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慶生看著地上已經昏過去的魚頭,冷冰冰的注視著他,眼眸種充斥著壓抑不住的怒火,上去又是一腳把他掀翻,徐慶生這時冷冰冰的看著前面的絡腮胡大叔:“我贏了。”
絡腮胡大叔笑眯眯的看著徐慶生,周圍冷的寂靜,絡腮胡大叔鼓了鼓掌,停下了笑容,僵硬的臉龐注視著徐慶生:“你贏了,按理說我要信守承諾放走你,但我想了想,螻蟻怎麽配跟巨獸講承諾,所以我要折磨死你,把你的骨頭一根根敲斷,我的上帝,這種事想想就很舒服。”
徐慶生眼眸沒有掀起一絲波瀾,他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但他還是想博一下,徐慶生看著眼前這個瘮人的絡腮胡大叔,眼眸閃過一絲白光,身體一晃動,朝絡腮胡大叔上去就是一腳,這一腳正踢中絡腮胡大叔的肚子,可絡腮胡大叔卻毫無波瀾,依然站在那裡絲毫不動,徐慶生急忙後退,眼睛裡面徹底充滿了死寂的絕望,眼前這個根本不是人,自己又怎麽可能打得過他。
絡腮胡大叔興致勃勃的看著他:“有意思有意思。”話落狂笑起來了,往前一踏來到了徐慶生面前,徐慶生根本反應不過來,被絡腮胡大叔一腳踹翻在地上,“啊——”徐慶生痛苦的嘶吼了一聲,徐慶生想支撐自己起來卻發現自己根本用不上力氣,絡腮胡大叔的狂笑不止,看著徐慶生上去又是踩下去一腳,“啊——!”徐慶生痛的眼往上翻,欲要昏厥過去,絡腮胡大叔叫踩在徐慶生身上笑著看著他:“螻蟻就是螻蟻,你不是想反抗嗎,站起來啊!螻蟻。”
徐慶生想開口,卻張不開嘴,嘴裡的血液卡在他的喉嚨也吐不出去,絡腮胡大叔看著腳底下的徐慶生:“說過要敲碎你的骨頭,先從哪裡開始呢,就先從手開始吧!”絡腮胡大叔狂笑著,之前的那把短刀又變成了一把鐵錘,絡腮胡大叔饒有興趣的看著徐慶生:“先從左手開始吧!”話落“哐當——”一聲,徐慶生左手血肉模糊,徐慶生痛的想喊出來卻根本發不出聲,眼角溢出來兩滴淚:真的要死了,爸媽你們要是已經走了的話就來接我吧,我來了。
“哐當——”又一錘下去徐慶生的小臂直接彎折陷土裡去了,徐慶生被劇烈的疼痛洗刷這神經,絡腮胡大叔狂笑著:“叫出來啊,螻蟻,你這樣會讓我感覺到困乏的!”絡腮胡大叔舉起鐵錘又要砸下去的時候,一個少女飛踢過來一腳踹翻了絡腮胡大叔,少女看了下頻臨死亡的徐慶生,轉頭看向這個絡腮胡大叔,冰冷的語氣緩緩說到:“你在觸犯規則。”
冰冷的氣息席卷著周圍,現在是夏天,徐慶生卻感覺到了比冬天凜冽的寒意,寒意洗刷著徐慶生的傷口,疼痛使他清醒了過來,他想起身卻仍然使不上力氣,只能聽著周圍的動靜。
這時候絡腮胡大叔緩緩起身,用手扭了扭脖子:“搞什麽嘛,人家玩的正興起。”絡腮胡大叔看向面前這個少女,扎著高馬尾穿著一身黑色運動服,看著很清秀,十七八的樣子,絡腮胡大叔瞬間起勁了:“你也想陪我玩嗎,我感覺得到你不是他們這些螻蟻,你比他們強,有意思了。”
絡腮胡大叔貪婪的盯著眼前的少女,少女卻仍然一副冰冷的樣子看著他:“你觸犯規矩了,我要將你進行處決。”絡腮胡大叔撓了撓頭:“什麽狗屁規矩,只不過是一群老頑固製訂的狗屁東西,我們明明比這些螻蟻強,我們可以成為統治者,真搞不懂你們這群人為啥要忤逆我們的本性。”
少女看著眼前這個絡腮胡大叔,
沒有了其他言語,從袖子裡抽出來一把手槍,槍口指著絡腮胡大叔,絡腮胡大叔看到槍笑了起來:“你認為這種東西對我們有用嗎,拿這東西指著我,看來經過這麽多年的潛移默化你們這些傻子們也被螻蟻同化了。”少女沒有多言,“砰——”一道冒著寒氣的白光朝絡腮胡大叔射去,在這顆子彈的所過之處都結上了冰,絡腮胡大叔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身形一動閃到了旁邊,子彈這時射到了絡腮胡大叔剛才的位置“砰——”,炸出來一個巨坑,坑裡結滿了冰刺,絡腮胡大叔看著眼前這個少女,眼裡露出了驚訝:“看不出來,你們這些老頑固還能研發這種東西,有意思。” 絡腮胡大叔朝少女飛踢過去,少女往旁邊後撤,這時絡腮胡大叔閃到徐慶生身邊,徐慶生這時候看到絡腮胡大叔眼裡充滿了絕望,徐慶生緩緩閉上了眼睛,可並沒有徐慶生想象中的疼痛來襲,睜開眼一看絡腮胡拾起他身邊的的錘子朝前方奔去,徐慶生松了一口氣,這時絡腮胡大叔的錘子突然又變成了之前的短刀,朝少女刺過去,少去從腰間飛快的抽出一把短刀跟絡腮胡交戰在一起,奇怪的是絡腮胡大叔的刀觸碰到少女的短刀時瞬間結冰,絡腮胡大叔的手也感受到了寒意,意識到不對瞬間後退。
他看著眼前的少女眼神凝重了起來,似乎想起來了些什麽:“你是那些老頑固手底下的八大審判者之一的冥王?!”少女緩緩把頭髮披散下來,吐了一口寒氣,冷冷的看著絡腮胡大叔:“對,現在我將以審判者身份對你進行處決。”
絡腮胡大叔狂笑的看著少女:“有意思了,我還沒宰過審判者,讓我來看看你們審判者究竟怎麽樣。”話落絡腮胡大叔的短刀又變成了日本武士刀,朝少女揮砍過去,少女往後退了一下,掏出手槍朝絡腮胡射過去,絡腮胡大叔猛的閃過去:“這東西根本打不到我!”話落少女身形突然消失,留下一道殘影,絡腮胡大叔還沒反應過來,頭上便傳來一陣疼痛感,整個人砸了下去,地上出現一個大坑。
絡腮胡大叔這時候露出了恐懼,少女緩緩走過來,用槍抵著他的腦袋,他看著眼前這個少女慌了:“別殺我,我背後有人,你會惹禍上身的!”少女沒有聽絡腮胡大叔多言,“砰——”子彈穿進絡腮胡大叔的頭顱,在裡面炸開,冷氣在他體內散開,整個人變成了晶瑩剔透的冰雕,少女上去用腳踹了一腳,冰雕化成粉末散去,這時候少女拿出手機撥了一通號碼:“清理下這邊。”話落便掛了,少女扎起來馬尾辮,緩緩向廢墟外面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