑感覺飛至半空!因無方向!隻飛裡許,從空中折了下來!摔在地繼續舞著雙刀在那亂舞!淘氣在地上緊跟它跑!看它落下!悄悄又靠了上去!
不知什麽原因,那怪好似知道土狗方位!土狗轉到那邊!它就揮舞雙刀舉向那邊!
土狗因剛才中一刀!不敢大意!隻圍著轉圈,試著靠前!繞了幾圈發現,這怪雖能覺察自己!但也總會慢上一拍。
土狗這下心裡有數!改變策略!加速轉著圈跑!螳螂怪這一下跟不上圈了!因身軀肥大!又看不到!隻憑感覺蹲在地去!左邊一刀,右邊一刀的亂揮!土狗轉著轉著繞到身後!猛的向它脖頸撲去!準備把它那把彎刀,從脖頸之處給它咬掉!方才跳起!那怪似有知覺!突然揮動翅膀飛起!土狗一躍!撲了個空!
眼看那螳螂飛至半空越飛越遠!土狗在下著急!心道!你個沒頭的怪,還能跑了不成!在後急追!
此時雕兒好似恢復一點!揮揮翅膀!也在後面慢慢跟著!似是忍著痛疼強飛!不讓那怪逃走!只見那怪飛的方向!居然是所來的位置!
說來也巧!在離他們所呆沙丘裡許遠的地方!那怪不知為何停了下來!還沒待淘氣趕到近前!那怪又揮起翅膀!、轉了一個彎朝另一個地方飛去!這下飛的不遠!兩三裡路又停下來!
淘氣急忙在後追趕!剛到近前!那怪換了一個方向飛去!飛了裡許停了下來!土狗依舊在後緊追不放!那怪起身又飛!又是轉了一個彎飛走!剛好落在第一次停的地方不遠!
土狗這才看得明白!原來這貨一直在朝右拐!三個起落!又回到原地!
土狗信心大增!知道這怪力氣應是弱了!看它落地,飛奔過去,離得老遠,就從後面跳著撲了上去!螳螂怪揮著翅膀,正要再次起飛!此時土狗已經撲到背上!剛剛離地的螳螂怪,硬生生給它砸了下來!土狗騎在背上!一口咬在脖頸之上,不再松口!土狗打算將它脖頸咬斷!那知這個螳螂,怪把脖頸修的如鋼似鐵!用力咬了幾下,只是牙齒陷進,無論如何也掰不下來!不敢松口!隻死死咬住不放!
螳螂怪知道它在背上!揮著翅膀到處亂飛!想將土狗從背上甩下!一邊飛舞一邊用那雙刀往後去勾!始終差一點點!螳螂怪拚命飛舞左右甩動!土狗不敢大意!趴在螳螂身上!狗嘴咬住脖子不放!前蹄抱住翅膀處!後腿掰開!摟住螳螂怪的腰部!如此較量一會!誰也不能把誰怎樣!
這下苦了土狗!在背上被它顛得頭暈眼花!一不做二不休!狗嘴松開脖子!四蹄抱緊!去啃螳螂翅膀!這個地方倒是好啃!哢哢幾下!將翅膀連根處給它卸下!螳螂怪吃痛!突然來了精神!往前一竄!撒開蹄子就跑!
此時天已大亮!雕兒也亦回到紫薇舍人身邊!因翅膀負傷不能再行!便立在一邊為土狗觀戰!看著土狗鬥螳螂!開始尚為土狗擔心!突見螳螂沒了翅膀!撒開蹄子馱著土狗就跑!似狗兒騎馬!
土狗從翅膀根處找到下口之處!一旦得勢便不放過!趴在上面任那螳螂去跑!甩開狗嘴便在背上去啃,十來口下去!將脖子根部咬斷!螳螂雙刀掉下!扯在肚皮下面!依然擋不住四個蹄子飛奔!不過已是團團打轉!
土狗去了螳螂雙刀!已不再顧忌!側頭去啃螳螂腿根!咬了幾下不好撕扯!不再理它任它自跑!趴在上面狼吞虎咽隻管吃去!時間不長!已啃到前腿根部!螳螂怪這才停下不動!站在哪兒任土狗去吃!此時雕兒也已跳了過來!兩個一前一後撕扯起來!
待舍人看時!小牛般的一隻大蟲只剩下一個空架!螳肉幾乎已被吃盡!
土狗細心!停下問道:“此物為何不見內丹!”
雕兒道:“不知藏於何處!”
紫薇舍人道:“它必無內丹!”。
淘氣道:“為何!”。 紫薇舍人道:“它修有一雙快刀!必認為自己,已然天下無敵!故而!它只在快刀上下功夫!故而無丹!”。淘氣不信!搜遍腦殼脖頸!果無發現!於是信服!
待二獸食吧!回到住地!察看土狗傷勢!已然好了大半!可見靈獸益處!雕兒雖然也已恢復不少!但要負人尚難!隻得歇休兩日再行!
計劃已定!雕兒土狗趴在一旁各自養傷!紫薇坐定,繼續悟道!感應天地靈氣。
自昨日悟道,察覺天地有靈氣存在!吸收至身體!今日便覺神清氣爽!精力充沛!知道此物對本體有莫大好處!
坐定以後!心靜先修!半個時辰!亂煩心思已退!慢慢察覺天地靈氣若遊絲般存在!繼續感應!
草木靈!
石生花!鹽生草!沙棘生刺細枝條!
枝條低矮伏沙面!又臭又硬哪般好
葉兒化刺誰情願!只因酷乾天奇燥
無葉無花生白毛!毒刺連枝掛皮毛
即防食來即防天!心思費勁為自保
萬般變化皆有理!生存與世甚煎熬
只要能把命來保!化為燈籠成乾草
它年一旦得風雨!在哪都能呈英豪
根枝枝根枝是根!到底是枝還是根
管花蓯蓉綠之鈴!金琥紅皮沙拐棗
甘草西菊又冬青!各物各有各自招
物種千萬不細講!一一道來誰知曉
悟得草兒經!萬靈聚神明!只見紫薇舍人,端坐沙丘,朦朦朧朧如在雲中!大地升起點點靈氣,向他身體匯聚,洛澤不絕形成一圈銀光將它圍起!徐徐轉動!越聚越多!光輝晶亮!不見人影在何方!如一輪明月落凡塵!似一顆珍珠耀九川!
雕兒土狗驚訝萬分!知他這是修煉神功!不知此是何法!
紫薇舍人入定,神明清澈!悟得草木經,忽覺神晰體輕!如在雲中!無體無己無掛念!與天地融為一體!無知無覺又全知全覺!忽又似沐浴陽光之下!暖意洋洋!安逸自得!飄飄渺渺!如入仙境!
那團靈氣圍在周身!持續環繞!兩個時辰以後,緩緩向紫薇舍人身體注入!又過兩三時辰!靈氣變得稀薄!直至全無!消失不見!再看紫薇舍人!全身散發著淡淡光輝!如瑩似玉!寶相莊嚴!
睜開雙目!打量四周!覺其與怎日不同!看荒漠!沙丘!草甸與植被多了一份親切之感!再看雕兒也已恢復如初!又似大了不少!土狗淘氣傷已複原!毛壯體健!只是鏈條還有一截掛在上面!略顯不雅!便道:“淘氣過來!我來看看你這鏈兒可有法子取下!”。
淘氣本就一臉虔誠望著紫薇舍人,聞舍人喊它!屁顛屁顛趕忙跑了過來!紫薇舍人用手指探探鐵環!那圈已經快要勒到肉裡!從下巴處勉強塞進一個手指!從手中取下戒指道:“我來試試!不知這個行也不行!”。
說罷!將戒指一晃!成了鬥笠!認好方向!用手指扣住化為戒指取下!方向調好!把鬥笠口的一面!面向土狗脖頸皮毛塞進鐵圈!手在鐵圈外夾住戒指一搖!土狗不見!一個空鐵圈兒,套著個小小小鬥笠落在手中!
翻起圈兒往裡張望!小小狗兒落在笠中!手指往裡一扣!一枚戒指套在指上!伸手取下,在手中一晃,紫竹鬥笠握在手中!小小狗兒正往外看!紫薇舍人笑道:“還不出來,等得何時!”。
說罷!鬥笠朝下一翻!唬得一跳!
只見眼前!
平頭白發銀披風!
毛粗體壯真凶猛!
狗頭熊身似大蟲!
百毒不侵自然生!
立起能有九尺三!
蹲下猶如雄獅精!
虎躲狼避百獸散!
生物界裡稱梟雄!
誰要欺它傻笨種!
瞎了你的狗眼睛!
就算跟你乾不贏!
也難休想過安生!
不依不饒命不要!
腦袋掉了碗大坑!
只見這怪落在地上!威風凜凜!眼露凶光!一個縱身向外十幾丈遠!落地悄無聲息!一個助跑百丈已外!興衝衝掉回頭來!一陣小跑來至紫薇舍人面前!紫薇舍人笑道:“如何!”
那怪雙膝跪下道:“多謝舍人搭救!今日才出牢籠!吾願為舍人做牛做馬!以報再造之恩!”
舍人笑道:“今日我已悟得大道!正是用人之際!你倆可願隨我!重整世界!再立乾坤!指世人於迷津!伐武爭於天下!”
這怪與雕兒聞言,雙雙立在面前,同聲道:“願聽舍人調遣!”。
紫薇舍人笑道:“好此甚好!當初起歪毛淘氣之名乃是戲言!今日已複本體!可複原名也!”。
雕兒道:“我原金鵬聖子,亦無名!歪毛也可!”那怪也道:“我原仙獾野人,亦無名!淘氣也可!”
紫薇舍人笑道:“好吧!暫時將就也可!我以後尋到好名再改!”。歪毛淘氣同聲道:“多勞舍人費心!”。
三個正在談話之間!紫薇舍人突覺一絲不安之感!歪毛淘氣亦有所查!三個都是一驚!歪毛道:
“稟告舍人!剛剛定是有法力強大之物!在百萬裡外用意念掃描此地!說不定馬上就會趕到!我和淘氣本是仙種,雖然已複原形!然法力本體還未恢復萬分之一,現在好比成人之嬰兒!如果碰到強手大拿!被它捉去,好比探囊取物!我觀此地雖不知何處!然也必不是凡界!此處定有大怪聖靈!如果碰到!必然欺我倆年幼!故此!在往前行!須隱身藏息!以免重蹈覆轍!還望舍人保護則可!”。
紫薇舍人道:“也可!你倆可暫藏戒中!以避天敵!免遭欺凌!”。說罷!將鬥笠放於地上!歪毛淘氣紛紛跳於笠中,消失不見!紫薇舍人端起一看!一狗一鳥蹲在笠中!說聲“二位保重!”便將手指一伸!化為戒指套在指中!。
事情做罷!往前行了一段!來到一處沙荊之旁!默念草木靈!往地上一蹲!化作一稞荊棘立在那裡!
時間不長!,銀光一閃,從空中落下一個狼頭人身的怪物!只見這人,身被黑鋼甲胄!手持一把兩刃長矛,落地之後四處打量!圍著炭灰轉了兩圈!四周望望!並無發現!思略一會!往上一閃消失不見!過了一柱香時間!忽的一閃!又在原地出現!左顧右盼見似如初!這才搖搖頭!往空中一縱!一道銀光閃走!
又過一柱香時間!忽然大地刮起一陣東風!卷起細沙,隨風飄揚!天空開始變得灰蒙蒙的!氣溫也漸漸變冷,接著見遠處天際騰起一條黃龍!嗚嗚如悶雷滾動!轟轟如排山倒海一樣壓來!時間不長整個天空黑沉沉一片混沌!狂風怒吼!滿天沙石狂舞蒼穹!遮天蔽日!
只見紫薇舍人所化荊棘!忽的一閃變成一堆燈籠乾草!瞬間原地消失!隨風而去!
真是好大的沙塵暴!天昏地暗!裹夾著飛沙走石,枯技殘葉,一連吹了三日,方才漸漸歇了威力!變成徐徐東風!輕輕吹拂大地!
此時,燈籠乾草隨著大風,在空中飄揚已逾萬裡!三日後,方在一處草地落下!只見那草落在地上搖一搖,晃一晃!變成紫薇舍人,起身四處打量!看看周圍,似是一片草原!遠處若隱若現是片大山!思索一會!便向山中行去。
趟水過潭連行三日!方抵近前!巍巍峨峨一座大山擺在眼前!只見此山高聳入雲!山頂白茫茫一片!雲霧繚繞!萬年積雪映著光輝,閃著朵朵金光!刺眼奪目!山腰處密林鬱鬱蔥蔥!冷杉,白樺連成一片高聳挺拔!山腰以上陡峭險峻!山腰以下逐漸平緩!大片牧草連成一片!隱約可見山坡之處,一座木屋升著嫋嫋青煙!山下牛羊成群,散落草原!
紫薇舍人心喜!向木屋行去!行至山坡!見木屋之外!尚有一圈柵欄!中間有一柴門!大門敞開!院內有一長須老者坐於木桌之前!對面尚有一把空椅!桌上擺有一把茶盅!兩口茶碗!長須老人見門外來人!忙起身迎至門口道:“舍人何故姍姍來遲!老朽久等矣!”。
紫薇舍人微驚!忙上前失禮!笑曰:“不知仙翁在此!還未請教!”。
老者笑曰:“不忙!茶湯早已備下!在此恭候多時!舍人快請!”。
將紫薇舍人讓進院中!分賓主落坐!老人先給舍人倒滿一杯清茶!又與自己加上!舍人端起茶水!輕酌一口放下道:“還未請教仙翁尊號!不敢冒失打擾!”。
老人笑曰:“吾荀子也!”
紫薇舍人又是一驚!問曰:“莫非周時荀子”!
老人笑曰:“然也!”。
紫薇舍人起身相拜曰:“明祖何故在此耶!”
荀子曰:“因避禍於此!不知多少年也!”
舍人問曰:“何故!”
荀子歎曰:“因口吃也!”
舍人笑曰:“非也!”
荀子曰:“為何!”舍人笑曰:“必是六字所害!”
荀子亦笑曰:“哪六字!”
舍人答曰:“人之初!性本惡!”。
荀子歎曰:“知我者!舍人也!”接著又曰:“可惜世人多被玄幻空無迷惑!不知將有滅族之禍矣!”
舍人道:“何解!”
荀子曰:“所謂忠言逆耳!即如此也!我所提天行有常!天人相分!人性本惡!皆出於大道自然也!若人人都知人性本惡!必先慮之!再預防之!方有法治之!此乃正確所向!若一味任那所言人性本善!此亡族之兆也!族人都信善念!也忖他人善念!豈不大難臨頭!”
紫薇舍人笑曰:我來解解:
可笑你做羊兒!它做狼!再勸羊兒莫抵抗!是羊兒都是該吃草!莫學別人做柴狼!羊兒想!是羊都是該吃草!莫學柴狼不學好!它是隻壞羊!”
荀子哈哈大笑曰:“解得切!解得切!它是隻壞羊!”
又曰:“我初到此, 曾養一黃犬,不久便被野犬所食!後養一對黃犬!不久一隻被野犬所食!另一隻倒活十年!反食野犬!何故!後此犬所產三犬!三犬亦會食野犬!後野犬消亡!三犬產九犬!三犬老!野犬又現!九犬亡七!何解!”
舍人笑曰:“黃犬亡,因它認野犬和它似!故不知其野心!二犬亡一!另一隻醒悟!有備!故而亡野犬!三犬因有教!故而知!九犬不識野犬!重犯黃犬錯!故而滅七!兩犬方醒!”說罷又笑道:“我來解解: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
本來無一物,同樣有塵埃!
荀子笑曰:“解得好!解得好!可笑!與狼為伍!不知其惡!倒自先認錯!殺人誅心莫過如此!此真滅族之禍也!”
接著又道:“異教毒害世人太久!訓我族人從善學羊!今又以羊為榜!以狼為恥!何解!”
舍人曰:“今我傳道與世!莫學黃犬族人似!被人打的痛了方知醒悟!此三毒不去!永害族人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