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就這麽僵持了一會,一個拉著滿弓的人影慢慢的從一根五百米開外聳立著的石柱後面側移出現。
也許是見狼群和人類隊伍都已經沒有了攻擊的欲望,這才收起了手中的弓箭,開始慢慢走了過去。
隨著人影逐漸接近,人們才看清了來者居然是個少年郎,只是那雙眼睛似乎有著化不去的悲傷罷了。
直到溟陶走到人群五十米處左右時,這群常年茹毛飲血的糙漢子們才反應過來連忙舉起了手中武器緊張的盯著眼前這個稚嫩的少年。
少年也不說話,雙方就這麽直愣愣的看著對方。
最終還是尚處於狼群包圍圈裡的人們堅持不住了。
那個明顯是隊伍頭目的粗壯漢子往前稍微踏出了一步抱拳道:“吾輩名叫周宇,敢問閣下是何人。”
離人類內部反目都已過去將近兩百多年了,沒想到一些古語和特別的說話方式還保留了下來。
聽著這種養父從未說過的言語,溟陶倒是起了興趣:“大叔,我要學這個。”
沒有任何起伏的聲線卻是讓一眾人直接傻眼了。
周宇也是愣了愣,半響後才遲疑的開口問道:“這位少俠指的是?”
溟陶指著周宇,認真道:“你剛剛說的那個!”
這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讓周宇一眾人更加的迷惑了,我剛剛說啥了?我不是在問名字而已嘛,難道眼前這個神秘少年腦子不太好使?
突然,周宇剛放下的武器又猛地抬了起來,身體竟控制不住的微微顫抖,豆大的冷汗從額頭留下,甚至滲入了眼睛裡而他卻再不敢眨一下眼睛。
溟陶竟是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接近到了離他不到五米距離處了。
這個舉例只要一個衝刺,溟陶絕對可以在他反應前把他虐殺掉。
其余人也被周宇的反應提醒了過來,重新把武器舉起。
壓力,太大了。他們從未見過可以如此自然又不被察覺地接近自己如此之近的生物,這令得人類隊伍愈發壓抑。
面對人們的警戒,溟陶似乎並沒有特別的反應。
“你可以教我嗎?”同時掏出了別在腰間的獵刀。
“少俠!有話好好說!!大家都是文明人!!!”周宇被嚇得腿都有點麻了,其余人也是如此。
“?”
溟陶明明只是想把獵刀作為交換讓周宇教他那種很有意思的說話方式罷了,為什麽他們好像反應很大的樣子。
溟陶望了望周圍,露出了煥然大悟的神色,緊接著從他胸膛處發出了一聲狼嚎怒吼,當真如天雷轟頂,竟有陣陣回音在天地間回響。
原本乖乖趴在地上老實巴交的荒漠狼群慘叫迭起,像是逃離死亡一樣轉身拔腿就跑。
現在,只剩下溟陶和人類隊伍了。
溟陶對此感到挺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