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拾完散落的課本單手拎著書包走出教學樓。這所小學有著四座教學樓而我所在的六年級就在靠前排的教學樓內。
我依靠“前世”模糊的記憶,走向學校東邊的停車場,臨到近前看到整齊排放自行車我愣住了嘴角不由得抽了抽“這。。。那個是我的車啊。”正在我茫然四顧的時候我看到從遠處廁所裡快步走出的人心中一喜高聲叫道“驢哥,你怎還沒走啊”驢哥一出廁所就看到了我,整個停車場裡就我還在呆呆的站在那裡想看不見都難。驢哥聽我問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嘿嘿,我可能早晨韭菜雞蛋餡餃子吃多了有點拉肚子,哎,你在這幹嘛呢。”“額,我車好像找不著了。”我尷尬的說道,驢哥聽我說完不由得也愣住了,他用著他那髒兮兮的手指著身邊的二八大杠說道“徐長安,你真摔傻了?你車不就在這呢嗎。”我看著這輛自行車一股埋藏在內心裡的久遠記憶湧上心頭,不由得想起學車時被這車的大梁支配的恐懼。
回家的路上看著路邊深綠色的小麥不由的心生感慨,“人生不過百年,兜兜轉轉沒想到又回到了這裡,哎,既來之則安之吧目前也沒別的辦法。”我心裡暗暗想到。
到家後,我看著自家塗著淡黃色油漆的五間平房不由唏噓“哎,這麽多年了,怎麽還是這麽難看。”進到屋內還沒來得及放下書包,就聽到院子裡傳來喊聲“長安,快過來吃飯,吃完再寫作業!”我聽到聲音連忙答應一聲快步走了出去,看到那個滿頭花白的頭髮老人,我鼻子一酸聲音有點顫抖的說道“奶奶,今天吃啥”我心裡是打翻了五味瓶挺百感交集,曾經多少個夢裡讓我哭的稀裡嘩啦的老人又站在了我的面前,我忽然覺得哪怕這是一場真實的夢,其實也挺好。
下午,上課鈴聲響徹了整個校園,學生們也如同鳥雀回籠一般陸陸續續的進入班級。我坐在了最後一排那個屬於我的角落裡,放下書包開始四下打量這個又熟悉又陌生的班級,這時班級裡一個坐在前排長得十分可愛的女生站了起來高聲說道“把中午的作業都拿出來,放在桌子上”說完她開始挨桌收取作業,一張張的作業紙被她拿在了手中越來越厚,等到了我坐的位置時她只是淡淡看了我一眼轉身離去,班級裡其他人也是見怪不怪,說起來也慚愧,因為回回不寫作業被叫出去罰站的人裡肯定有我一個位置,上了六年學,我交出去作業用兩隻手就能算的過來,一來二去我也就成了全年級的名人,所以到後來收作業的人也就懶得問我了,問了也沒用。我看著那個拿著厚厚一疊作業離去的女生我咂了咂嘴心中暗暗想到“哎,看來又要被叫去罰站了”。
沒過多時,不出所料的我又雙叒叕被叫出去談話了,走廊上我聽著教室裡傳出來英語老師的講課聲,看著對面牆下站著一排的學生無奈的笑了笑,還是熟悉的配方還是熟悉的味道,多少年沒體驗到這種感覺了。“道,可道,非常,道!”突然間一個渾厚的聲音響徹在耳邊,嗡嗡陣響,我嚇了一跳,四下看去想要找到聲音來源,可是我卻啥也沒看到,正在我疑惑的時候那個聲音再次響起“名,可名,非常名。傳承玉碟書庫正式開啟!”我聽聽到這裡心機一喜,一個在不久後的網文裡出現率很高的詞浮現在心裡“不會吧,這是金手指?還是老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