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威猛的鬼面壯漢一腳踏上麵包車,整輛車都沉下去不少。
正襟危坐於第二排最寬敞的位置上,鬼面壯漢打量著手中剛剛從便利店尋來的發光奇石,開口說道。
“這次任務完成得不錯,今天回去賞大家有酒有肉,還有姑娘!”
車上這一幫早就雞渴難耐的手下歡呼著,紛紛應和道:“多謝彪哥!”
雖然這一趟沒有出多少力,主要是扛把子的老大負責輸出,但這並影響他們這群下屬回去邀功享樂。
正所謂,跟著彪哥混,一天吃四頓。
關鍵是,晚上美酒醉,床上麗人睡。
鬼面壯漢,也就是彪哥擺了擺手,淡淡地囑咐道。
“一個個都要記得支棱起來,跟著我好好乾,吃香的喝辣的玩爽的都少不了你們。”
頓了頓,再度開口,吩咐道。
“黑子,馬上開車,趕在天亮馬蜩狂潮出現之前盡早回去。”
“其他幾個都機靈點,看好這批到手的‘貨物’,”
就這樣,在眾人連聲應好的聲浪中,這輛早已超載的麵包車就啟動返程了。
但在駛往南區的路上,這幫大老爺就有幾個按捺不住了,一個個都在開黃腔。
禿頭青年甲咽了咽口水,“回去可要好好耍一下,最近找到的那一批娘們可真不賴,前凸還又後翹的。”
刀疤臉青年乙躍躍欲試,搓了搓手,“那可不,一個個看起來都挺水潤的。”
“嘿嘿,我可記得還有一個身材特別有料的,等彪哥完事了,咱們喝點剩水也不錯。”說完,矮個子青年丙還猥瑣地笑了笑。
……
不過,當進入南區的主乾道路時,這些人都很自覺地閉上了嘴巴。
約莫六點鍾的樣子。
太陽照舊升起,一絲陽光透過車窗照在白子柒那布滿血汙的臉上。
連續經歷三波恐怖的魔潮,這帶著暖意的陽光讓人感覺有些不真實。
車子有些顛簸起來了,震得白子柒屁股都有些發麻。
沒過多久,麵包車的車速就漸漸降了下來。
最後,一腳刹車停了下來,應該是到目的地了。
手下拉開車門,彪哥率先起身下車,同時大手一揮。
“都麻溜點,趕快卸貨進基地,不然呆會被那些怪物盯上了,可就沒得妞玩了!”
隨著這一聲令下,車裡的人都行動了起來。
有人負責戒備,有人負責抗著麻袋,白子柒則是被禿頭青年甲給粗暴地拖下了車。
咣的一下,白子柒的腦袋磕在凸起的門舷上,震得有些發麻。
不過,禿頭青年毫不在意,依舊是攥著白子柒的腿在坑坑窪窪的砂礫地面上拖行。
雖然身體大部分都被黑甲保護了起來,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
但是,白子柒還是在心裡記下了這筆帳,事後必加倍奉還。
君子報仇,一天到晚,但不是現在。
裝暈的白子柒也在悄悄地觀察著四周的狀況,入眼皆是廢墟。
就算是沒有親眼看見,白子柒也大概猜得出來,經過開路部隊的炮火洗禮和變異狂潮的瘋狂肆虐,南區估計也是滿目瘡痍。
而這群家夥口中的基地也沒什麽高大上的,就是一片樓房廢墟之中的地下倉庫。
不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這個相對隱蔽的地方用來躲藏,倒也是很合適,易守難攻。
順著一條斜坡,
禿頭青年將的白子柒拖進了昏暗倉庫。 這處倉庫的入口處設立了防禦工事,廢棄的巨大石塊和車輛被堆砌得整整齊齊。
不消多時,把捆成粽子的白子柒關進了一間臭氣烘烘的房間後,禿頭青年就如釋重負似的快步離開了,嘴裡還吹著美滋滋的口哨。
緊接著,就是刀疤臉青年和矮個子青年各自扛著麻袋進來了。
直接一丟,轉身就走,最後鎖上了門。
在暗沉的視野中,不需要裝暈的白子柒睜開了眼睛,開始觀察房間裡的情況。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不遠處一具已經開始腐爛的女性屍體。
女人那蒼白發青的面孔,渙散凸起的眼瞳,一眼看去有些瘮人。
她的上半身還套著學生襯衫,不過下半身就是空空如也了。
手臂和腿上都是烏青發黑的血瘀,被虐得很慘,都是人手掐出來的,還留下不少抓痕和咬痕。
白子柒湊近一點,仔細一看女人襯衫上的圖徽,臥槽,居然還是同校的。
唉,不難看出,她曾經在這裡受到過什麽樣的折磨。
一聲歎息,都是無奈。
哪怕是自己身為進化者,一不小心就陰溝裡翻船了。
更何況是一個沒有自保能力的女人,在這個殘酷競技的末世裡,只能淪為那群饑渴如狼的家夥的玩物。
白子柒也沒有在這裡浪費時間歎息,當務之急是掙脫繩索的捆綁。
確認好房間裡沒有安排的眼線後,腦海中脫困方法已經成形的白子柒就展開了行動。
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了一把水果匕首,手腕被捆住的白子柒只能勉強握住刀柄,艱難地上下抽動刀身來割開繩子。
這也是那群家夥想不到的,雖然搜過了身,但白子柒的儲物手環只要不具現實體出來,是無法被察覺的。
白子柒一邊留意著門口的動靜,一邊割著繩子。
速度很慢,但至少還是有效果的。
白子柒能夠清晰地感覺到,綁住手腕的繩子松懈了不少。
現在這個時間段,估計那群人都去享福去了。
白子柒必須捉緊這個機會,盡快給自己松綁,才能把握住這次脫困的主動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