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昊現在只是個愣頭青,殊不知他已經卷入了一場更大的謀算中。
深夜,幹了一天的工人們都熟睡了去。一個個的鼾聲都宛如悶鼓一般,響徹整個宿舍。雷打不動。
白昊從床榻上起身,手腳輕盈的穿上鞋來到門前。臨走前,白昊回頭撇了一眼一屋子的流浪漢。
以前,白昊只知道自己的國家華夏很強大,強大到穩居世界前三甲,甚至在整個世界都有著絕對的語權。在華夏,只要肯勞動,就斷然不可能會淪落到流落街頭。
但白昊不知道的是。除了自己的國家外,世界上仍然還有著很多貧窮的國家。
或因戰爭,或因社會體系的不完全。很多人即便是願意勞動也無法換取一頓飽飯。
或者因為戰爭失去家人,財富,甚至是一切。這些人沒有選擇,只能流浪,而並非懶惰。當然,懶惰的自然也有,但肯定不多。
一開始進到這個黑心工廠內時,白昊以為會有很多人因為受到剝削而憤然反抗。但白昊錯了,這一切不但沒有發生。反而是朝著反方向發展的。
以往這些吃不飽穿不暖的流浪漢來到這裡後,他們不但沒有反抗,反而表現得欣慰滿足。至少在這裡可以通過勞動來換取一頓飽飯,也不用再流落街頭。
白昊少有感悟,對白昊來說,這是白乾沒有工資,剝削勞動力的黑窯子。但對這些流落街頭無家可歸的人來說,這裡是可以吃飽穿暖,可以遮風避雨的天堂。
白昊搖了搖頭,這時候再想到那些人販子和黑心工廠的老板,白昊反而覺得對方沒那麽可恨了。
對於這些無家可歸的人來說,他們確實是“救助者”!
白昊看了這些苦命人最後一眼,便關上了房門。無奈一笑。
隨後,白昊的身體輕輕一躍,幾個大踏步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以白昊這快如閃電的速度。離開時自然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但等躍出了這黑窯子後,白昊這才發現身上穿著的廠服有些顯眼。
白昊歎了一口氣。又反身躍回那到工廠中,朝著那黑心老板的住處奔去。
臨近黑心老板的住處,一陣陣宛如打雷的鼾聲便洶湧襲來。
白昊身體輕輕一躍,一步便跳上了陽台。從窗戶進到了黑心老板的辦公室裡,白昊撇了一眼沒有關上房門的臥室。
寬大的床榻上,一頭豬正流著口水摟著一朵嬌豔欲滴的鮮花。
哪胖得跟個肉球似的的黑心老板,此刻正睡得正酣。懷裡摟著一個身材火辣,一絲不掛的女子。宛如白霜的月光照在兩人的身上,此情此景。本應是一副美麗的春圖。哪身材火辣的女子好看不假,但配上這麽坨肉球,不免得有些煞風景。
隨後,白昊輕手輕腳的在衣櫃中挑了幾件衣服。這黑心老板身材肥胖。沒啥衣服是合適白昊的,白昊不免得有些失望。
挑了幾件勉強看得過去的,白昊將一件尺寸大一些的衣服平鋪好,將其他的捆起來,弄成一個掛包的模樣,斜挎在肩膀上。
臨走時順手牽羊的在抽屜中梢上了一塌現金。雖然看不懂這是什麽貨幣,但看面值都是一百的,白昊這可高興壞了。這麽一塌現金少說也得有五千塊了。
白昊心情雀躍,出了窗外,幾個踏步便離開了這個黑窯子。
夜裡的燈光極為明顯。白昊朝著遠方的燈火通明處狂奔而去。這是平原地區,雖然遠處的燈光看起來近在咫尺。但真要前往的話還是有著不小的距離的。
白昊一開始是沿著公路狂奔的。
但即便是夜晚,也仍會有少許的車輛行駛而來,和白昊迎面相遇。
每當這些人的看到哪快得離譜,宛如一道閃電一般的人與自己擦身而過時。這些人都會停下車站在路邊長大著嘴巴。都以為是遇到鬼了,大多數人都一臉困惑。但有些膽子大的,則是舉著手機拍照。
白昊這才發現自己有些顯眼了。為了不引起注意,白昊索性扭頭朝著田野裡奔去,在山林中潛行。
晨曦時,白昊仍在一片紅杉樹林中。遠方隱約能聽到城市的車輛嘈雜聲了,但因為樹林的茂密,根本看不清前方。
白昊身形微微一躍,蹬在枝椏上。幾個彈跳便踏上了這七八十米高的紅杉樹樹頂。
樹頂,晨曦灑在白昊那張俊逸的臉上。上身穿著一件灰白色衛衣,雜亂的長發被白昊綁了起來束於後方,只有兩縷發絲搭在額頭上。
加上斜挎在背上的行囊。一手抓著樹乾頂部,一手揣於衛衣口袋中。再配上哪棱角分明的臉龐與堅毅的神情。這模樣,倒是頗有幾分現代俠客的瀟灑模樣。
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白昊自然能想象到自己此刻的瀟灑模樣。但俠客了就算了,因為他這一身全都是偷來了。充其量可算作個大盜。
白昊站在樹頂,目光俯瞰著遠方的這個大都市。眼前豁然開朗,將景色盡收眼底,整整齊齊的高樓大廈,鱗次櫛比,一條條縱橫交錯的街道上車輛穿梭。
腳下的紅杉樹林外,則是一條寬闊的大河。河面上搭有一座大橋。此刻,橋面上得車輛已經堵成了一條長龍。 鳴笛聲不絕於耳。
即便是站在這裡,白昊也仍能看到。對面沿岸的江邊。有著密密麻麻的人群。
人太多了,多到一眼看去,全是花花綠綠的人頭。即便隔著這麽遠,仍然能感受到江邊的人聲鼎沸。
白昊起初的打算是,找個人煙罕至的地方修行,這樣有利於隱藏自己修仙者的身份。了解了自己的位置後,好著手回到家鄉。
但經過這一系列的事後,白昊隱約間覺得事情似乎沒這麽簡單。小隱隱於野,大隱隱於市。似乎躲到城市裡會更加安全。
再想到那一日的六人凌空對峙,打得天昏地暗的場景。白昊就有些心悸,若聯邦高層真和哪老人有什麽關系的話。貿然回去和自投羅網根本沒什麽區別。主要是現在也不知道對方的目的是什麽。
看著遠方的城市,白昊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背,現在他的身體確實是已經恢復如初了不假。
但唯一令白昊感覺怪異的是,他的脊椎卻似乎和以前有些不同了。正常人的脊椎隱藏在背部的肌肉組織下,是凹的。
但是他現在的脊椎卻每日都在膨脹長大,起初時,白昊並沒有太在意。直到洗澡的時候才發現異常。現在一手摸去,自己的脊椎就像是一條凹凸不平的山脈一般。
雖然平日裡並沒有什麽疼痛的感覺。但看著自己的脊椎一天天長大,白昊真的有些害怕。
就像異形系列的電影一般,那些怪物不就是從後背或者肚子裡爆體而出的嗎?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