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左站一站,再往左一點
對……
微笑,好的,來,看鏡頭。
大家好,我姓鄭,大名一個字:好。大學四年的生活就這樣結束了,想想四年來,自己好像沒有什麽變化,除了年紀增長了以外。
拖著疲憊的身子,沒有去參加畢業的聚會,也沒有朋友的歡送,
就這樣,打包行李,郵寄。
準備回到那個2000公裡以外的家鄉
想想自己為什麽要出來,早已經沒有了當初世界那麽大,想出去走走的心,
就想著盡快回家,去應聘成功的城燃氣公司上班,在小縣城買房子,孝敬父母。
2000公裡的硬座火車,滿腦子都是父母那美麗的笑容和被壓彎的脊梁。
終於回家了
不敢去面對父母,不敢去看父母的眼神,雖然他們不會責怪我,但4年的大學,沒有獲得可觀收入的工作,父母還要去勞作。
工作吧,能緩解一部分算一部分。
工作的第一天,就被分去跟著老師傅進行天然氣管道的檢查,
說是工程進行已通氣的管道施工時,碰見了地下的大塊石壁,需要人工進行挖掘
這種不需要技術,有體力就行的,只能我這種年輕的新人來啦
慢慢的挖掘過程中,聽見了工具碰到管道的聲音,也聽見了工具碰到石壁的聲音。
不曾見過的文字,不曾見過的符號,映入眼簾。
“師傅,咱們可能挖到寶貝了”
“哪來的寶貝,師傅我在這生活了幾十年,都沒有寶貝,你小子淨騙人,別是挖壞了管道吧”
“我念過書,管道和寶貝還分不清,你快下來看看”
“好、還要折騰我這把老骨頭”
師傅跳了下來,仔細看著我挖開的一角。
“還真不是管道,是不是寶貝就不知道了”
“小子,你上去離遠點,給文物局打電話吧,就說碰見古代墓了,規模很大”
“說小了他們沒時候過來”
“好嘞,師傅”我急急忙忙的爬上去,離開作業區域,給文物局打電話。
突然聽見碰的一聲,我就被氣浪衝暈過去,感覺一瞬間天黑了下去。
“快救人,快點”
“啊……”“救命……”
哎,又給父母添麻煩了,也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什麽,也不知道師傅怎樣了,這個老頭人還挺好的其實。
我這是在思考問題,看來還沒死,但是怎麽動不了,如果是植物人,還是別給父母添負擔了,哎。
“你家孩子沒什麽大問題,就是還處於昏迷狀態,可能需要過段時間,或者什麽東西刺激一下,才能醒來”
“哇……我苦命的孩子呀,從小受苦,現在日子剛剛好起來,你怎就出了這麽個事呀”
“孩子他媽,別哭了,你身體要緊”
“咦,剛才機器顯示有波動,要不再哭一下”
我循著母親的哭聲,往前走,感覺沒有盡頭,僅有一點點聲音傳來,就在前方,
‘這個符號怎麽在這裡,石壁上的符號怎麽到我腦子裡來了’
舉起手觸碰了一下符號,手臂竟然從中間穿了過去,
隨之一下鑽心的疼痛傳來,
我不由得呻吟了一下
“鄭好醒了,別哭了,孩子醒了”
我看了一眼周圍的親戚, 殺大鵝的三叔,
摘野菜的二舅媽,哢嗤豬腦瓜子的四大爺,還有那個非要大小就要把閨女嫁給我的丈母娘,都來了。 “我師父怎麽樣了,這次是什麽事呀,有沒有人傷亡呀。”
還沒等他們回答我,醫院的電視上已經有了報道
‘本次事故造成了多人死亡與重傷,我省領導成立事故調查專項小組前往事故現場進行調查,初步確定是由於長期的管道輕微泄漏,積攢到地下石室,與空氣接觸後,遭遇周圍明火的引爆,發生了這起事故,具體起火原因,還在調查當中’
“爸、媽,這次又讓你們擔心了,既然都醒了,我就沒事了,咱們趕緊回家吧,住院挺貴的”
回到家中,我把自己關在小屋裡,沒敢給師傅打電話,我怕聽見忙音。
思考著如何去公司,如何面對外面的報道,昏睡了這麽多天,我竟然還有困得意思,慢慢的昏昏沉沉的就睡過去了。
我這是在哪裡,這個符號怎麽又出現在我的面前,這是到底是什麽,圍著這個符號我轉了幾圈,發現只是比第一次見他的時候看上去更厚重了,沒有其他的變化。
難道他還會長大。會變成什麽樣,不會對我造成傷害吧。
哎呀這個符號怎麽看上去像我家的推拉門把手,越看越像呢,不會能擰動吧。
我伸手去碰了一下,又是一陣鑽心的疼痛,但是好像沒有直接穿過去,雖然最後還是穿過去了,那一絲阻礙,讓我覺得他變化好大。
我又一次被疼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