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仙之戰,眾仙隕落,天道不存,蒼生苟活於世。
天劫不斷,持續千年,殺盡天下能才,無一疏漏。
萬年之後,無仙無能,凡人自樂,不知往事,可悲可泣……
在一座名為延龍的城市裡,高樓林立,現代科技發達。
“啪”,一位少年合上名叫《滅仙之戰》的書籍,看了一眼駛來的公交車,自言自語道:
“作者也太悲觀了,現在還有科學,未必人類就一無是處。”
說話的少年名叫林夕,高一學生。
他生活在一個畸形的現代化國家,國家上層分保守派和激進派,針對國家發展方向吵個不停。
保守派由傳統政治家組成,主張重視科學和治理的平衡,不挑戰天劫,按照社會發展規律行事。
激進派由年輕政治家和科學家組成,主張大力發展科學對抗天劫,爭取人類更多發展可能。
當今是激進派當政,社會被激進帶偏,充斥著嚴重焦慮感和無力感。
年輕人深受其害,智能手機、智能手表和智能鞋都是必備之物。
父母們擔憂孩子的未來,拚命報班學習,1天分成3份用,晨早線上培訓,白天上課,晚上線下培訓。
同學們又累又迷茫,不知道自己是為了什麽。
但是,林夕是個異類。
他從不關心高考,學習成績班裡中等,補習班一個沒報,他的理由是家裡沒錢。
沒錢是事實,父親天天賭博,把家裡的積蓄輸光。生活都靠著媽媽工資,奶奶身體還算硬朗,家裡勉強度日。
林夕只能自己努力,成績要是能保持下去,上個普通大學沒有問題。
他表面看上去,常常無所謂,內心卻是壓抑和苦悶。
往往親戚聚會,同輩們都是光鮮,自己卻暗淡,他只能微笑應對。
今天晚上,他看了很久的書,早早入睡。
……
一個黑色的洞窟中,林夕緩步走了出來。
他的眼前,一座高大的山峰直衝雲霄,山腳下一半是海洋,一半是陸地。
陸地上的植物呈現出粉紅色,仔細看去所有植物的葉子是粉紅色的,枝條是正常的棕色。
海洋裡面閃爍著亮藍色的光點,有些晃眼。
他回頭看去,自己站在一坐山峰的半山腰,山頂有白色的積雪。
奇怪的是這些積雪可以流動,如同一件隨風飄動的白衣,覆蓋在山頂之上。
向前走去,路上遍布奇花異草,藍色、綠色、紅色、棕色、紫色…顏色眾多。
花朵體表和海洋一樣都是亮閃閃的,形狀也特別獨特。
天上的顏色有些奇怪,不是平常的深藍色,而是一片淡淡的紫色。
兩個太陽一左一右,一個月亮居中,他下意識的低下了頭,快速地揉著眼睛。
他在多彩的世界繼續前行,天上有很多人在飛行。
有的騎著飛龍、有的踩著劍、有的不借助它物自己飛、有的坐在沒有軲轆的車裡……
不知道多遙遠的高空中,還有一個紅色的點閃著光,可能是一個飛行物,速度很快。
所有人都有些驚慌,飛行的方向好像都是一樣的。
“這是怎麽了?”他摸了摸頭看著天上的人們。
突然,一陣陣地動山搖打斷了他的悠閑,天上突然變得無比明亮,一切仿佛都變成了白色。
他感覺到身體表面劇痛無比,趕緊將身體縮成一團,
但無濟於事。 “轟隆隆”地上出了巨大的裂痕,他隨著周圍的一切掉了下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四周一片漆黑,銀光點點鑲嵌其中,自己仿佛漂浮在宇宙之中。
身後,有一個巨大的光環,光環中間漆黑一片。
突然,他嘴大張,四周有縷縷黑色物質湧入,全身如同炸裂,難耐之極。
疼痛不斷增加,他忍耐不住,大聲喊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怎麽了?林夕。”媽媽的聲音傳來,
滿頭大汗的他才反應過來,這是一場夢。
媽媽進屋,林夕緊忙回到:“沒事,做噩夢了。”
媽媽溫柔地摸了摸他的頭,提醒他該吃飯了。
冬天的早晨冷颼颼,水泥玻璃的高樓更加冰寒。
林夕靠在暖氣片上,拿起手機,用小說的形式,記錄著這些怪夢境。
他天生對夢有天賦異能。
他可以在夢中恢復自我意識、改變夢中事物、自我轉醒和記住大概內容。
當然,這些是有代價的。
他每次使用後,都會頭暈惡心,使用越多,頭暈惡心越劇烈。
查詢發現,這種天賦可能是自己睡覺不佳的表現。
做夢時,意識在潛意識和自我意識之間徘徊,就會出現上述情況。
有的醫生提醒:這種情況持續,睡覺質量會下降,產生其他疾病。
林夕知道後就很少再控制,擔心自己生病給家裡負擔。
不過,正因如此,林夕很少做噩夢,他幾乎沒有害怕的東西。
早上6點窗下,早晨的馬路,車輛很少,但辛勤的人們已經步履匆匆,早餐鋪的熱氣增多,這座城市在慢慢蘇醒。
他騎自行車在路上,但不知道為什麽,一切變成了黑暗。
再一睜眼,感覺很奇怪。
頭上被綁著繃帶,他感受到類似“氣息”或“氣場”的東西,這種東西具有溫度和味道。
同時,他看到本應漆黑的屏幕,卻整齊排布亮點。
正當他疑惑之時,家人看到他清醒,都高興壞了。
聽家人說他上學路上,被醉酒司機開車撞飛,還好路在草地裡,頭部腦震蕩,無其他問題。
白天做了幾項檢查,身體一切正常,很快準備出院。
可好景不長,當天的晚上,林夕睡不著了,趕緊叫來醫生。
檢查後沒有結論,先開藥回家試試。
自此,他開始了與睡眠的鬥爭,吃藥、打坐、冥想、數羊、喝酒、健身......主流方法都試了,依舊無法解決。
連續失眠五日,各處求醫問藥無果,煩躁的他閉上眼睛,躺在床上養神。閉眼後,沉靜許久。
忽然,沉重液體砸在身上,他想掙扎,但全身動不了。這個過程不長,澆灌感消失後,一股空靈感圍繞身周。他睜開眼睛,一望無際的海天,天上有朵朵白雲,卻不見太陽。身體躺在水面上,水面如同鏡面一般,分不清天與地,一切都是純淨之極的感覺。
他坐起環視四周,遠處海天相連,看不到頭。
雙手撐向水下,水下有一層軟軟的物質,拖住了手掌。
他想站起來,但剛剛站直身體,一個模糊,身體回到躺平姿勢。
這時,水滴不知從何處掉下,落入水面發出“滴答”聲,四周出現圓形波紋,並向外擴散。聲音如同一股清風,掃除了心中一切煩躁,隻留下寧靜。
“滴答、滴答、滴答…”聲音並不緊湊,比心跳略慢些。這個世界的聲音只有它,其它的一切靜止了。安寧、平靜充斥心頭,不知多久後,他失去了意識,沉沉地睡去。
之後幾日,林夕入睡都是這個流程,失眠問題算是解決。
回校第一天,他把經歷告訴死黨,可誰都不信,他也不想成為笑話,後來也沒再提。
過了平靜的一周,不知道是休息不夠,還是怎麽,車禍之後,林夕天天做夢。
12月中旬,平京特別寒冷,晨早路上漆黑更重,很多小路黑的嚇人。
林夕走在小路中,他現在能看到黑暗中的一切,漆黑就像身體的一部分。
大路上,幾位同學正在交談:
“昨天晚上,距離地球很遠的天馬座星系,有一顆恆星爆炸,聽說這幾天晚上能看到。”
“是吧?在哪裡?一起,一起。”
“班長組織,回教室就知道了。”
“快看,那不是林夕嗎?”
“哈哈,是那個倒霉蛋~”
“倒霉蛋?我怎麽聽說他特別神道,可仙兒了。”
“哎呦,你們知道的都不全,他前一陣車禍,腦子撞壞了,回來就和別人說自己做的夢,還說的特別清楚。正常人誰會記夢呀,他是不是很奇怪?”
“這麽一想,還真是,聽說他還寫了小說,裡面寫毫無邏輯,根本沒人看,哈哈哈。”
這時,林夕已經走進校門,他沒有注意大家背後的議論。
同學們說他什麽都行,他都麻木了,豪不在乎。
學校午休時,教室溫度不低,暖氣在教室兩側,熱氣沿著窗戶向上飄。
他和劉雨鑫常在教室角落,這裡兩片挨著暖氣,很舒服。
劉雨鑫是林夕的死黨之一,高大魁梧,長臉濃眉,一臉正氣,說話鼻音很重,有幾分憨憨的感覺。
他是林夕唯一信任的死黨,和他說什麽都不會外傳,是真心保守秘密的好友。
林夕隱約感覺到他身上的氣場,這個溫度和氣味是疲憊。
經過一段時間的試探,林夕找到不同溫度和氣味組合,對應的不同心情。
林夕看著劉雨鑫,問道:“你怎麽了?看上去很累。”
“沒事,最近失眠。”他無精打采回道。
林夕思考一會,按照自己睡覺方式,改編成冥想方法,告訴了他。
“你聽說過靈根嗎?”
他們一邊打遊戲,林夕一邊問道。
“靈根?……好像聽說過,古代傳說提到過。”
劉雨鑫加快手速,解決了遊戲中的野外怪物。
“昨天第一次,我的夢沒有畫面,只是一段對話。”
“說來聽聽。”
……
(夢境中)
“......這孩子四靈根?水、木、未成形兩個。”一個男人的聲音。
“還有未成形的?!設備是不是壞了,聯系後勤換一台,這個太渣,下一個.....”一個女人埋怨的聲音。
……
(教室中)
劉雨鑫思考後,說道:
“你被女朋友拋棄了?”
林夕一愣,疑惑地看著他。
“聽起來,那個女生拋棄了你,夢是現實的映射,所以我這麽問。”
劉雨鑫放下手機,認真分析道。
林夕無奈苦笑,搖了搖頭,回道:“並沒有,繼續,再衝上去幾個名次,今天就完成任務。”
“那你找個綠茶角色。”
“為什麽?”
“女人中的中央空調,至少能暖暖你的心。”
“大哥,我沒被甩!一直單身著。”
聲音有點大,部分同學看了他一眼。
林夕點頭,表示不好意思,會小聲點。
這時,他沒有發現,看向他的眼睛中,有兩雙眼閃爍著異芒。
【PS:前三章改了十多次,總是覺得少了一些東西,補來補去都有點記不清原來的劇情了,先這樣吧,對於作者這種素人,先寫完故事再說。大家要是覺得不錯,跪求推薦票哦,提前謝謝各位書友。本書更新安排:
1.工作日雙更:上午6點和中午12點;
2.工作日單更:上午點(作者太忙的話,會單更,早晨更新的題目會有【單更】字樣)
3.周末更新不穩定,等過了年會穩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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