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人簡單告別,陳曉曉看著林夕著急,主動幫著約了出租。
夜色已晚,路上車很少,街邊的店鋪已關,城市漸漸平靜。
一輛出租打破這份平靜,飛奔在路上。
林夕心裡有如巨石壓身,喘氣不過氣。
到家後,奶奶已躺在床上。
爸爸氣喘籲籲,媽媽在打電話。
家裡蔓延著緊張的氣氛。
林夕神情慌張,走進奶奶房間。
房間依舊,只是奶奶昏迷,不停皺眉,眼睛和嘴緊閉,偶爾呻吟著。
林夕的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麽,也不知道怎麽處理,整個人特別無助,表情驚愕。
爸爸拿著手機,看到林夕這個樣子,略緩和的說了一句:
“林夕,你先去客廳幫你媽聯系親戚,爸爸這就打120,放心。”
說完,爸爸開始撥號。
林夕快步走到客廳,媽媽打著電話,她的神情緊張焦慮。
媽媽看到他出來,緊忙說到:“寶兒,你快去把後院門打開,姑姑從那邊進來方便,還有,一會救護車估計會拿擔架,把樓道門打開。”
林夕慌慌張張的拿起鑰匙開門,不一會姑姑就到了,她進門的表情難看至極。
他首次覺得姑姑有點可怕,緊接著救護車也到了。
司機、爸爸、醫生和林夕一起將奶奶抬進了救護車。
救護車一路飛奔,幾分鍾就到了醫院。
這時,其他親戚陸陸續續來了。
這是一家中型醫院,聽說奶奶在救護車來了之後有些清醒,堅持到這個中西結合醫院。
急診醫生初步判斷了病情,就給奶奶輸液,這時候的奶奶還是清醒的,看著奶奶說話不清,林夕趕緊上去說了句:“奶奶放心,過幾天給您帶一位漂亮的孫媳婦,您好好養病。”
奶奶本來焦急的臉上,頓時露出開心的笑容,林夕看到她的笑容,心裡也安心不少。
媽媽拉著林夕先出去,親戚們風塵仆仆趕來,媽媽怕大家餓肚子,就在快餐店買了幾份套餐。
回來走到急診室門口的時候,聽到姑姑、爸爸和老叔的叫罵聲,媽媽緊忙拉著林夕往裡衝。
只見奶奶再次昏迷,姑姑氣的臉都紅了,指著醫生質問道:
“我媽是高血壓,還是血栓?你們怎麽打完藥,人就成這樣了!”
林夕有些不理解,可是看到爸爸的表情和他手裡的“家夥”,他的臉色也變了。
爸爸脾氣不好,但是手上一向有分寸,這次他的手已經用力過猛地泛白。
如果真動起手來,估計醫生會出事。媽媽這時早已站到爸爸身後,拉住了他。
又一個救護車出現在門外,奶奶被推上救護車,準備轉院。
林夕在出門前,回頭看了一眼那位醫生,她一邊說著:“這是這次治療的記錄,別忘記帶上。”一邊望著救護車發呆,眼中流露出驚慌的表情,而且她的氣場流露著內疚的氣息。
“壞了!”他感應醫生氣場,明白奶奶被誤診了。
他內心生出了火氣,這明顯是一次醫療事故。
不過,救奶奶第一位,這人以後再說。
很快,救護車來到了附近最大的三甲醫院,奶奶直接被推進了重症監護室。
由於醫院規定,家人不能在外等待,隻留下了長輩,其它人都回家等待消息。
現在已是凌晨3點,林夕和媽媽打車回家,
因為太累,媽媽洗洗就睡了。 而林夕本來想不睡,但媽媽說白天還需要做很多事情,隻好睡覺。
炎炎夏日,電風扇“嗡嗡”地扇著熱風,電視機播放著一部古裝電視劇,奶奶坐在座子上,林夕坐在沙發上,對著電視指指點點。
陽台上的大楊樹遮住了太陽,夏風撩撥著大樹舞蹈,屋子裡面忽明忽暗。
林夕轉過頭看著奶奶,奶奶只是笑笑,並沒有說話。
他以為奶奶不喜歡看,就問道:
“奶奶,要不要看點別的。”
奶奶搖搖頭,還是看著自己,他內心有些奇怪,好好的電視劇不看,看著自己幹嘛。
他略想了想,繼續看電視,這時奶奶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龍龍,以後要好好工作,第一份工作做久一些,學懂社會。”
林夕充滿疑惑的轉頭看向奶奶,可是奶奶已經不在那裡了,她好像是去廚房做飯。
林夕走向廚房時,發現大門不對,門外是虛無一片。
“這是夢,這是小時候和奶奶的回憶!不能睡太久,今天有事情。”
林夕清醒了一些,急忙將精神集中在眉心,眩暈感湧入腦海,他醒了。
轉頭看了一下窗外,已經是中午。
媽媽做飯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朵,他想起昨天發生的事情,急忙起身洗漱,收拾好屋子,和媽媽一起去醫院。
醫院住院部門口有一顆大楊樹,病房窗戶都緊閉著。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情不好,就算陽光無限,都感覺空氣是異常冰冷的。
擁擠的電梯讓人感覺壓抑,到了重症監護室門口,爸爸和老叔在旁邊的椅子上坐著,兩個人都精神不佳。
媽媽走上前急促的問到:“媽怎麽樣了?”
爸爸有氣無力的回到:“醫生說了,本來沒有生命危險,但是腦血栓發病比較突然,再加上之前用錯藥物,媽的腦子裡有了很多血包,而且小部分破裂,昨天晚上算是勉強控制住了。”
媽媽松了口氣,這時候老叔一家也趕到醫院。
老叔愛人性格比較直率, 聽了爸爸剛才的言語立刻火了,罵起之前那位醫生。
林夕的內心也是氣憤難平,想到堂弟還小,這種場面還是別讓他參與過深。
隨後,找了個理由,帶著堂弟去樓下買吃的。
路上,林夕的情緒不好,堂弟也沒問什麽。
買完吃的後,林夕看著堂弟問到:“奶奶這次情況不太好,以後多來看看奶奶,她會開心的。”
堂弟有些低落,點了點頭。
回去後沒多久,親戚們都到了,大家一起在醫院周邊吃午飯。
姑姑因為工作的關系來晚了,不過,她和爸爸特別像,兩個人一碰頭,氣氛立刻火爆了起來,家裡其他人趕緊安慰他們。
他們很晚才回家,長輩們輪班在醫院照顧奶奶。
由於人數控制,林夕不能經常去照顧。
他雖然很不放心,但自己確實也幫不上什麽,從窗戶裡看著奶奶的樣子,一股巨大的無助感湧上心頭。
親戚氣場的紊亂、媽媽的疲累、爸爸的傷心。
這些加重了這種無助感,他越來越覺得自己無能。
到了晚上,林夕躺在床上不想睡覺,呆呆地看著天花板出神。
“本來家裡就拮據,奶奶這麽一病...我得掙錢。”
“叮”手機信息,小靈:
“初選結束日期為6月30日,目前完成人數1,請參賽選手加緊修煉,加油!”
林夕看到信息先是驚訝,後變得堅定。
“好快!這下又多了個不能輸的理由,夢境工廠,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