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昊一把摟住金發女子,大步朝著三樓奔去。這是一棟爛尾樓,三樓的空間更加空曠。若是樓下那群人上來的話,根本沒掩體。
白昊迅速的換股了一眼四周,一咬牙。抱著這女子便朝著外欄衝去。速度絲毫不減,徑直從三樓跳了下去。
身體懸空的失重的感才讓這金發碧眼的小鋼炮這才反應過來。嘴巴裡大喊著“Oh my god”。手臂下意識的摟住了白昊的脖子。
兩人重重的摔在樓下的沙地上。白昊的身體不可同日而語。落地後迅速的從地上爬起身。朝著前方的公路就狂奔而去。
樓上那群武裝分子看到兩人從三樓跳了下去的時候,以為兩人都涼了。但來到外欄旁才看到。那小子抱著他們的大姐大跳下去後,居然一點事兒都沒有,從地上爬起來一溜煙兒的跑了。
白昊將那女子環抱在腰間,將女子對著樓頂那群武裝分子。以示自己的手中有人質。
樓頂上的眾人哪裡見過這樣的怪人,個個長大了嘴巴呆在原地。從高樓上跳下來還能馬上站起來跑的。除了電影裡的美國隊長,沒有別人了吧?
礙於他們的大姐大被劫持了,眾人並沒有開槍。但也是迅速的下樓。開著車追那小子。
白昊的速度很快,幾個大踏步便跑出去了老遠。這金發碧眼的小鋼炮這時也反應過來了。
現在整個世界的局勢都混亂無比,其中以東洲是最嚴重的地方。作為一名女子能混成一個武裝分子小頭領,自然不是什麽善茬。
那女子神情一凝,從腿上拔出一把匕首,朝著白昊的肚子便猛扎而去。白昊早有提防,只要躲過了樓下的那波射程范圍。這女子也起不到什麽威懾作用了。
那女子朝著白昊猛扎而來的瞬間,白昊一手拽著她的頭髮,一腳便將其踢出去了幾米開外的位置。頭也不回的自顧跑了,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之心。
白昊撒開腳丫子拚命跑起來,對方即便是開車也一時半會兒追不上他。再說了,白昊也不是傻子,要沿著公路跑。跑的路線自然都是車走不了的土坡,岩地。
這群武裝分子哪裡見過這種人,那速度就是運動員都比不上。還有那離譜的彈跳力,幾個踏步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中。獨留下一臉懵逼的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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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脫那群武裝分子後,白昊那懸著的心才緩緩平靜下來。這會兒的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地平線的遠方也出現了那翹盼已久的小鎮。白昊這一屁股坐在身下的石頭上喘著粗氣。
白昊回想著事情的經過,偷車時那兩名穿著正裝的男子和那黑人女子。應當就是DIE特工了沒跑了。沒想到這個世界聯邦政府的正義組織真和這些武裝分子有些見不得光的勾當。
但令白昊想不通的是,自己怎麽就稀裡糊塗的成了DIE的通緝對象了。還成了武裝分子的頭領。並且還DIE還借助武裝分子之手來追捕自己。當真是手段用盡了。既然牽扯到了這些人,那想必通緝自己的真正目的也肯定是些見不得光的隱秘。
白昊錘了錘自己的腦袋。努力的回想著失去的那一段記憶。難不成這沒有記憶的兩年裡自己真是一恐怖分子?
但白昊馬上就否認了自己的想法。雖然失去了這兩年的記憶,但那種在黑暗中咀嚼著孤獨的感覺卻很真實。
加上通緝照片,是兩年前的自己。DIE肯定還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
但這一切似乎都指向了兩年前的那場災難和DIE有脫不開的關系。
現在自己在什麽地方都不知道,還被武裝分子和DIE給盯上了。接下來可要謹慎萬分了。
白昊看了一眼前方這座小鎮的。眼下可算是真的走出沙漠了。也能依稀看到些許綠色植被。
白昊拿出兜裡那個生鏽的手機當作鏡子,換上了那一身流浪漢的裝束,再次將那塊破布重新裹在頭上。遮住了鼻梁以下的位置。並將頭髮弄得凌亂一些以遮住臉頰。以免暴露自己那過於顯眼的華夏人長相特征。
眼下自己正被DIE通緝著,也算是和那群武裝分子結下了梁子。在這片沒有王法,沒有法律的混亂地方。還是小心為妙。
到了小鎮上,小鎮給白昊的第一感覺就只有髒亂。街頭,道路上到處都是生活垃圾,塵土飛揚。流浪到這裡的人也數不勝數,屋簷下,路邊,座椅上。躺的躺,坐的坐。平均每走二十米的就能碰上一個乞丐。
這個小鎮不大,自然不能在此地長久停留。加上被DIE盯上了,找個人口多一些的城市混進去自然要相對安全一些。正好可以學習英語,以便了解一下目前的情況,到時再作回到家鄉的準備,
在那個漆黑的山洞中。身受重傷肋骨全段的白昊為了活下去,嘗試了一下那個農名工大叔的方法.。沒想到還真誤打誤撞的成了。
汲取了靈氣後,他的身體才得到滋潤。感受到身體正在慢慢恢復的白昊又繼續沉睡了過去,再醒來時,卻已經過去了兩年。
白昊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弄清楚那一天到底發生了什麽。醒來已經快三個月了,這三個月內。白昊只要一睡著,就會做噩夢,夢那一日的場景。夢到被飛來的卡車砸死的父親。夢到自己的家鄉塌陷。夢到自己滿身是血肋骨全段時撕心裂肺的痛楚。
夜深了,和這些武裝分子周旋了一天也有些累了。白昊便找了個隱蔽的牆角,坐在垃圾桶邊上睡了過去。看起來和其他乞丐沒有區別。
等到日頭再次升起時,白昊被一整嘈雜聲吵醒,他的身邊站了幾個皮膚黝黑的漢子,正向下打量著他。白昊嚇了一跳,但是神情仍然是表現出呆滯,裝傻充愣總是好的。這群人的嘴巴裡正嘰嘰喳喳的說著一堆白昊不懂的鳥語。
因為聽不懂,白昊並沒有搭話。這倒好,見到眼前的這乞丐既不回話眼神又呆滯。幾人誤以為白昊是個傻冒啞巴。再看向白昊哪隻肌肉飽滿的手臂和健碩的身體時候,眾人都高興壞了。像是撿到了寶一樣。
眼下也由不得這傻冒有什麽想法了。幾人架起白昊的手臂,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架著白昊就上了旁邊的一輛麵包車。
看到城中的越來越多的流浪漢得到了這群好心人的救助。圍觀的群眾們皆連連歡呼叫好。
這群人自稱是救助弱勢群體的志願者,是這段時間剛組建起來團體,已經累計救助了五百名無家可歸的流浪漢了。親眼見證了這些大善人做好事,圍觀的群眾能不叫好嗎?
上了這輛麵包車的白昊一臉懵比。但看到這些圍觀的群眾不斷連連歡呼稱好。一些人甚至都誇張的留下了感動的淚水。白昊也暫時沒有抗拒。
且不說這些人要救助自己到哪裡,但十有八九是要離開這個鳥不拉屎的小鎮的,正好順道搭上這群人的車離開這個小鎮。故此白昊上車後也沒有反抗,而且還很配合。有車坐總比走路強。
這輛車在城中走走停停,不多時。車內便多出了四五個和白昊一般模樣的流浪漢。就像是拉豬一樣,這群人絲毫不在乎超載的問題。直到車內裝不下了,這幾人才帶著白昊和這些流浪漢駛離了這座小鎮。
白昊蹲在麵包車的一個角落,什麽都沒說。因為此刻他感到了有些怪異,這些人好像隻“救助”年輕力壯的的流浪漢。
白昊是第一個上車的人,故此在車上看得一清二楚。這些人像是在挑選牲口一般,遇到一些些年紀的流浪漢時,並沒有停下,而是直接繞開了。
目前這輛車上就只有一名年老的流浪漢,並且還是在圍觀群眾的眾目睽睽下將其帶上車的。上車的時候,其中一人的臉上還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與厭惡。
這群人肯定有問題!
但白昊此刻也沒什麽懼怕的。以他如今的體魄,就這幾人他自然可以輕松對付。之所以沒有離去的原因也很簡單,搭便車是其一。其二就是,這些人會在飯點的時候每人分發一個雞腿。不要白不要,白昊這會兒可嘴饞得緊。離開這些人不難,但是要離開雞腿,難!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