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昊在微胖男人的凝視下穿過了那扇門後。一陣刺眼的光線便朝著白昊射來,白昊頓時感覺眼睛都睜不開了。適應了片刻,才緩緩睜開。門的另一邊這會兒正是深夜,而門口的世界則是白晝。
白昊眯眼回頭看了一眼。後方仍是那種宛如鏡子一般的牆面,延伸向地平線的遠方。這個地方看樣子和那老狐狸的小世界應當是相同的,都是一個由質子高維展開後而形成的小世界。
但二者雖然性質相同,但大小卻有天壤之別。那老狐狸的小世界,只能裝下一座宅院和幾畝農田。而眼前這個小世界則要大上許多,一眼看不到邊際。
白昊見過這樣的小世界。也明白其原理,但此刻也不得不表現出驚訝的神情。
白昊長大了嘴巴,眼前豁然開朗,驚訝的看著前方的景象。走在前面的阿迪蒂看到這一幕。捏了捏陶比道“你看,我就說吧。這人肯定是個散修。你看他那神情!”
陶比則有些不屑,斜眼撇了一眼那沒見過世面的外國人。心中更加不平衡了。尋常野路子出道的修仙者,一生中都未必能踏入淬體中期。但這外國人看起來才不過二十來歲,居然就已經躋身至淬體大成了。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陶比經過家族這麽多次大大小小的靈氣灌溉和資源累積。才在21歲時堪堪躋身至淬體後期。這野路子出身的外國人憑什麽啊?陶比不解。
此刻,白昊站在一座大理石廣場上,廣場銜接著後方的界牆。而眼前則是一個巨大的城市。一座座白色的歐式宮牆拔地而起。星羅密布的排列在這個小世界中。
廣場上也有許多人。但穿衣風格卻和現代人有很大的區別。全都是古天竺的衣著風格。
後方的界牆上也不止一扇門,大大小小映入白昊眼簾的便有數十扇。最大的界門約莫著有幾十米高。而最小的,僅僅只夠一人穿行。
界門的地方,也會陸陸續續的進來一些人。這些人自外界回來。進來時候都穿著現代化的衣服。但到了小世界中後,他們的身形輕輕一抖。身上的衣衫又會變得和其他人一樣的古天竺風格。
廣場的人,大多數都靜坐在地上冥想,一個個皆寶相莊嚴。白昊的頭頂,也時不時的會凌空掠過幾道身影。白昊看呆了,那可是真正的飛行。真正的人在天上飛。
走在前面的阿迪蒂和陶比也隨之一抖衣袖。兩人也瞬間變成了古天竺美女的模樣。
陶比本就火辣的身材在紗裙的襯托下更加變得引人入勝。而阿迪蒂也換上了一身紅色的莎麗,頭頂戴了一個金冠。一張薄薄的面紗掩面斜遮住了半張臉。將那對深邃幽蘭的眸子襯托得更加出塵而不染。
即便是白昊這個鋼鐵直男。看到這樣的絕色女子,也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這大概是他迄今為止,見過的最有韻味的女孩兒了。
阿迪蒂的父親也在隨後自門內走了出來,路過白昊的身旁時無視了白昊,徑直走到女兒的面前平靜的說道“先去你爺爺哪裡吧,你爺爺有要事與你相談!”
男人說完,自衣袖中甩出了一塊小毯子。那漲小毯子在空中幾個盤旋後,便落地變成一張飛毯,停在了阿迪蒂的身旁。
阿迪蒂並沒有和自己父親多說一句話,只是看了一眼陌生的父親。便坐上飛毯上徑直的離開了廣場。臨走前還不忘對陶比使了一個鬼臉。
“陶比,你和阿迪蒂不顧告誡,私自溜出去。記大過一次,和阿迪蒂禁足一周!”微胖男人仍是那副遇事不驚,
神色平淡的說道。 陶比在阿迪蒂的父親面前。絲毫沒有蠻橫的樣子。面對處罰,根本沒有絲毫異議。
而後,那微胖男人朝著廣場的一處招了招手。一隊手持彎刀的大漢便徑直的朝著這邊走來。
“查清楚這人的來歷交給我。”阿迪蒂的父親對領頭的大漢說道。大漢點了點頭,排列在一邊。目送這個威嚴的微胖男人飛向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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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室內,白昊獨自一人坐在一張椅子上。手上戴著一副特製的手銬。任由白昊怎麽掙脫都無濟於事。這手銬根本不是凡物。
坐在這裡將近四五個小時了,根本沒有任何人前來。白昊此刻的臉色並不是很好看。因為根本不知道對方會怎樣處置自己。
眼下想逃離這個小世界,基本是不可能的。
等了許就,這才進來一名棕色皮膚的女人。女人一臉冷漠,拉了一張歐式風格的椅子坐在白昊的對面。漫不經心的說道“接下來要問你一些問題,請務必認真思考後再回答。”
白昊點了點頭。正視著對方。
“叫什麽名字?”
“白飛澤!”
“來自那裡?”
“華夏!”
“屬於五方天的那一方?”
“不知道您說的五方天是什麽意思,我只是一介散修。”
聽到這話,那女人不由得抬頭多看了一眼白昊。然後接著問道”來印地做什麽的?最近都去過那裡?“
“來旅遊的,最近一直在德裡。”
“好的,感謝你的配合!”那女人丟下這句話後便起身離開了。白昊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氣。本來以為對方會嚴刑拷打,沒想到居然這麽輕松?
這個小世界到處都是修仙者。並且看起來也不是什麽大惡之人。但即便眼下沒有什麽危險,白昊自然也不敢放松警惕。
那老狐狸的話雖然不能全信,但留個心眼總歸是好的。即便那老狐狸說的話只有一半是真。白昊也不敢大意,想想那老狐狸的話就有些瘮人。
接下來的時間裡,白昊被轉移到了一個安置點。地方還不錯,雖然建築是中世紀的歐洲風格。但房間內卻極具現代化,一張大圓床,還有電視機。每天也有不錯的飯食。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被禁足了,哪兒也不能去。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了一周。這天,一名眉心印有一點紅的婦人打開了房門,對著白昊雙手合十微笑的行了一禮。
那婦人隨即開口道“白飛澤先生,請您跟我走一趟!”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