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獨孤蓂在陸融再三要求下,與兩位師兄一起離開雲城,然後前往飛雲山莊參加比賽。
下午三時,陸融走出陸府。
“今天怎麽來了一個雜技團,這五人身上帶有很重的殺氣。”
陸融看著五人心想:殺手盟殺手十子應該是十人,還有五人藏在哪裡了。
“這個遊方郎中有問題,那個算命看相也有問題,還有三個人躲在那?”
“唸!這爺孫倆乞丐好奇怪,說不出那裡有問題,等下留意一下這爺孫倆人。”
“已經發現九個,第十個會是誰呢?”
這時傳來一個賣糖人的叫賣聲音:“賣……芽糖,賣……芽糖。”
陸融看著賣糖人,心中想道:這人腳步穩重,聲音中厚,不像一個經常走在街道上的賣買人,他應該是殺手十子第十人。
陸融對著賣糖人說道:“賣芽糖的,給我來幾塊芽糖。”
“這位少爺,一枚玄幣十五塊芽糖。”
“給。”
“這位少爺,您拿好,小心掉地上。”
賣芽糖的人取出十五塊芽糖遞過去,然後接過陸融遞過來的玄幣。
陸融拿起一塊芽糖放入口中,然後嚼碎吃了下去。
“嗯!這芽糖挺甜。”
陸融一邊吃糖一邊走向乞丐爺孫倆人,然後將剩下的十三塊芽糖放入破碗中。
“給,你們爺孫倆人也嘗嘗。”
爺孫倆人看了一眼碗中,發現裡面有十枚玄幣和十三塊芽糖。
爺孫倆人連忙一起說道:“謝謝少爺!謝謝好心人。”
陸融轉身走向算命先生。
算命先生連忙對著走過來的陸融說道:“這位少爺,本人行走江湖二十三年,您是我第一個看不透命運的人。”
陸融說道:“那就請您幫我看一下。”
算命先生說道:“閣下,您的身份不一般,九星擁護,四玄相隨,鴻運在身。”
陸融說道:“算命先生,照你這樣說,我是神不是人。”
遊方郎中走過來對著陸融說道:“這位少爺,我覺得你大腦有問題。”
陸融轉身說道:“遊方郎中,你會不會說話,不會說話就給我閉嘴。你給我走遠一點,有問題的郎中。”
遊方郎中咳嗽一聲,看了一眼陸融,然後轉身走向雜技團。
陸融看了一眼算命先生,也走向雜技團。
乞丐爺孫倆人也走向雜技團。
賣芽糖的人也挑著木櫃靠近雜技團。
“今天沒有生意,趁早收攤。”
算命先生也靠近雜技團。
“謝謝大家觀看,如果大家認為我們耍的還可以,就請大家打賞一下。”
“吔!就這個樣子,還想我們打賞。”
“走走!我們喝酒去。”
觀看的人立馬都散開,各自乾各自的事情去了。
“少爺,打賞一點。”
“少爺,不打賞你就別想離開。”
“少爺,你就打賞一點吧!”
五個耍雜技的人圍住陸融不讓他離開。
耍大刀的人一刀劈向陸融。
陸融往後一退,在往右邊一避。
這時耍雙槍的人也雙手持紅纓槍刺向陸融。
陸融雙手抓住刺過來的雙槍一甩,將耍雙槍的人丟向玩大刀的。
這時兩枝毛筆對著陸融射了過來。
陸融右手一伸,兩枝射過來的毛筆停在空間不動。
“你既然想玩毛筆,
那我就陪你玩一玩。” 兩枝毛筆加快速度反射向算命先生。
算命先生往後一倒,避開飛射過來的兩枝筆。
這時玩劍的兩人,各自手持雙劍從左右擊向陸融。
陸融伸出右手運轉靈力一吸,立馬將一根紅纓槍吸入手,然後持槍攻向兩人。
叮叮!叮叮!叮叮!四劍與紅纓槍對拚。
兩人四劍不敵陸融一根紅纓槍。
“陸聖,既然單個殺不了你,那我們就十子相連。”
“龍一。”
“何二。”
“張三。”
“李四。”
“王五。”
“趙六。”
“陳七。”
“徐八。”
“唐九。”
“吳拾。”
十人齊聲說道:“九宮困陣,八門迷陣,陰陽殺陣,三陣相連相溶,入陣百死難返。”
刹時街道店鋪不見了,陸融已經進入連環陣中。
陸融立刻閉上眼睛運轉靈力,然後使用神識來感覺殺手十子現在躲藏的地方。
陸融心中想道:龍一在生門, 徐八在景門,何二在坤宮,張三在陰門,李四在陽門,王五在傷門,趙六在杜門,陳七在兌宮,唐九在震宮,吳拾在死門。
“陣起人動。”
殺手十子立馬移動方向各自抽出武器,然後一起攻向陸融。
“劍出。”
仙靈劍停在陸融頭頂二尺之處。
這時四劍雙槍一刀上百暗器,再加一根鞭和雙鐧及雙錘。
“劍行碧空。”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咚叮咚!
陸融身體四周掉滿了各種暗器。
“一劍山開。”
陸融指揮仙靈劍劈向驚門陳七。
“你怎麽能夠發現我?”
陳七倒地不起命喪,八門迷陣立馬破了。
陸融發現龍一此時藏在東南方,立馬指揮仙靈劍射過去。
嚓的一聲,龍一的胸口出現一個窟窿,他吐了一口鮮血伸出右手指著陸融,然後就倒地不動。
陰陽殺陣被破了,殺手十子有三人現出了身影。
“劍隨風飄。”
陸融頭頂仙靈劍射向三名殺手。
白色劍光一晃,三人脖子出現一根紅線。
啪啪啪的三聲,三個頭顱落在地,三個殺手脖子噴出紅色血液,然後一起倒地不起。
這時三連環陣破了,街道店鋪也現出來了。
“還想逃。九劍齊飛。”
陸融運轉靈力仙靈劍由一變成九,一起射向剩下的五名殺手。
五名殺手一話未說出,就都命喪在仙靈劍下。
陸融立馬腳踏仙靈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