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是陸君義,一個不僅父母雙亡還沒妹沒房的倒霉蛋。
我曾經也想過我這種情況莫不是那種小說裡的主角,可現實的重拳一次次將我打到在地。
小時候在孤兒院長大,院長既不是什麽好人,也不是什麽壞人,而是一個怎麽說呢……
哦,對了。
生意人。
我們就如同放在貨架上的商品一樣被那些大人隨意挑選,很不幸的是當時並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被領養的。
可能是在他們挑選時我的呆呆愣愣讓他們覺得我這孩子不怎麽聰明,還可能是我在其他孩子被挑走時的嫉妒表情。
總的來說不管怎麽樣,我沒有被領養,而是和一群和我一樣的倒霉蛋留在了那所孤兒院。
而這群留下來的孩子中,腦子有問題的家夥佔大多數,那時的孤兒院就如同噩夢一樣。
暴力傾向的孩子打了起來,我也不幸被牽扯了進去,說實話這挺疼的,但我卻不敢反抗。
後面可能是我的不還手讓那群孩子找到了一個完美的人肉沙包……
算了,想這些幹嘛?
反正,
我都要死了。
清冷的街道上一道人影搖搖晃晃的走著,昏黃的路燈照在他略顯單薄的身上。
他看了看遠處碩大的廣告牌。
“齊龍市是一座有著希望與理想的城市。”
“希望……與理想?”
他諷刺的笑了笑,然後走到了路邊的一間便利店裡面。
“拿一瓶啤酒。”
他從口袋裡拿出來一張已經變得皺巴巴的五塊錢。
店員愣了一下,然後伸手指了指陸君義身後的冰櫃。
陸君義把錢放在櫃台上,然後轉身走到冰櫃前面,目光不斷的掃視,最後隨意的拿了一瓶啤酒向櫃台走去。
“四塊五。”
“那五毛不用找了。”
一輛黑色的摩托車停在了便利店門口,騎手是一個身材不錯的女人,她穿著黑色皮衣,戴著摩托車頭盔。
陸君義看了一眼後就走了,與那女人擦肩而過。
他走出便利店,看著那輛停在店門口的黑色摩托車,隻覺得這車是真好看。
“你好,可以讓一下嗎?”
帶著一絲慵懶的聲音從陸君義身後傳來,陸君義回頭看了一眼,是那個皮衣女,她拎著一袋啤酒看著他。
陸君義沒說話,只是給她讓了一個身位。
然後走進了那大路旁孤寂的小巷,小巷裡的燈因為年久失修,線路有點接觸不良,時不時的會閃那麽一兩下。
陸君義拉開拉環喝了一口手中的啤酒,然後皺著眉頭說:“這玩意兒不好喝啊……”
他以前沒有喝過酒,因此他並不知道自己的酒量有那麽一點點的差。
大腦在酒精的作用下開始有點暈乎,陸君義緊接著喝了幾口,他有點喜歡這種感覺,這種不用去思考自己的身體、自己的父母、自己工作、自己的將來的情況真的很舒服,不是嗎?
隨著哢擦一聲,陸君義低下頭去尋找著什麽,他剛剛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似乎踩碎了什麽。
“面……面具?”
陸君義把手中的酒瓶扔開,然後雙手捧起來了這副面具,陸君義的神色帶著癡迷,還帶著嫉妒。
這副面具很奇怪,它看起來……看起來就像一個……蠍子面具?
“戴上它吧,一定會合適的。”
陸君義的腦內被這股念頭給填滿了,
他略微帶著一些不安的看向這副面具,不過很快他就確定了心裡的想法。 “我都快死了,我還要怕什麽呢?”
就在陸君義快要戴上面具的時候,一個聲音叫住了他。
“朋友,你有沒有見到過一副面具?”
陸君義的眼睛裡布滿血絲,他把面具塞進懷裡,然後警惕的看向聲音的來源。
一個年輕人。
穿著西裝打著領帶臉上,帥氣的臉上掛著自信的笑容,健壯的身材代表著健康。
“什麽面具?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陸君義感覺嘴唇有點干涉,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它就在你的懷裡。”
那年輕人盯著陸君義,伸手指了指露出來的面具一角。
陸君義沉默不語的看著那個年輕人,他拿出來了那副面具握在手裡。
那年輕人聳聳肩,然後走了過來,說道:“朋友,我很清楚你的想法,這副面具看起來的確那麽完美對吧,可它是我的。”
陸君義整個人開始顫抖,他咽了咽口水後問道:“我可以,戴戴它嗎?”
“這……是絕不允許的。”
那年輕人伸手抓在面具的另一邊上,那臉上自信的笑容此時隻讓陸君義生厭。
陸君義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情緒, 一腳踹在了年輕人的膝蓋上,而這一腳卻直接把那人的膝蓋給踹斷了。
這讓陸君義一愣,他有點恍惚的看了看眼前正在痛苦哀嚎的人,內心中湧現出一種滿足感。
隨著一腳又一腳,那人逐漸被陸君義踩成了肉泥,而他也癲狂的笑了起來。
“死吧!死吧!憑什麽你能擁有我所渴望的一切?憑什麽啊!”
陸君義動作慢慢減緩,然後跪倒在地,整個人氣喘籲籲的看著手中的面具。
“戴上它……戴上它……”
不知是哪的囈語把陸君義推向了更深一層的深淵。
他拿起那副面具往臉上摁去,隨著一陣石子落入水面的波紋,面具融入了他的臉。
陸君義站起來看著高樓中的燈光,忍不住咳嗽了幾聲,他看著手中的血液,為自己調配了一杯特殊的毒液。
他把手指放在空中,張開嘴接住從指尖滴落的毒液,這種感覺讓他整個人都好上了不少。
“以毒……攻癌?”
這毒液只能抑製住他的肺癌,並不能做出什麽有效的改善,畢竟他現在只是個玩毒的。
他往巷子外走去,而他身後的肉泥也在此刻變為飛灰散去。
而另一個地方飛灰重新組合,變成了一個穿著黑色鬥篷的“人”,但那鬥篷上面帶著些許紋路。
“你這樣……太複雜了。”
在他旁邊另一位穿著黑色鬥篷的“人”。
“很複雜嗎?我覺得還好。”
紋路鬥篷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