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裡很安靜,並沒有城鎮裡那樣吵雜,村民大多在田地裡乾著農活,偶爾抬頭看著路過的向一白,又低頭繼續
轉過幾條小路便看見兩棵一人多粗的桃樹,伶仃的樹葉隨著吹過的風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樹後便是一處宅院子,門前牌匾上面模糊寫了三個大字,向一白推開大門狼藉一片,樹葉飄落的滿地,雜草叢生,這裡已許久沒人來過
說是宅院子其實只是四面圍牆包圍的三個矮落房屋,向一白走過飄落樹葉便向正面房屋而去
門沒有緊閉輕易可推開,屋內正門是一個供奉的靈堂,靈堂內是三塊靈位,而下是一張大方桌,桌上三個大碗,一個香爐
三個大碗原本的貢品早已腐爛的不成樣子,香爐依稀還插著半寸的香
向一白一眼掃過,右手能量凝聚
滴答滴答~
黑色液體從其衣袖間射出將三個大碗中的腐爛貢品吞沒,向一白又從腰間拿出三柱香便自語
“一人一柱”
說完又將背簍放於地上,將其中搖晃的物體一個個放入大碗,剛剛好一共三個,向一白冷森森的衝著三個靈位
“中午了,該吃飯了”
說完此話便後退向門外走去,而同時向一白額頭間閃過一黑色紋路,一閃便消失而去,嘴角微微起伏
“還差很多”
呼啦呼啦~強風席卷院子樹葉被肆意批打散落,一道青衣身影傲然而立,平淡森然的語氣傳出直指向一白
“你到底是何人?手段如此狠辣”
向一白抬頭看看天又看了來人便回問
“你等下就知道了”向一白嘴角上揚,雙手將眼前的黑布拿下,綁於黑色長發上,露出一張出塵“普通”的面龐
在黑布遮眼時,向一白全靠“靈覺”丟失大半感應,在腦中形成畫面,只能模糊知道一二,但此時眼前一幕盡顯,令的自身也為之心驚
眼前之人身穿青袍,懸浮於半空之中,周身隱隱有青色劍舞揮動,其氣勢尖銳強悍,
向一白自語:半覺醒?
而又觀向一白一身黑袍黑發,周身散發的更多是一種血腥氣息,背後更是鮮紅一片,腳下地上這院子一路多是向一白的血腥腳印狀如惡鬼
向一白左手在胸前一揮,翁~以其周身為中心快速形成一道隱形龍卷,不到片刻周圍所有血色皆消失而去,樹葉也瞬間化為烏有
北風上下掃過向一白全身,最後盯著其胸前的雲朵心裡一驚
“九霄公會?你是九霄公會的人?”
向一白右手單指指天,平淡對著北風道
“一次,一次機會,一個月前有沒有人來過?”
北風看著眼前之人動作赫然與傳說中九霄的那人動作一般,心裡打鼓,咚咚咚~心跳不停
“有,有一個人,一個月前來過,去風雲城了”
向一白盯著北風冷笑一聲
“王何之死,到底如何?”
北風這一次只是盯著向一白,意思不言而喻
呼啦~向一白身形帶著破風聲快速接近北風,左手掐著北風的脖子,任憑其掙扎,雙眼光芒閃動將北風籠罩,從其單手處開始產生絲絲黑色液體,慢慢向北風侵蝕而去
嘭~一道光斬襲來
哢擦~一個物體飛落猩紅的液體四濺,向一白咬著牙齒看著光斬方向
一道氣勢如虹憤怒的聲音傳來
“魔頭,住手放開風兒”
來者劍氣凝形,無數的青色小劍環繞周身,劍眉星目,青袍白發頗有仙姿
向一白看著來人,心中雖有驚訝但很快便鎮靜下來,嘴角微微起伏一個瘋狂的計劃在心中湧現
嗖~黑色液體從向一白左手斷肢處蔓延開,將遠處的斷肢瞬間拉回“重生”
“我雖沒來過這方地域,但看你是一方人物,可願意臣服於我?”
來人笑聲傳向四周,不一會從其身後陸陸續續又出現數道身影,齊齊而列一共三十人
“對我說這話的你是第一個,因為說過的都化為我這劍氣的養料了,很快你也會的”
向一白看著齊齊三十人卻大笑
“好好,三十二人,嗯好!”
.......
漆黑的夜中一柱貫穿九霄的光柱屹立,片刻後又消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