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強飛速奔跑向,衝進附近的公園,準備在那裡躲一躲。
突然,林夕感受到從天上壓下來一股異常危險的氣場。
這氣場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而且奇怪的是氣場一般都是在人身上才有的,這次卻是從天上傳來。
李強也感受到了什麽,往天上看去,一朵朵白色的雲彩緩緩鏈接在一起。
三個呼吸的時間,一塊遮天的灰色雲彩已經形成,且顏色還在不斷加深,氣場也在不斷增強。
“雷劫!”李強脫口而出。
林夕聽後一臉懵:
“李強同學,您這是要度雷劫了?!”
他的心理活動好像是被李強察覺一般,李強臭臉的“切”了一聲。
天上的黑雲越來越多,以李強正上方為中心,快速外擴中。
他光顧關注上方,沒有注意身邊的變化。
一個樹葉飄落時禁止,公園裡面健身的人,有人呈跑步姿勢浮於空中,走步聊天的人嘴還張著,小鳥在遠處空中一動不動。
林夕被氣場所壓,頭昏昏沉沉。
這一刻,仿佛只有李強與這世界格格不入,他的存在打破了世界的節奏。
李強的表情難看至極,額頭上甚至有汗珠留下。
他全身呈現淡金色,金虎罩徹底浮現,雙眼的瞳孔也是變成玫瑰色。
他的衣服也變成古樸的戰袍,背部縫著一個虎字。
“先天器魂?不對,感覺有點不同。”林夕用余光掃視著戰袍。
李強雙手每個指尖變得像長槍尖頭,即便如此,他還能穩穩拿著一個棍子和盾牌,盾牌上面也印有虎頭圖形。
“這麽多?!難道是夢控術的外放效果?可也不對,他到底什麽人?這些又是什麽?”
林夕的問題暴增,他越來越看不懂李強。
突然,一道閃電劈下。
閃電如同天柱,完全沒有正常閃電的曲折,直接砸向李強。
閃電四周有零星的電流外溢,碰到天上靜止的小鳥,小鳥絲毫變化沒有。
“這是專門攻擊李強的雷劫,天災七劫,一劫血。雷劫和血有什麽關系?”
林夕腦子快速思考,可他有點笨,頭有點發燙的感覺。
在林夕思考之間,李強也沒有閑著,他將棍子向閃電一擲,手上一個手勢做出。
棍子立刻旋轉形成一個保護傘懸浮於他的頭頂,棍子的旋轉速度極快。
除了中心點外,其它部分已經消失。
閃電打到棍子上,就像胡蘿卜碰到攪碎機,閃電碎片向四周亂飛,碎片剛飛出棍影范圍又變成細長的電流,消失在空氣中。
李強一手控制棍影旋轉,一手為手持盾牌增加了一層黑色的膜。
剛剛加好膜,部分雷電突破棍影防禦,馬上觸及身體。
李強抬起盾牌格擋,閃電打中盾牌有如錐子砸下,發出奇異的“咚咚咚”聲響。
“那黑膜是什麽?”
林夕思緒已經跟不上雙方攻防節奏了,下意識的自言自語起來。
第一次雷劫持續了十幾個呼吸,閃電亮度下降,微微變細、停止了。
這時候的李強也不好受,棍子停止旋轉後,表面有很多小坑和裂紋,顯然已無法使用。
他手上的盾牌表面,黑色的膜在盾牌中央基本沒有,透出盾牌本身圖案。
李強痛惜地看了一眼棍子,下一刻眼神又變得堅定。
他身體表面的顏色從淡金色變成暗金色,
整個人猶如健美比賽中選手膚色一般。 他的肚子微微鼓脹,嘴巴大張,以嘴為中心,周圍的空間變得褶皺,形成一個漩渦。
“震天吼!四層功法”
他的變化,林夕在看《入門篇》看到過。
他吸取時間很長,閉口,身體在上下蠕動,再一張口,一個個無色透明的聲波牆衝向高空,速度沒有閃電快,但有一種勢不可擋的氣勢。
雷雲仿佛被激怒,大量閃電從四周湧來,匯聚到李強正上方。
閃電躁動不安,中心點已經開始漸漸透出白光,宛如純白色的太陽懸於當空。
毫無聲音,白色閃電帶著強烈的光線俯衝而下。
雖然這對林夕沒有眼睛的刺激,但他還是下意識迷上了眼睛。
只看白色閃電打到聲波上,第一個聲波堅持了不到一個呼吸就消散開,第二個、第三個...
雙方撞擊越多,白色閃電的士氣就越低落。
到了第十多次的撞擊後,雖然白色閃電距離李強極近,但是不能進展分毫,反倒是聲波從下一次撞擊後一點一點向上進攻。
“四層的煉術功法確實厲害。”林夕感慨不已。
聲波攻到雲中,一陣陣強大爆炸聲從空中傳來。
黑雲被爆炸氣浪吹散、又重組、又吹散、又重組,反反覆複很多次,空中的黑雲終於支撐不住,開始潰散。
“雷劫都不怕,好牛!”
林夕不由地讚歎一聲。
李強的樣子也不好受,他全身濕透,汗水在戰袍邊緣形成了水簾,一刻不斷的往下滴著。
他整個人也是瘦了一圈,林夕感受最明顯,從買票到流浪,再到現在的樣子,李強從一個微胖的少年,變成了一個皮包骨頭的大叔了
“怎麽感覺有點眼熟?”林夕似乎回憶到了什麽, 但想不起來。
他喘著粗氣,一時半會起不來,周圍的時間流速恢復正常,跑步的人經過坐在椅子上的李強,好奇的邊跑邊看看。
李強休息了很久,才勉勉強強站起身來。
遠處隱約看到了警察的身影,他不得不先離開這裡。
這一路,他的氣場幾次大改。
原來買票時候的還是足足的少年狀態,現在的深沉、成熟和濃烈凶煞之氣,讓他氣場猶如廝殺多年的戰場老兵。
他的變化不是雷劫前後變化的,而是在之前的某天。
“這麽巨大的法力、心智、戰術的變化,難道也有人指點他?”
“他姓李,難道是李家人?”
疑問層出不窮,林夕頭痛了。
李強走到一個公交車站,由於太累,不得不坐下休息。
小風吹在他身上,讓他有些發寒。
他緊了緊濕透的戰袍,這時戰袍的材質也有了變化,表面已經變成毛絨材質。
可能是戰袍顏色偏深色,大家只是看了看他,並沒有什麽更多的反應。
一輛公交車駛入站台,又帶來一陣小風,李強略低頭搓手,感覺只有他身處冬天。
一聲尖叫出來,林夕眼前的世界變動模糊,紅色的東西從眼前流過,一會就只有漆黑。
“一劫血,原來是這麽劫的。之前的雷劫是消磨他的法力和精力吧,好精明的天劫。”
黑暗中,林夕還在思考著,他對面出現了一人,他都沒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