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王嚴坐在桌子旁邊眼神複雜的看著正常桌子上不停乾飯的山魁,這個神獸打從下午跟他回家之後就一直在睡覺,直到剛才自己做好飯叫它起來才慢悠悠起來跳到桌子上開始吃王嚴給它準備好的雞肉和兔肉。
“額,那個,山魁大神,我還是不太明白,你為什麽會選擇我呢?”王嚴小心翼翼的問正在乾飯的山魁,“唔~喵~吾此前經過多次的觀察,你有慧根,也善良,主要是此次下界吾身邊沒有仆從,吾現在的身軀要是想做什麽的話需要人幫忙,所以選中了你這個長的還不錯的小子,希望你不要問東問西的不識好歹喵~”山魁兩隻前爪往前一伸,仰起脖子吞下一塊兒兔肉,看著眼前臉上還是一臉的不敢置信的王嚴,“你這個凡人怎麽這麽多事,吾選中你是你的幸運,趕緊去給吾倒水,不要愣在這裡喵~”。
“哦哦,好,好”王嚴連忙答應著坐起來端著盤子去給山魁在飲水機接了些水端過來放到桌子上兔肉的旁邊,接著又問“那,山魁大神,您選中我是要我做什麽呢?就是怎麽才能幫助您?”,“唔~喵~你暫時什麽都不用做,每天給吾做飯,端水,伺候吾如廁,給吾打理身上的毛發,定期給吾準備一些玩具,暫時,就這些吧喵~等吾再想到新的了再告訴你喵~”說完山魁就接著低下頭喝水乾飯,“哎??就這?這不是養貓應該做的嗎?你真的是神仙?我怎麽感覺還是不對勁呢,還是明天去看看醫生”王嚴聽著這不靠譜的回答於是在心裡想著。
“兩種可能,要麽我生病了,要麽這件事就是真的,明天去檢查,不要查妄想症,去查抑鬱症,一般來說精神病都是做有罪推定,我說完我這些經歷大概率是要被確診的,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我精神應該沒有出問題。所以明天去檢查抑鬱症如果沒有問題的話,那就說明這件事情是真的,那就最起碼可以說明這隻貓是真的可以說人話,目前還沒有看到它有其他任何的能力,如果它要害我我應該怎麽辦,帶回家是一個敗筆行為,王嚴啊王嚴,你還是不夠理性,不過現在已經帶回來了,如果這件事是真的就暫時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目前來說先照它說的做,不要做其他的舉動激怒它,它離我太近,想害我太容易,嗯,先去醫院,再確定下一步怎麽做”心裡做出決定的王嚴帶著滿心的複雜情緒緩緩睡去。
“起床啦愚蠢的凡人,起來給本神弄吃的,吃完東西帶本神去學校,快點快點喵~”,王嚴聽見聲音,感覺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什麽重物壓住了一樣,連呼吸都感覺有點困難,睜開眼睛一看山魁正趴在自己的胸口,用自己的大肥屁股對著王嚴的臉,王嚴的表情變得扭曲,扭過臉去對山魁說:“好好好,我這就起來,你可以先下來嗎,不然我坐不起來”,山魁緩緩地站起來在王嚴身上伸了個懶腰,跳到床上轉過身子用臉對著王嚴,“你這個凡人怎麽這麽弱,吾這具身體只有區區30多斤,這就能讓你起不來,你得加油鍛煉喵~”。
“廢話,誰家橘貓長三十多斤,一般的橘貓也就十來斤頂天了”一邊在心裡吐槽,王嚴坐起來穿衣服準備給山魁準備吃的,然後出門去看醫生,“唔~喵~凡人你要去學校嗎?帶上本神,本神也要去喵~”正在乾飯的山魁看著王嚴準備出門,連忙兩三步跑過來站在王嚴面前說。“不是的,今天我休假,我是要去菜市場給你買肉,家裡的庫存昨天吃完了”,“那你先送本神去學校,本神喜歡那裡的小母貓們,
現在吃飽了是時候去跟她們玩玩了,你買完肉來學校的時候來接本神喵~”山魁邊往外走邊吩咐王嚴,“哎,好吧”王嚴微微歎了口氣,拿上車鑰匙帶著山魁出門去學校先。 把山魁放回學校之後王嚴就去了醫院,診斷結果是沒有任何問題,隨後就去了清河最大的寺廟慈恩寺,他來過慈恩寺很多回,和寺廟裡的住持等人關系都不錯(是因為王嚴對於佛法的理解很透徹和深厚,絕對不是因為他以個人名義向慈恩寺一口氣捐贈了八百萬的原因),但是之前基本都是來上香之後就去借閱慈恩寺的一些典籍,順便偶爾跟大師研究一下佛法中的哲理和蹭齋飯。但是今天不一樣,今天王嚴在敬過香之後沒有去後堂,反而跪坐在香案下的蒲團上閉起眼睛雙手合十,心裡默默地對著菩薩祈禱自己遇到的這隻貓不會害自己。
“王施主,今天好像是有什麽心事?”王嚴跪著祈禱的時候,背後響起了一個聲音,王嚴回頭一看是一個披著袈裟的僧人,瘦瘦高高,臉上很白,褶子不多,下巴上留了薄薄的一層胡須,看起來四五十歲左右。這人他認識,也算是王嚴的不多的朋友之一,俗名不知道叫什麽,只知道法名叫明心,打從王嚴第一次來慈恩寺他就在這裡了,不過那時候還是個沙彌,現在已經是慈恩寺的監院之一了。王嚴扭過身子慢慢站起來,對了明心說:“明心堂主,我最近老是做一個怪夢,所以特意來找菩薩解惑”,“阿彌陀佛,原來如此,王施主現在有空的話不如跟我去後堂坐坐,這裡信眾繁多,我們站在這裡談話難免影響到別人”明心雙手合十念了一句佛號,就帶著王嚴來到殿後的後院來到後堂,這裡有僧人們吃飯的食堂,也有小房間給身份特殊的信眾跟熟悉的和尚談論佛經用,信眾也可以在這裡休息吃飯,不過一般很少接待女施主,就算接待也是好幾個人在旁邊旁聽。
不過王嚴是男人,自然就沒有這麽多得限制了他和明心來到後堂一個小房間,兩人落座之後小沙彌過來給他們擺上茶水和瓜果,王嚴看小沙彌忙活完出門以後不好意思的對明心說:“說出來也不怕您笑話,我最近一直在做一個貓會說話的夢,還老是許諾給我潑天富貴,叫我幫它,又不說怎麽幫,我以為自己的病了,去醫院檢查也沒什麽問題”說完王嚴歎了一口氣,用期待的眼神看著明心,他和明心是關系很好的朋友,也知道明心對於佛法的理解很深,水平很高,所以也算是想了個不是辦法的辦法來找他求助。
“如是緣起,萬法都是由業力感應而生起,王施主你最近的生活有什麽變化嗎?還是說遇到了什麽不可解的事情”明心和尚看了一會兒王嚴的臉,緩緩地開口問道,“沒有,我的生活還是老樣子,就是昨天上了自己的從業以來的第一節公開課,沒別的了”王嚴隱瞞了遇到山魁的事情,畢竟說出來明心也不可能信,“可能是精神焦慮導致的,夢中緣法應該就是你對未來的彷徨,我記得之前王施主說自己要評一個專業的職稱, 有一定的可能是因為這個事情引發的,不必這麽緊張,順其自然就好,王施主才剛剛而立之年,哪怕一次不成還有下次,過分焦慮反而不好”明心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只能根據自己對王嚴的了解做出一個粗略的判斷,“不過王施主你要還是焦慮難當,貧僧這裡倒是有一些自己做的沉香,你可以拿回去在晚上入眠的時候燃一些,應該會有一些用處,不過建議不要多用,其一是因為會產生依賴,其二是這東西價格昂貴,也不適合作為日常之用”明心說著叫來小沙彌,叫他去給王嚴拿來沉香。
“好吧,我也不客套了,謝謝明心大師了”,不一會兒小沙彌就拿來了一個小盒子,裡面裝著很少的一點沉香,王嚴接過盒子,站起來對明心表示感謝,明心也站起來說“不用這麽客氣”,然後王嚴就跟明心告辭,轉身出門叫來小沙彌,又對寺廟捐贈了六十萬香火錢後開車離去。
快到晚上的時候王嚴終於來了學校,把車停好之後就去昨天山魁待的那顆大樹下面準備去接它,遠遠地就看見還是一群人圍著那顆大樹,不過比昨天的人數多得多,等到走近之後撥開圍著的幾個學生,就看見山魁正奄奄一息的躺在那顆大樹下,背上好幾塊毛都被掀起來了露出下面血淋淋的傷口,嘴上也全都是血,右邊的耳朵上面明顯缺少了一塊兒,趕緊走過去把山魁抱起來就準備送去寵物醫院,一個女生追上來說“王老師你要送小橘去醫院嗎?它今天被幾隻野貓咬的好慘,小橘還有救嗎?”王嚴沒理這個女孩子,徑直抱著山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