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此時激動,可他現在全身都疼的不行,昨天夢境練的有點過火。
......
“什麽?!你說那人煉體六層了?!”
孟青有些驚訝說道。
她所在的年代,一名區區練氣期的人,她不可能看不出來深淺。
更別說在夢境之中,她現在有點懷疑是對方有什麽特殊功法,還是自己身為殘魂,能力下降太多。
孟青的沉默反而讓林夕安心一些,孟青這反應,她大概率沒有害他的心思。
“為師慚愧,不過,你要盡早五系全能。”
林夕看到師父憂慮的表情,心中有些奇怪:“師父,只是場比賽,你這麽緊張幹嘛?”
但他外表沒有表現,只是認真地聽著。
“煉體系功法原本在現實中需要保護,但也有取巧的方法。”
孟青邊思考邊說道。
《入門》的煉體分為靜態修煉和動態修煉,夢境工廠發的功法都是動態的。
“師父,為什麽這麽著急?”他實在不解,問了一句。
孟青聽後,氣的都岔氣了,慍怒的表情浮現而出,回道:
“我不喜歡沒有把握的事情,也不喜歡自家功法不行,更不喜歡自己徒弟落敗,這三個是師父我的底線。”
“處女座的護犢子...”林夕下意識說了一嘴,然後立刻冒汗。
“你說什麽?”孟青不是很懂這句話的意思,淡淡地看著他。
“就是說您很美。”
“別廢話,練功!”
之後的修煉,完全和練功沒關系,就是師父的泄憤。全身法力向四肢衝擊,完全不給疏通的機會,孟青要求林夕直接貫通,這個方法快是快,每次強行貫通一個穴位,穴位周邊劇痛無比,到最後,他能看到夢境中的身體,一條條白色的紋路在身上,林夕害怕早上一起來,全身都是血。
“好了,現在你已經到了偽煉體五層,下次找好練功房,練熟一套拳法,之後衝擊煉魂五層。”
孟青到最後還有幾分怒火未散,說罷就走了,驚師隨後出現。
“好了,今天我自己醒,你別說了。”
林夕沒等驚師說話,搜的一聲消失了。
“......”驚師沉默。
......
回到現實,林夕趕緊看看四肢,雖然沒有血線,但青筋密布,感覺做器械後的充血。
“又多位女霸王,男人好難,哎!”
之後的幾天,林夕和陳曉曉提了幾次練功房的事情,最後在周末成行。
夢境之中,師父教授了他一套拳法,名為五獸拳,以拳化形,模仿五個神獸:虎、龍、雀、龜蛇和麒麟的動作,攻防動一體強化自身。
經歷兩個整天的練功房修煉,煉體五層基本完成,而煉魂五層也水到渠成。
“四肢穴位的法力,全部回流到任督二脈附近,衝破禁錮,打通它們。”
孟青在林夕身後,一個穴位一個穴位標記,林夕有如神助,很快衝到了煉魂五層。
“多謝師父!”
林夕知道這個過程,師父付出了多少法力,對於一名殘魂,她冒了很大風險。
殘魂的一點點消耗都是在透支,透支存在世上的時間。
“無妨,你體內的黑暗空間能防止法力擴散,不過,為師確實要休息一陣了,煉夢功法你自己參悟。”
孟青疲態顯露,林夕內心有些過意不去,嚴肅說道:
“師父放心,
徒兒近幾日就完成修煉,不負您的期望。” “好...”
說罷,驚師出現,孟青消失。
“你師父這是強行灌頂,法力不穩。”驚師難得關心林夕說道。
林夕也是意外,驚師除非必要,不會主動說話。
“你擔心我走火入魔?”
林夕一屁股坐在地上,這兩天的集訓,他身心俱疲。
“你得休息,而且練氣期五層境界代表的意義,你還沒有體會。”
驚師還是那種讓人毛虎悚然的聲音說道。
“願聞其詳。”
“達到練氣期五層,不僅僅是全身主要經脈打通,還需要對法力流動精準控制。五層之前,施展功法要喊出名字,是借用了夢控術,引導法力流動。五層之後,體內流動徹底控制,自主意識引導,才會無需喊出名字,你現在已經可以嘗試了。”
林夕目瞪口呆,這是驚師首次說這麽多話,他摸摸頭,似懂非懂。
驚師說的和孟青的要求相似,但也稍有不同。
孟青偏向猛虎下山,一往無前,而驚師思路有所不同。
林夕也有些奇怪,他話外之意是自己已經五系全能。
“謝謝,驚師,我記住了,下次再試試。陳曉曉家不能呆太久,先走了。”
說罷,林夕消失了。
驚師看著魘貓瘋狂吞噬夢境,小聲說了一句:“庚金夢境,林夕...”
......
練功房,林夕清醒,伸了個懶腰,煉魂五層,天地能量睡覺之時,流入速度變快。
師傅說以後每次睡覺,夢再多再長,也感覺不到疲累了。
而且上次小白出現後,天劫沒有出現,他安心不少。
針對這個問題,他請教了師父,師父也沒法解釋,考慮到安全,建議他不要再犯錯。
林夕上次警告後,小白沒再在現實出現, 也就偶爾會在夢境出現。
他走出練功房,陳曉曉在一旁等著他。
林夕把自己通過考試告訴了她,陳曉曉有點急性子,拉著就去夢想大廈辦手續。
這回接待他們的是宋梓潼,林夕的出現讓她意外。
她之前做的手腳沒有成功,林夕正常入選,而且高層決定派出兩名仙夢使坐鎮,監督比賽。
她有些擔心,可能是自己導致,這幾天一直提心吊膽。
這回看到林夕,說不上來的鬱悶。
這些林夕和陳曉曉是不知道的,他們只是過來報道。
“宋老師,您好!我們是來報道的。”林夕熱情地打著招呼。
“林夕,好久不見,這位是?”宋梓潼咬著牙,微笑回道。
她身後有攝像頭和錄音,不敢表現出來情緒。
“這位是陳曉曉,陳同學,這位是...”林夕突然不敢說話。
陳曉曉和宋梓潼之間,一股冷冽殺意浮現。
“哎呦,這不是陳家的大小姐嘛?怎麽?走後門進了資質區,很厲害嘛~”
“呵呵,宋~小姐,怎麽不去歌廳了?你還有工作呢?真是奇怪,老板眼睛瞎了吧?要你?”
“這就是高手的表現,什麽身份都這麽順理成章,不像某些人,為了招人,什麽都肯做~”
“我做什麽了?把話說清楚!宋梓潼!”
“你做了什麽,你心裡還不清楚嘛?”
“呵呵,你自己無下限,可別以為別人和你一樣...”
“夠了!”一個厚重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