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咖啡廳離開後並沒有立即回家,而是去了一家中藥店,在裡面我買了一些水飛朱砂,又去超市裡買了高度數白酒毛筆和黃紙,說實話真肉疼啊,光這朱砂就花了我二十塊大洋啊,再加上其他的東西我這一個月的零花錢就搭進去了。
第二天上午周淑伊如約而至,我拉開車門剛剛坐下就見到老朱一臉好奇的對我說道“老徐你這包裡是啥啊?”我看了看手裡原本是裝魚竿的包淡淡的回答道“哎,還能是啥,裡面都是吃飯的家夥事唄。”這一路上我感覺十分漫長,老朱是東問一句西問一句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問的我是險些崩潰。紫荊花園別墅區,這是涿市這個屁大點地方為數不多的豪華別墅區,這裡面住著的也都是涿市有頭有臉的人物,車從正門進入後七拐八拐終於停了下來,“到了,這就是我現在的住所。”周淑伊說完便解開安全帶推門下車,我和老朱也是下車後不緊不慢的跟著,進門後我看著房子裡一股土豪風的裝修不由得撇了撇嘴,周淑伊似乎看出了什麽淡淡說道“這是我出國前買的二手房,還沒來得及從新裝修我就出國了,哎,對了你們喝點什麽?”“我先不喝了,你準備的東西呢?”我反問道,“在這呢,在這呢。”還沒等周淑伊回答,老朱從一旁的房間裡回答道,說完老朱抱著一直貓走了出來,“表姐,你這貓是啥品種?”老朱一邊逗著貓一邊問道,“是美短貓”周淑伊則是有些寵愛的回答道,“先別說是啥品種了,一會你把貓先關起來,行法的時候這貓亂竄我怕傷著它。”我說完便把之前準備好的桌子搬了出來。找了個靠牆的位置把桌子擺好,又把公雞,香燭紙錢放在桌子上,然後我對老朱說道“老朱你去附近找找有沒有磚頭,我墊鐵盆用。”一番忙活後我看著布置好的法壇,對周淑伊說道“給我找個房間,我換衣服用。”周淑伊答應了一聲然後推開了一間客房,“這間行嗎”我沒有回答周淑伊的詢問,而是直接進入房間後帶上了房門,在房門外的周淑伊顯得有些尷尬和生氣,“行了表姐,誰讓你昨天惹他生氣呢。”一旁的老朱呵呵笑著說道,聽老朱這麽說,周淑伊有些委屈的說道“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說我不是給他道歉了嗎。”就在這時哢嚓一聲房門來了,老朱循聲看去不由得發出一聲驚歎“我的天,老徐你是要去唱戲嗎。”我聽老朱這麽說白了他一眼,淡淡的回答道“這才是正宗的道袍,學名叫寬袖五龍霄台衣。”“哎,那道袍不應該是黃或者紅的嗎,你這怎麽是黑的。”老朱更加好奇的問到,我則是有些不耐煩的回答“我喜歡黑的不行啊,還辦不辦事了,要不你來?”“嘿嘿,你來你來。”老朱連忙陪笑道。
隨著沉香的香煙緩緩飄蕩起來,儀式也隨之開始了,我手持七星木劍閉目存神,口中嘟嘟囔囔的念起了晦澀難懂的咒語,就在此時一陣旋風憑空在房間內刮了起來,那陣風隨著咒語聲越來越大,我身上的衣服也開始隨風股蕩起來。突然我睜開了眼睛,身上也亮起了熟悉的白光,一旁的二人此時已經震驚的瞪大了雙眼。隨後的事情就簡單很多,我拿起筆沾了些朱砂在剪裁好的黃紙上寫起了古怪的符號,隨後念了段咒只見到那黃紙竟然憑空燃燒了起來!然後我夾著燃燒的黃紙在周淑伊的身上轉了轉,然後我又畫了一張,折疊成三角形遞給周淑伊“你把這個佩戴在身,除了洗澡睡覺,都不要讓這個離身太遠七天后你的問題就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