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行進眾人都十分小心,收斂氣息。
這裡已經是危險之地了,地火獸的實力也是越來越強,幾人偶遇過幾波,廢了不少力氣才擊殺了地火獸,幸好張七的聚氣丹一直沒有斷貨,眾人這才這麽快就走了這麽遠的距離。
否則按照夕顏的預估,路上還要花費大量的的時間打坐恢復靈氣。如今卻是不必了,雖然她她而已準備了不少丹藥,但是畢竟不是丹師,沒有張七那般奢侈,這聚氣丹,單價都是用靈石來衡量的,即便是她,也是十分心疼的,但是在張七手裡卻像零食一樣隨手就分給了眾人。
而且這聚氣丹的品階明顯不是一品的,效果很強。她心裡也不免有了一些想法,二階丹師以她的身份而言自然不稀奇,丹師能夠隨手送出的就是就是二品的丹藥的,即便是為了討好她,那煉丹的的水準也絕對不遜色了,以後穩穩的三階煉丹師。那可就是真的香餑餑了。別說靈台境界的修士,便是再上一層,也難免有需要他的時候。身份地位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而如今他就在自己的身邊,而且還對自己有好感。
夕顏默不作聲的瞄了一眼張七,火蛇皮甲的襯托下,也是儀表堂堂。心裡有了一絲別樣打算。
兩位老頭兒自然將這一切看在了眼裡,默不作聲,僅僅是對視了一眼。也不交談。
這一次的路程相當於前面路程的總和,已經是十分深入了,甚至張七腦海裡的地圖上都沒有這部分了。
周圍的溫度也越來越高,能見度越來越低。
靈氣護盾的消耗也增大了不少。
又這樣走了一段時間,夕顏總算停了下來。
羅定四處掃視一圈,確認視線內沒有危險後便趕緊打坐休息。
張七的靈氣容量遠遠高於他們,恢復靈氣速度自然也是遠超他們,而且他聚氣丹就沒有停過,隨時保持著滿狀態。
其他四人也是無奈,雖然張七時不時的遞給他們聚氣丹,但是他們也不好主動要啊。各自打坐恢復。
張七再次負責警戒。並打開新的一瓶聚氣丹,一人分了一顆。
羅定計算著一路上的消耗,這已經是張七打開的第四瓶聚氣丹了,真他娘的敞亮啊。
他這輩子吃的聚氣丹都沒有今天一天吃的多,心裡不知道是啥滋味。摸摸打坐。
夕顏也面有疲色,一路上遇見地火獸都是她衝在最前面抗,兩個老者一個近戰輸出,一個遠程輸出,羅定則扶著牽製和趁機補刀。
她手裡的盾牌都換了三個了,一次比一個好,看來準備了不少備用的。
這裡已經能夠聞到海腥味了,看來離海邊不遠了,據說海裡的妖獸實力最是強大,可惜它們對陸地沒什麽興趣,所以修士倒也沒有防備的必要。
張七四處走了走,發現這裡是一個懸崖的邊緣附近,下面隱隱有水聲響起,或許正是海浪。心裡有些異樣。
面前灰煙朦朧,前方也看不真切,即便是海風也吹不散這連綿的灰煙。
只是帶著一股股海腥味侵入其中。
兩個時辰後,四人修整完畢,精神煥發一新,重整旗鼓。
“按照紀錄,這裡就是那地火鰻出現過的地方了,地火鰻出現,則必然有陽炎結晶。”
眾人點頭,確實如此。
“地火鰻雖然不是妖丹境界的妖獸,但是實力非同小可,實力遠勝於化丹境界的普通妖獸。大家一定要萬分謹慎,千萬別存在僥幸心理。
”夕顏這時在告訴他們,關鍵時刻,保命的手段莫要舍不得。 眾人皆是點頭表示明白。
張七也點了點頭,雖然他其實並沒有什麽保命手段,只是到時候若是真的要跑,他的速度一定是遠勝於他們四人的。但此時也不好破壞這氣氛。
夕顏看了一眼張七,大概也是想著丹師自然要呵護一下的。手一翻取出一面半人大小的方盾,交給了張七。
見此,張七也不好推辭,隻好接了過來,心裡卻是想著到時候是用盾牌還是直接跑的好呢?
沒有理會張七的小心思,五人整理好隊形,還是緩緩推進探索。
啵!
啵!
一聲聲氣泡從水裡浮起來破裂時候的響聲傳來。
伴隨而來的還有一股灼熱的氣息。
“左邊!”夕顏小聲的說了一句。隊形立轉變方向,緩步向前推進。
果然。
這裡是一處岩漿,而且一個個氣泡從岩漿裡往外冒。
灼熱的氣息即便隔著靈氣護盾也能清晰的感受到。
那炙熱的高溫,不是一般人能夠嘗試的。
兩個相隔半尺的氣泡規律的的不斷浮起。
夕顏連聲音都沒敢發出,使了一個手勢就開始緩緩後撤,這時,大家也猜到了這氣泡是什麽情況,心下駭然,緩緩後撤。
事情卻沒能如意,後退不到十米,那氣泡便停了。
緊接著就是灰煙湧動的場景。
兩個火紅色的燈籠從灰煙裡亮起。
五人皆是心下心下駭然,不自覺的心裡冒出一句:這尼瑪!
有序的撤退變成轉身飛速逃跑。
一條十米左右的火紅色鰻魚貼地而飛,直奔五人而來。
兩隻火紅色的眼睛宛如兩盞燈籠,那眼睛充滿智慧,絕不是心智不明的小妖獸。
這地火鰻和傳聞中的不一樣啊?張七心裡這般想著,速度卻是不快,只是比羅定快一絲而已。
泡在最前面的是禦劍飛行的馬老頭,畢竟是飛,速度不慢的。
逃跑不是目的,這叫戰略撤退。
“準備!”伴隨夕顏的一聲嬌喝,五人隊形重整,一個小五行陣法支撐起了一個剛好籠罩五人的靈氣護盾。
地火鰻一頭撞了上來,鴨蛋形狀的腦袋猛地一撞,五人皆是感覺靈氣被抽出了一截。心下駭然。
張七趕緊吞服了兩顆聚氣丹,靠著聚氣丹本身蘊含的靈氣恢復了回來。
又一人送去一顆。
這陣法只要不破,裡面的人就不會受到傷害。
這時,夕顏收起單手槍盾,取出一面一人高的大盾。將小五行陣的承受位置微微改變嗎,地火鰻下一次撞擊時,眾人的壓力明顯減少。
這時候那馬老頭才禦使飛劍攻擊地火鰻。
羅定也背起長槍,從腰間取出一些零件組裝了一把手弩攻擊。
帶著拳套的老者則是利用內勁轟出一道道拳影擊向地火鰻。
張七安心的處於陣法陣法中央,不停的吃著聚氣丹,維持小五行陣法的穩定。
基本上地火鰻每攻擊一次,張七就吞服一次聚氣丹,看的其他人心裡莫名的心痛。手中的攻擊也更加犀利了幾分。
這地火鰻離開岩漿時間一久,身上的顏色就漸漸暗淡下來,開始飛劍都破不了防,此時卻能割開一條條傷痕。
持續了半柱香時間,地火鰻已經變成了墨黑色,只要兩隻眼睛還是洪亮亮的。
身上傷痕累累,還插著不少弩箭。
見地火鰻想逃走,夕顏左手立穩大盾,右手則反手從戒指裡面掏出一個小瓶,抓住機會等地火鰻撞擊盾牌時扔向了地火鰻的腦袋。
瓶子應聲而碎,一股熟悉的味道傳來,正是先前夕顏抹在大氅上的那種味道。
地火鰻此時想逃走,卻仿佛找不到來路,眼裡盡是一片漆黑,無法感知到炙熱的岩漿,胡亂的亂竄,朝著遠方縮走了。
五人心下稍定,趕緊回到岩漿岩漿旁邊。
“不好!快跑!還有一條地火鰻!”夕顏嬌喝一聲,五人又是飛奔逃跑,心裡有些酸楚,命運多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