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洞室裡,莫名生起一股緊張感。
少年拿著玉壺,開始檢驗起來。
咦!
少年有點吃驚,常規的檢驗方法,竟然失敗了?
難道……!
少年劃破自己的手指,一滴鮮紅的血液,滴落在玉壺之上。
……!
一陣光芒四射。
冉然知道了玉壺的來歷。
玉水壺:中品靈器,汲取一方淨水,容納玉壺之中,關鍵時刻,可救人於水火。
少年欲哭無淚,這叫什麽事啊!
這個玉水壺是挺不錯的,可這玩意兒能送人嗎?
裝著一壺水,救火救災,確實是一件好寶貝。
可是這太局限了,真不適合當做一件禮物送人。
罷了!罷了!
再坑爹一次吧!
遠古遺跡能探索的地方,就這麽多了,剩下的幾個洞穴,只能等以後強大了再來一探究竟。
老雕帶著少年飛出遺跡,一路上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它知道自家主子,好像很是悶悶不樂的樣子。
冉然站在天坑前,看了看時間,中午十二點十八分,再不出來的話,天仙子怕是要離開了吧!
一夜未眠,竟毫無睡意。
皆因與佳人有約。
“你跟我能保持多遠距離的精神共振?”冉然對老雕傳音問道。
“三公裡以內,主人隨叫俺隨到。”老雕昂首挺胸,回答的很乾脆。
“回去以後洗乾淨點,聽到沒?”冉然晉級後,說話都大聲了一點些。
“主人吩咐,小雕莫敢不從。”老雕低著頭,一副任勞任怨的樣子。
冉然確實想發火,奈何這老雕智商過人,一點機會都不給他。
對面的老雕在心裡想到,哼!想要把無名之火撒到老夫身上,少年你還是嫩了點。
冉然讓老雕把他帶到山下的一片樹林,然後揮了揮手,就此別過。
冉然火急火燎的趕回教師單位樓,來到601住戶,打開門後發現家裡並沒有老爹的影子。
他來到客廳看到茶幾上,留有一張紙條。
紙條:“兒啊!為父擔心此行你收獲不大,所以帶著大寶貝到紅月酒樓的滿月包房設宴。
那個叫穆甜的短發美女,來學校找過你,是老張告訴我的。
我叫老張跟她說了,你在紅月酒樓最大的一間包房,等著她們的隊長。
回家以後,速速來酒樓!”
冉然會心一笑,老爹真靠譜。
他急忙開始洗臉刷牙,換了一套白色的運動裝,看起來清新脫俗,一夜未眠的憔悴樣,似乎都一掃而光。
王志文給他準備的衣服不少,都是當下的大眾口碑品牌,對他不可謂不好。
紅月酒樓。
涼水鎮,最好的一家酒樓。
裝修的很大氣,古色古香,喜氣洋洋,正如它的名字,紅月東升是酒家。
冉然剛走進大廳,一名女服務員就微笑的問道:“帥哥您好!請問有預約麽?”
冉然愣了一下,他還沒有來過這麽上檔次的地方,不由搖了搖頭。
大廳的一處餐桌上,一個涼水中學的學生正跟一位肥頭大耳的中年人在吃著飯。
那名學生看著剛剛進來的少年,眼裡充滿了不屑。
“這個冉廢材,最近還聽說老是請假,不會是被張老師給打傻了吧?”學生盯著少年的背影,“還假裝穿的人模狗樣,當誰不知道他是農村的啊?”
中年男子,
不以為是的笑了笑:“兒啊!你現在知道老子對你的好了吧?暴發戶又怎麽樣,還不是帶你到最好的酒樓吃飯,你看你說的那個窮學生,一看就是第一次來。” 冉然皺了皺眉頭,無論誰聽到這樣的話,都會很生氣。
何況他還是一個年紀輕輕的少年,本來就是最容易上火的青春期。
再說今天他可是來跟天仙子赴約的,竟然剛進門就遇到這種,不長眼睛的玩意兒。
服務員歉意的笑了笑道:“這位帥哥,要是沒有預約的話,請您出去好麽?”
冉然冷笑,剛準備要發作。
門口這時候,走進來一對情侶。
氣質出塵,英氣十足的古首席,一邊走一邊說著:“小甜啊!冉兄的品味不怎麽樣吧!這種俗氣的地方,只有一些暴發戶最喜歡光顧。”
“還好吧!”穆甜點了點頭,道:“比起天空之城,是俗氣了點,不過這只是一座小鎮而已,不要抱那麽高的期望。吃個飯而已!”
正在吃飯的中年男子,差點一口飯噴出,剛想要發作,抬頭看到是背著一把寬背大劍的青年,連忙低下頭乖乖吃飯,啥也沒說。
旁邊的愣頭青學生,轉頭看向俊男俊女,一臉嘲弄的道:“別以為打扮成,就可以裝作大明星的樣子。我呸!看不起這種地方,有本事別進來呀!”
中年男子聽到自己兒子這麽開口,想死的心都有了,這才是真正的坑爹崽子啊!
中年男子連忙扇了兒子一巴掌,罵罵咧咧的道:“小兔崽子,你眼瞎了嗎?超凡大人大駕光臨,是這座酒樓的福氣,馬上過去跪下道歉。”
說完過後,中年男子先一步走到古星辰面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戰戰兢兢的道:“超凡大人,請您大人有大量,放過犬子一碼吧!我給您磕頭了。”
旁邊的愣頭青學生,這才扭扭捏捏的走到中年男子旁邊跪下,兩父子跪成一排,瞬間成為整個酒樓,最惹人注目的風景線。
冉然不再關注,搖了搖頭,對著眼前的服務員笑道:“這位小姐,你確定要我離開嗎?”
服務員剛想說什麽,一旁的古星辰不經意間看到少年,連忙大步走來,笑呵呵的道:“冉兄!一夜不見,你似乎又變得憔悴了不少?怎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相思成疾?哈哈哈!”
冉然翻了翻白眼,道:“我請我的天仙子吃飯,你過來湊什麽熱鬧。”
他歪過頭看了一眼穆甜,笑了笑道:“既然,穆姐姐也來了,就不跟你這厚臉皮的悶騷男計較啦!”
古星辰:“……”
穆甜也走了過來,微笑道:“妡姐,馬上就到。姐知道你,醉翁之意不在酒。呵呵!”
就在這時候,門口一道身影出現,剛一進門就讓整個酒樓,瞬間變得安靜無比。
許多客人連夾著菜的動作都停下了,一個個屏住呼吸,偷瞄著那道身影。
跪在地上的兩父子,也是張大嘴巴,沒敢起身就跪著往旁邊移動,生怕擋了道。
她一頭烏黑飄逸的長發,一張讓不少女人看了都自慚形穢的瑩白瓜子臉,白衣勝雪的襖裙,腰間束著一條紫色晶瑩的絲帶,宛如是從古畫中走出來的仙子。
她習慣性的無視一切目光,徑直來到少年面前。
古星辰打量著兩人,說出來一句晴天霹靂,“曹、曹老大,我感覺你怎麽和冉大膽穿得好像是情侶裝一樣……!”
一旁的穆甜附和道:“嗯呐!妡姐,我也覺得有點……!”
曹妡:“……!”
紅月酒樓的大廳,此刻終於沸騰了。
“那個少年我認識,好像是涼中的破罐子。”一個青年男子說道。
跟他一起吃飯的女生,還穿著一套白色的護士服,“可不是他嘛!上個星期還來院裡打過針呢。話說那位漂亮的不像話的奇女子,怎麽跟他好像是情侶的樣子?”
古星辰向來口無遮攔,說話又比較大聲,剛剛不少人都聽到了他的話。
“不可能!這簡直就是暴殄天物。”青年男子發出低吼。
“是啊!這種女生,我看著都會心動。”護士小姐感歎道。
跪在地上的兩父子,從頭到尾都沒有被古星辰幾人,看上一眼,兩人又不敢擅自起身。
“小波,那不是你們學校的同學嘛!快去求求情啊!要不然……”他可是和涼水鎮的秦所長算是普通朋友,東山岩大戰過後,恰巧看見秦明對背劍青年低眉順眼。
後來他私下問秦明那些人是什麽來頭,秦所長告訴他,天空之城來的大人物。
他瞬間明白,這是在超凡群體裡,都算是有頭有臉的人了。
愣頭青小波,硬著頭皮走到少年面前,直接跪下,道:“冉然同學,對不起!我和我老爸錯了,咱家是暴發戶,沒有啥見識,求您放過我們吧!”
這時候酒樓的老板也來了,是個四十多歲的大叔,留著八字胡,一看就是生意精。
冉然對著一旁的愣頭青學生揮了揮手,“去吧!去吧!沒你倆什麽事了,別礙眼!以後說話注意點啊!”
兩父子如蒙大赦,起身後飯都不敢再吃了,放了幾張新幣百元大鈔在飯桌上,連滾帶爬的離開了酒樓。
紅月酒樓老板唐強跟秦所長是至交好友,知道眼前這幾位,可都是頂級大佬。
他連忙低聲下氣的陪笑道:“幾位貴客下榻坯地,讓小人這裡是蓬蓽生輝啊!滿月包房的王先生,已在裡面等候多時。今天所有的消費,皆由小人買單,還望大人們,不要計較先前的礙眼之人。”
先前穆甜一走進大廳,就發現神秘少年吃了虧,正準備打招呼,恰好那兩父子又跪在眼前,不過她也聽到了女服務員說的那些話。
見幾人都沒有反應,曹妡一臉的疑惑,穆甜附在她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
片刻之後,她蛾眉輕蹙,目光平靜卻不容置疑的看向那個女服務員,“你在叫他出去?”
她沒有說他指的是誰,卻讓面前的女服務員,瑟瑟發抖,已經癱倒在地。
老板唐強汗如雨下,轉身呵斥女服務:“你狗眼看人低呢?沒點眼力勁,就不要來做前台。你已經被本店開除了,趕快去財務那裡結帳滾蛋吧!”
唐強很聰明,他這麽做其實也是在幫那個女服務員,他不知道幾位大人的脾氣如何,會不會秋後算帳,叫女服務離開,是一石二鳥的最佳處理方法。
一,可以打消客人的不滿,還可以讓服務員少受一點委屈和傷害。
二,事後大人物要找女服務員的麻煩,也與本店無關。
冉然搖了搖頭,道:“大可不必!我是農村出來的,貧苦人不為難貧苦人。她與那暴發戶父子倆,不是一個性子的人。就這樣吧!不許為難她。”
老板唐強,詫異的看了一眼少年,興高采烈的點了點頭。
這女服務員是他的一個遠房親戚,確實剛從山裡出來,沒有什麽社會經驗。
他彎腰大聲說道:“謝謝!真的很感謝!大人們請上樓慢慢用膳,稍後立刻上菜。”
曹妡看向少年的眼神,帶著讚賞,微微一笑又傾城了。
包房裡。
王志文傻眼了,這個臭小子。
這是把古代的仙子,從畫中請出來了麽?
冉然開始介紹:“這是我乾爹,王志文。”
剛坐下喝茶的幾人,連忙站起身,絲毫沒有把對普通人的不屑一顧,用在王志文這裡。
王志文心裡也是樂開了花,他可是沾足自己這乾兒子的光了,眼前幾人可真不是一般超凡能比的。
而一般超凡者,就比如上個星期來學校檢測的一行人,只是來自於烏城超凡學院,可人家吊都不吊他一眼。
“王叔叔,您好!”曹妡走出座位,來到王志文面前,微微一彎腰,甜甜的喊道。
王志文一臉慈祥,滿意的笑著點了點頭,“曹姑娘!客氣了,請坐!請坐!”
一旁的古星辰和穆甜,只是隔著老遠跟曹妡說了一樣的話來打招呼。
古星辰平時吊兒郎當的,沒個正經,這麽正式的跟一個普通人打招呼,估計還是頭一次。
穆甜是圍著曹妡轉的,再說這位既然是神秘少年的乾爹,那自然是不可有絲毫的怠慢。
紅月酒樓的飯菜很不錯,不知道是老板故意搞得如此誇張,還是本來就是高規格的酒席,足足有幾十個菜。
這是冉然從小到大,吃過的最豐盛的一桌菜。
酒水和飲料,直接是推進來一個移動的酒櫃和冰櫃,供大家隨便暢飲。
古星辰喝的二麻二麻的,都快開始跟王志文稱兄道弟了。
一旁的曹妡嚴肅的瞪了他一眼,穆甜也開始揪他耳朵,他趕緊悻悻地閉上嘴,開始悶頭吃菜。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王志文把冉然拉出包房外,直接來到衛生間,“臭小子,你的福氣真好,這簡直就跟畫中仙子一樣。”
“老爹呀!所以我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冉然歎了一口氣,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今天我才認識到,兩域天才也只是個弟弟,上面還有三域天才,那才是大哥大。我怕我會競爭不過……”
“哎哎哎!出息點!不能自暴自棄啊!老爹永遠支持你。”王志文鼓勵道:“大寶貝我可帶來了,不過這件寶物,對你也是很有用處的,剛剛聽你說起三域天才,這大寶貝或許有可能與那個有關。”
“啥?不是吧?您不早說……”冉然由於太激動, 把一些黃色液體撒了一褲衩,可他沒心情理會,繼續說道:“就算是這種級別的寶物,我還是覺得她更重要,這次我可是問心幾百次,每一次心(妡)都會說一個字,給!”
“好!不錯!寶物可以再慢慢找,這樣一個好的對象,錯過了就錯過了。”王志文很讚同乾兒子的想法,樂呵呵的笑道:“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老爹給你加油!”
“謝謝您,老爹!您真好!”冉然發自肺腑的說道。
“哎呀!別煽情了。回去吧!”王志文先離開了。
冉然這時候才走到洗手池前,用清水不斷的擦拭著褲襠,他面紅耳赤的盯著門口,生怕有人進來。
紅月酒樓的貴賓區域,好像是男女共用的那種衛生間,獨立一扇門那種。
少年不斷的揉著褲襠,漸漸的轉成背對著衛生間門了,而他卻渾然不知。
曹妡從包房出來後,沿著走廊找到了衛生間,她看了看頭上衛生間的標志,想要轉身離開。
可她臉色有點微紅,好像有點那個忍不住了,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
她剛一進衛生間,就發現少年正低著頭,背對著衛生間門,雙手在下半身,不斷的來回抽動。
她愣了愣,臉上發燙,頓時不知所措,趕緊往門外退了一步,一半身子在走廊外面。
可就在這時候,穆甜的聲音從走廊傳來。
“妡姐,你在那邊幹嘛?哦對了,是不是衛生間?我剛剛花生牛奶喝多了,有點憋不住了啊!”穆甜快步朝曹妡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