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校園正遭受機械教派的惡意攻擊,請所有已完成升級、試煉和技能學習的學員退出登陸,查看戰事星域坐標,前往支援!”
【曙光】端腦在獲得戰場情報以及權限後,立馬編寫通知信息,翻譯成各種載體傳遞:
“正在進行或未完成的學員,請綜合個人進度與戰場實況,權衡利弊……”
“嗯——嗯——嗞——”混亂的電磁波與文件炮彈,在戰爭開始的第一時刻就已經就位,現在,它們終於鎖定了【曙光】自行運轉的繁瑣而又堅固的安全防禦系統。
而學生們,雖然在【曙光】那裡取得了強製登出權限和戰事星域坐標,但全力運行與計算的【曙光】,為了支援前線和豎起網絡安全壁壘,也已經無暇顧及他們。
“戰場實況被掐斷了,排除【曙光】叛變和決斷失誤的可能性,最大的概率是戰場上的信息亂流已經可以通過物質進行對我們的刻蝕思想鋼印或斬斷甚至毀滅意識了!”
手執古劍,剛剛在開啟【滄海遺珠】世界碎片,準備再次探索劍仙傳承的曹雲婕,眉頭一皺,立馬意識到戰事的緊迫:
“不行,此時繼續探索傳承,即使可以為接下來的戰鬥提升戰力,卻已經沒有更多的時間完全運用自如,我應該現在就趕赴戰場!”
想到這裡的她,直接將古劍運用傳承道術收入袖中,拿出一張【青羽靈轉斬魔符篆】,炁燃符篆,便化作一道青鳥弧光,轉身閃爍,頃刻間,已身至星域戰場,喚劍殺敵。
除此之外,更有不可計數的身影閃現至戰場。
“我選擇死亡!弟弟應該也在戰場上,她的身上標有我們兩個共享的復活點,此刻正是用武之時!”【異世勇者】序列的【斧勇】時彥聞人一板斧把自己給弄死了,與其他擁有趕路神通的學員,第一批趕到戰場。
“哦?機神【萬機降臨】的信徒?”
空寂又繁華變幻的【他化自在天外天】中的計雲玦雖然已經輟學不在學院中,卻在【星域】的機神眷屬和金屬神裔彌漫的欲望中看到了些許因果,識海中有萬千思緒翻湧,忽地哂笑一聲:
“呵,什麽事物越是發展越是古老——自然是那盲目癡愚的信仰!臃腫的機械教派,尊機神成他們的父,而我,則終成他們爹的爹!天魔殺招——機神,窩嫩疊!”
因果離亂,天魔降臨!
“天魔降臨,老計他不老實待在【他化自在天外天】中跑出來幹嘛?不是說好互刷業績,薅禿佛魔傳承,任你放浪,我的修行還要不要啦?”
素霓裳一個閃念發現業績搭檔跑路,趕緊逆推因果,方才知覺自己悟道太深,竟放空了對學院分部的注視,呢喃佛號:“善哉妙哉,南無大功大德寶光壓勝鎮天魔本尊如來!吾知矣。”
而此時,已經在機械教派總部,用某超等型號機械巨神兵,臨時改造成的機神之父的現世載體中,
降臨的計雲玦忽感大事不妙,立馬用改善機神兒子的降臨造物機床的借口,遣散了所有教徒,
隨後端坐機械神座,瞪大魔瞳,看著素霓裳這個珠光寶氣、庸俗至極的小尼姑從她打在自己身上的佛印爬出,臉色一黑,魔音怒吼出聲:
“素霓裳,我是不是說過了不準這麽從我
“嘿咻,”
素霓裳拍了拍自己因為跨越時空而變得褶皺的素色寶袈裟,然後好像終於發現了計雲玦一樣,唱了一聲佛號:
“南無大功大德寶光壓勝鎮天魔本尊如來!計施主原來你在這啊,
偷跑出天魔界,天魔無主,天外混亂,這是大罪過啊!還請計施主……” “呵,還跟我扯犢子,說,我是不是說過不準擅用這種佛魔同念的術法,”
計雲玦看她還在裝蒜,一把扯過她的臉頰,惡狠狠地說道:
“你這家夥到底怎麽當上覺者的?你我所修之法,佛魔雖同源為一念,但一漲一消之間有大因果,過多接觸你我必有一方會化作對方最終覺悟的基石……後果,不用我多說吧!”
素霓裳一看對方如此嚴肅,也興致大減,但看著這家夥佔據大義瘋狂輸出,又越想越氣,立馬現出忿怒相:
“哼,我這麽急著趕過來是因為誰啊?再說了,我已是覺者,什麽羞恥感,現在又不是必要此物的時候,我都沒介意你介意什麽?而且佛陀亦有忿怒相,現在把你魔手給本尊拿開!”
“謔?這家夥裝得還挺凶了啊“計雲飛心中暗笑一聲,不由得加重手中力量,捏的對方臉都疼的快掉皮了,又見了她身後現出的大光明獅子相,這才說道:
“好了好了,不玩了,請偉大的覺者,南無大功大德寶光壓勝鎮天魔如來,暫收寶相,片刻之後,雲玦必定聆聽尊者教誨。”
說著,便放手把對方安撫平靜,轉念又覺得今日的戒破都破了,也不差於一時,就捏回了那嬌嫩的臉蛋。
“哼!”
剛才這家夥的舉動可嚇壞了素霓裳,這可是真的把自己弄疼了,她不由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悄悄用天眼通看到上面一圈清晰可見的紅印,剛好掩蓋住了俏面紅霞,頓時薄怒吒道:
“混帳東西,最近不供養本尊還敢如此無禮,不把你打入無量佛界,我霓華寶山中,日夜聆聽佛法,不然若是被其他覺者、大神通者所知還以為本尊佛法淺薄,怠慢修行,不能鎮壓感化天魔!”
計雲飛看著素霓裳裝生氣的模樣,忍不住獨自愉悅,但卻又怕真惹怒了她,就轉手一推……
一小千世界被他自己物理感化信仰佛法的天魔的界砂,又繪出一件機械飛天神女衣的藍圖,用自己搜刮到的機械教派的超等降神資源現場實裝完成!
天魔行事,隨心所欲。
“這是雲玦供養之物,還請尊者不要推辭, 待講佛法,雲玦必洗耳恭聽!”
“啊呀,機械風啊,那我不成賽博菩薩仿生佛了?嗯哼,那個,計施主真是太客氣了,但慷他人之慨有失法旨……”
“尊者,他們不是人。”至少生命形式不是了。
“是謔,啊我是說眾生平等,慷他者之慨有失法旨……”
“尊者,你又錯了,非是他者,我是他們爹的野爹!”
說完上一句之後,計雲玦專心設計機床都感覺時空都有凝結之意,身後尊者法相似有不守之勢,立馬停止了作死:
“這些便是我使用天魔降臨,顛亂因果的原因,此界機械教派生在金屬,多有殺戮行事之心,無尊者教誨,有失和諧,還請尊者出手降服此類,充入護法之列,以全雲玦向佛之心,此心請尊者愛護!”
“善哉妙哉,南無大功大德寶光壓勝鎮天魔本尊如來,我已有佛念傳與光雷感化此類,計施主向佛之心誠摯,有朝一日必能脫離苦海欲界,通往極樂。”
素霓裳見他作死又從心,不自覺面帶微笑,神情和煦,舉止端莊,緩步上前,輕輕從後背摟住計大天魔,面上寶相莊嚴,又一時前傾玉頸枕在他肩上,吐氣如蘭,宛轉悠揚,輕念佛法吐入計雲玦耳中,讓他坐立不安,如坐針氈,扭扭捏捏,而尊者似有促狹道:
“天魔入佛,多有煎熬,這是正常表現,計施主不必躬腰拘束,況我在身後,不在身前,聆聽我經文,需寶相莊嚴,方能不輕慢佛法,來,施主,立,正,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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