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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白鹿原開始的諸天》一百三十五、新選組
在晚清的一八九八年前後,古體詩詞正在遭到破壞,稱作詩界格命。到白話文運動這期間,是新詩的建設和過度階段,所以在此期間,已經有不少人正在嘗試以白話文寫詩。後來第一首白話詩,也就是胡博士寫的《兩隻蝴蝶》,亦是吸取了前人的經驗。

 所以用白話文寫詩,盡管有些“離經叛道”,但並不為過。

 古人的寫信,也是多白話文。

 “撐著油紙傘,獨自彷徨在悠長、悠長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逢著一個丁香一樣地,結著愁怨的姑娘。”

 “她是有……”

 “丁香一樣的顏色。”

 “丁香一樣的芬芳。”

 “丁香一樣的憂愁。”

 “在雨中哀怨;哀怨又彷徨……”

 白秀珠捧著素白的信箋,看著一行行字跡優美的硬筆字,她眸間有些動容,連帶著冷媚的臉龐都有些融化,臉頰兩側的梨渦若隱若現,像是在淺笑。

 將信箋折疊,貼身放好。

 她美眸又冷冷瞅了一眼白貴,一字一頓道:“記著等我回國後,給我寫信,不要忘了。”

 這話的意思很清楚,選擇原諒了。

 兩人的障壁很快消融不見。

 白貴松了一口氣。

 這一關總算是過去了。

 有心調查的話,總是隱瞞不掉的。他也沒想過刻意隱瞞,刻意隱瞞欺騙而來的婚姻,固然能得到一時的歡愉,但事後也會飽受折磨。

 正妻終究是有些不一樣的。

 “放心,等你回國後,我肯定會多給你寫信的。”

 白貴保證道。

 見到兩人談的融洽,在洗手間等候已久的白雄起這才出來,他也是有心撮合,畢竟見到過的同齡人,沒有幾個是比白美和優秀的。

 比白美和才華高的,打不過他!

 能打過他的,又不如他才華高!

 允文允武!

 再說他也打聽過了白貴的家世,雖說出身貧寒,但這是好事。意味著白秀珠嫁過去之後,不用受到太多家庭為難,封建禮教束縛等等……

 當然如果她妹妹邁不過這個坎,白雄起也不會強求。

 一頓飯很快結束。

 到了次日,白貴請了假,在東京都火車站上與兄妹二人,以及白太太道別。

 “再見!”

 白貴與白秀珠擁抱告別。

 三人上了車廂。

 蒸汽火車傳來刺耳的汽笛聲,鐵軌和列車哐當哐當的漸漸遠離。

 等到徹底看不到的時候。。

 白貴注目結束,瞬間覺得有些悵然若失。

 他和白秀珠很聊得來,或許是她在阿妹肯國長大的原因,見識是一般女子不能比的,談天說地的時候總共得到適當的回應……

 “來兩個大福。”

 白貴走到火車站的雜貨鋪,說道。

 大福即糯米團子。

 一個是紅豆餡,一個是抹茶餡。

 他是比較喜歡抹茶味的。

 ……

 十二月匆匆而逝,來到了除夕夜前的一天。

 東瀛明治維新以前,使用的是與華夏農歷相近的舊磨,傳統上舊歷的最後一個月最後一天稱為大晦日,等於除夕節,在前一夜八王子市附近的居民舉辦了追儺儀式。

 除夕之意,就除掉“夕”這個怪物。

 而追儺,就是撒豆驅鬼,也叫驅儺。在漢唐時,這種活動的還很盛行。實則在今日,一些鄉下舉辦的社火活動,也是追儺儀式。

 只不過不再這麽叫了。

 白貴在滋水縣城應考寄居白鹿書院的時候,也觀覽過社火。

 東瀛的追儺是在隋唐時候傳了下去,然後一直保存。

 這時,已經放了冬休假。

 即學生的寒假。

 “歐尼桑,我們一起去看儺戲吧。”

 小千代哈了哈手裡的寒氣,對著正在一旁寫稿的白貴說道。

 這個時候,基本上不會有人在家中苦守,而是去看儺戲,等儺戲看完之後,回家吃飯。

 “儺戲?”

 白貴點了點頭,起身。

 儺戲他這個讀過四書五經的人,自然不是多麽陌生。在《論語·鄉黨》中記載:“鄉人儺,朝服而立於阼階。”

 在《論語集解義疏》中,也有注釋:“儺,驅逐疫鬼也。”

 所以參加這東瀛的節日也沒什麽,一來入鄉隨俗,二來將其視作是滋水縣的社火也是差不多的,華夏其他地方也稱呼其為儺戲,形式大概,只是內容稍有不一樣,三來,也不好讓熏子和小千代兩人孤零零的去。

 收拾一番後。

 三人穿裹著厚厚的冬衣,就走出了兩層建。

 無須走遠,在臨街的街道上正在表演。

 高高的篝火立在街角,湊熱鬧的人群都擁擠在街邊,空出中間一條敞道。有帶著般若面具的儺戲藝人手舞足蹈,還有一些噴火藝人,手裡拿著一瓶酒,高舉火把,湊近,噗地一下吹出長長的火焰帶……

 很熱鬧,看的就是一個氛圍。

 也沒什麽特殊的。

 出來看儺戲,總是懷著一些期待,但來後,總覺得索然無味。

 回到私宅。

 熏子早已經在家裡已經做好了蕎麥面,以及除夕夜的餃子。

 “我開動了!”

 三人齊齊說了一聲。

 這一夜就這麽悄無聲息的過去了。

 逾三日。

 一個東瀛武士拜訪了他。

 “你是?”

 白貴看著眼前這個中年武士,他與一般矮小的東瀛武士相比,個子更高些,估計能有一米八左右,和他差不多高,體格健碩,跪坐在白貴面前,也有種壓迫感。

 當然,令他一眼就注意到的是,旺盛的體毛。

 以及……他佩戴的武士刀。

 是真正的武士刀,而不是杖刀這種遮人耳目的玩意。

 這意味著他有一定的特權,可以免於廢刀令。

 “我是新選組的組長近藤勳!”

 “白君在柳生劍道館斬斷柳生一旦手腕的時候, 我也在場,只不過當時白君沒有注意到我罷了……”

 “柳生一旦曾是新選組的人,盡管退了出去,但他戰敗,我不能不理睬。”

 “想了想,快到年關時,打攪總是不好的,所以拖延到了今日。”

 “我來……,是為了讓白君知道,東瀛的劍道不弱於清國的武道……”

 近藤組長緩緩說道,臉上露出不容置疑的神色。

 “新選組?”

 白貴臉色露出了鄭重。

 新選組,是幕府時代德川家茂上京之際,清河八郎提議募集浪人組成的將軍警護,後來戊辰戰爭中,幕府戰敗投降後解散。

 不過這個組織,仍舊存在民間之中,外號“壬生狼”。    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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